有些历史故事,总是在关键时刻敲醒后人。海风穿过东亚千年,留下的不只是过眼云烟。真正的较量,从来都不只停留在刀光剑影上——它更关乎一个民族到底能不能在风暴里站住脚。每当有人对“和平”两个字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回头看看中国与日本在那些海上的严格较量,事实也就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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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世纪的大唐,那会儿长安的辉煌还没有凋零,西域的商队、波斯的使者络绎不绝,王气外溢到整个东亚。当时的朝鲜半岛,局势复杂得很:新罗、百济、高句丽,三国谁都不服谁。要说搅局,日本没有客气——他们那个阶段正处于“学劲儿”:学习大陆,试水争霸,顺便崭露一下存在感。百济快顶不住了,眼看就要成为新罗和大唐联盟的靶子,干脆和日本结盟,赌一个翻盘。664年春夏之交,海面上雾气弥漫,却掩盖不起一场大戏的酝酿。
白江口那一战,火药味和血腥轮番上阵。唐军带着装备精良的大型楼船,阵型一变就是一堵墙。日本那边来了一大帮平底船,靠的是船多、靠的是士气,结果唐朝那一波火箭下去,烧得几乎一锅端,几万人的倭军连同百济残部基本埋骨江底。整个东亚为之一震,日本很快就改了路子,不吵不闹,连连派使者来学习。这不是怕了,而是现实摆在眼前,谁都能看出,和中国大摊开手腕不现实。不久,日本开启了大规模模仿,唐朝的律令制、审美、技术,都成了他的新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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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推后了几百年,明朝的世界已经变了味道。欧洲的帆船到了南海,海盗和流亡的日本浪人混成一锅粥,成了“倭寇”——可别以为这是日本人的专利,其实什么人都有,只要混不下去就能来。明朝有点“家大业大”,却吃老本,卫所系统腐烂,海防和稀泥。1530年代之后,沿海小城镇隔三差五就被劫掠,甚至有一次几十人的小团队可以杀到直逼南京,气焰嚣张,一路捅破了朝廷体面。
但明朝后面没全睡死,寻思着怎么破局。戚继光,就是这一代危局里杀出来的猛人。他没有用常规士兵,而是自家训练,讲究阵型、讲究战法,鸳鸯阵说起来复杂,其实就一目标:让倭寇吃不了兜着走。这种自上而下的纠错,既是应急,也是逼出来的正常反应。倭寇弄出的动静,不只在沿海,也如警钟敲得国都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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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局势换了场地。日本在丰臣秀吉那年,拿下群雄,硬是一统战国。可内里不够了怎么办?转过头来拿着统一时搞出来的兵力,指挥十五万大军南侵朝鲜,连门槛带台阶一块儿掀。李氏王朝溃不成军,跑去中朝边境哭诉,明朝怎么都不能袖手旁观。万历朝鲜战争就这么炸了锅——规模堪比大国对决。日本陆军压境,明朝援兵渡海,朝鲜被夹在中间,三方拉锯,断断续续七年。明朝和朝鲜在水上,和日本玩命拼。露梁海峡那仗,一大批老将拼着命冲锋不退——邓子龙、李舜臣都葬进了海水。最后还是中国水师和朝鲜联手,把日军后路一断,逼着日本全面撤退,也彻底把秀吉的“大东亚梦想”敲灭。
这些大海之战,说是历史,其实处处透着现实。白江口警醒东亚,“以大压小”的格局一目了然。倭患之乱,是中国内部问题趁着外患成灾,刺激出的自救和调整。露梁激战,是“国家意志”正面杠上,对手硬碰硬谁都别想着全身而退。强大,从来不只靠枪炮,更多是敢于应变,自己先不瓦解,再谈什么和平。
再回头看——岛屿还是那些岛屿,海风还是那样吹。但历史永远写给清醒的人——“弱国无外交”的道理,东亚被反复验证。从大唐到明朝,从白江口到露梁,真正让敌人闭嘴的,只有硬实力和敢拼的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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