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云龙,这个名字在2019年曾是暴戾与疯狂的代名词,那句震动法庭的“我被美国间谍忽悠了”,构成了2021年香港高等法院里最讽刺的一幕。
他试图用一声迟来的道歉,洗刷曾经在机场那个血腥夜晚犯下的滔天罪行,奈何当他对着法官,乃至隔空对着那根本无法听见的14亿同胞喊出忏悔时,真正的悲剧已经无法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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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曾经被他在机场疯狂追打的年轻人付国豪,生命永远定格在了30岁,这不是一场简单的误会,更不是一句“被忽悠”就能轻飘飘揭过的一页。
这背后是一条清晰而残忍的“提线木偶”操控链条,要看懂这场悲剧,我们不仅要看他最后说了什么,更要看他在那个混乱的年份里,究竟是如何从一个底层青年变成那枚疯狂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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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的庭审现场,那时的赖云龙与现在截然不同,当东区法院第一次审理此案时,站在被告席上的他挺着胸膛,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狂傲。
面对铁证如山的暴动指控,他毫无悔意,甚至通过辩护律师抛出了一套极其荒谬的逻辑,他辩称那只是一场“轻微的误会”,理由仅仅是怀疑付国豪是“假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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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试图将几十人有组织的围殴洗白成“身份核查”的说法,当时就被法官无情驳回,法官的眼睛是雪亮的,几十个暴徒围攻一人,那绝不是什么误会,那是赤裸裸的私刑。
在那次审判中,赖云龙即便面临重刑,依然表现出一种被洗脑后的顽固,直到2021年11月,当他在上诉庭面临即将敲定的5年3个月牢狱之灾。
当他看到同案的毕慧芬试图装傻卖惨,以“轻度智弱”为由求情却依然无法逃脱法网时,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为了自保,或许也因为终于认清了现实。
他当庭上演了那出令人咋舌的“反转剧”,主动撤回上诉,并指名道姓地供出了那个藏在幕后的黑手马克·西蒙,随后站起身高声喊道:“我向14亿中国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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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这一指控,撕开了“修例风波”那层所谓“自发运动”的遮羞布,要知道这个马克·西蒙,绝非等闲之辈,在香港廉政公署和警务处的档案里,此人的履历堪比一部间谍小说。
曾任职于美国中情局(CIA)和海军情报局,后来摇身一变,成了“乱港四人帮”之首黎智英的私人助理,更顶着美国共和党香港支部主席的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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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2014年就是他牵线搭桥,带着黎智英与美国前国防部长密谈,为后来的一系列动荡埋下伏笔,调查还发现,马克·西蒙长期在香港、美国、台湾之间穿梭。
赖云龙在供述中提到,就是这个马克·西蒙,通过各种秘密渠道和“非政府组织”的伪装,源源不断地向街头暴徒输送资金和专业装备。
那些暴徒脸上戴的防毒面具、防暴护目镜,手里的无线电对讲机,很多都是顺着这条线流进香港的,不仅如此,赖云龙还透露,甚至有专人负责对他们进行所谓的“战术培训”。
指令很简单却很阴毒,那就是“制造大新闻,让世界看到香港的混乱”,在这条指令下,赖云龙成了那个最卖力的执行者,或许有人不禁要问,为什么是赖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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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他的背景,答案令人唏嘘。
小学学历,父母早年离异,长期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依靠酒店兼职勉强度日,这样的年轻人,缺乏稳定的收入来源,更没有构建起成熟的世界观,对外部势力而言,这正是完美的“耗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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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需要稍微给一点甜头,灌输一些扭曲的“英雄主义”,再披上“民主自由”的华丽外衣,像赖云龙这样渴望认同感、渴望宣泄不满的边缘青年,就会心甘情愿地冲在最前面,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
这便是2019年8月13日那个至暗时刻的真相逻辑,当晚的香港国际机场,沦为暴力的斗兽场,赖云龙混迹在数百名黑衣暴徒之中,他们在航站楼内如入无人之境,阻断交通、辱骂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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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内地记者付国豪因一口口音被这群人锁定时,一场丧失人性的围猎开始了,那晚的监控录像,记录下了每一个令人心碎的瞬间。
因为从付国豪的背包里翻出了一件印有“我爱警察”的T恤,这群自诩追求自由的人彻底撕下了伪装,他们用塑料索带将付国豪的双手死死捆在冰冷的行李车上。
像是对待战利品一样进行展示和羞辱,那句后来让无数国人泪目的“我支持香港警察,你们可以打我了”,正是在暴徒的拳脚加身、人格受辱的绝境中喊出的正义之声。
而在所有的暴徒中,赖云龙的手段尤为狠辣,如果说前半程的围殴是群体的疯狂,那么后来的追打就是赖云龙个人的极恶表演。
当救护人员终于排除万难将付国豪抬上担架时,赖云龙并没有停手,监控画面里,他手里挥舞着一面显眼的美国国旗,蒙着面冲上前去,用坚硬的旗杆猛击付国豪的头部、颈部。
在他手里,那面旗帜不再是什么象征,而是一件纯粹的杀人凶器,付国豪在那一晚遭受的创伤,远远不止身体上的多处软组织挫伤和头部撞击。
那是对尊严的毁灭性践踏,是置身于几百人恶意中的极度恐怖,虽然赖云龙在法庭上声称道歉,但这种道歉对于付国豪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身体的伤口或许会结痂,但精神的崩塌往往悄无声息且致命,回到内地后的付国豪,尽管被视为英雄,但他内心的阴影却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吞噬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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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长达两小时的非法禁锢和羞辱,彻底摧毁了他原本开朗的世界,他开始恐惧社交,原本那个怀揣新闻理想的年轻人,逐渐在严重的抑郁症中枯萎。
直到2021年10月,就在赖云龙那个“戏剧性反转”的庭审前一个月,年仅30岁的付国豪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他的父亲在公布死讯时,字里行间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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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被那场暴力彻底摧毁了”。
一边是无辜受害者的凄凉离世,另一边是加害者为了减刑而在法庭上拙劣的“甩锅”表演,这两幅画面并置在一起,不仅让人愤怒,更让人看清了那些所谓政治口号背后吃人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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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云龙试图用“受美国间谍指使”来博取同情,虽然揭露了真相,却并不能洗脱罪责,无论谁是指使者,动手行凶的是他,挥舞旗杆的是他。
法官维持了对他暴动罪、伤人罪等多项罪名的定罪,判处5年3个月监禁,这也是当时修例风波系列案件中判得最重的一起,与他同流合污的毕慧芬,也被判处了4年3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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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的重锤,终究砸在了这群妄图挑战底线的人身上,而更深远的惩罚和改变,来自于制度层面的雷霆手段,2020年6月30日《香港国安法》的落地,真正终结了那个混乱的时代。
数据显示,国安法实施后的一年里,香港的暴力犯罪案件出现了断崖式下跌,降幅高达92%,这个数字的背后,是无数普通市民终于敢在周末放心出门,是商家不用再担心店铺被砸,是香港国际机场重新变回了那个高效繁忙的交通枢纽,而不是暴徒的聚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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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幕后呼风唤雨的马克·西蒙之流,在国安法的震慑下,如同惊弓之鸟般仓皇逃离香港,曾经那些依靠境外资金滋养的乱港组织,一夜之间作鸟兽散。
断了粮草、没了指挥、怕了法律,那些曾经在街头不可一世的“勇武派”,要么像赖云龙一样在牢狱中反思,要么在惶恐中隐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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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站在维多利亚港畔,看着重新亮起的璀璨灯火,我们再回看赖云龙案,这不仅仅是一起刑事案件的终结,更是一个时代的注脚。
它警示着所有人:那些将年轻人推向火坑的外部势力,从来不在乎什么“民主”与“未来”,在他们眼中,赖云龙只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大新闻”耗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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