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轨董事长后，我开始自驾游，在途中遇到了董事长的前秘书

生活有时就像一出荒诞剧，你永远猜不到下一幕会怎么上演。我曾是个自由职业者，日子平淡却也自在，直到那股风言风语像潮水般漫进耳朵——妻子韩艳丽和她公司那位陈董事长的事，终于从传言变成了她亲口的坦白。那一夜，阳台上的烟头明明灭灭，月光再亮也照不进心里的窟窿。离婚？还是凑合？我选了第三条路：等。等自己遇见能心动的人，再转身离开。

第二天，我就开着那辆旧车上了路。说是自驾散心，倒更像一场逃离。白天赶路，傍晚在野地搭帐篷，夜里对着月亮发呆。直到在某个村口，一辆豪车停下，走来一个叫李香草的女人。闲聊之下，竟扯出一段相似的剧本——她是陈董事长的前秘书，或者说，是另一个被权力和欲望揉皱又丢弃的影子。她曾以为攀上高枝，却只换来一身伤痕和一颗冰冷的心。离开集团后，她咬牙创业，竟拼出了一片天地，如今也独自在路上漂泊。同是天涯沦落人，这话忽然就有了温度。我们结伴同行，荒野星空下，两颗破碎的心靠得越来越近。

那个夜晚来得毫无预兆。帐篷里沉睡的我，被她带着清香的温度惊醒。一切顺理成章又猝不及防，就像暴雨骤临干涸的土地。天亮后，她直视着我的眼睛说：“回去离婚吧，然后我们结婚。”我点了头。你看，人心变得多快，曾经的痛楚竟成了新故事的序章。

回家后，我对韩艳丽摊了牌。她只冷笑一句：“别后悔。”离婚手续办得干脆，房子归她，我拿着三十万转身离开。雨夜凭窗时，也曾想起大学校园里那个誓言“白头到老”的姑娘，可岁月这把刀，早就把旧梦刻得面目全非。隔天，李香草的电话来了，她的声音亮得像晨光：“来我家，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

我们再婚了，婚礼热闹得很。新婚夜里，我说想要个孩子——和韩艳丽没留下的那份空缺，忽然就想填上。很快李香草怀孕，生了个女儿，取名灵儿。小丫头五岁时，听说新风集团垮了，陈董事长一夜间从云端跌进泥里。而韩艳丽，也像秋叶一样从他身边飘走了。

后来她给我打电话，声音低得像叹息，问我是否单身，想不想复婚。我告诉她，我女儿都会唱歌了。挂了电话，心里竟没什么波澜。李香草在旁边淡淡地说：“路是自己选的，苦果也得自己咽。”这话听着薄情，却也是现实。

两年后的又一个电话，是韩艳丽从医院打来的。她病了，想见见我。李香草推推我：“去吧，毕竟夫妻一场。”病房里的她瘦得脱了形，眼神浑浊。医生说已回天乏术。一个半月后，她走了，我没去葬礼。李香草轻叹：“要是当年她没走岔路，或许也不会这么早耗干自己——人啊，终究逃不过自己种下的因果。”

如今我常想，命运这张网，织得真是曲折又讽刺。若没有那场出轨，我不会驱车远行，不会遇见李香草，更不会有灵儿甜甜的一声“爸爸”。而韩艳丽，或许还在某个繁华幻影里沉醉，而非在病榻孤独终了。老话说“天道好轮回”，可这轮回里哪有简单的善恶报应？不过是一个个选择，推着人走上截然不同的岔路。

故事到最后，有人在高楼宴宾客，有人在深沟舔伤口。而生活这台戏，从来不等谁准备好剧本。或许我们都在一场漫长的自驾途中，有人半路抛锚，有人误入歧途，也有人终于在颠簸后找到属于自己的副驾。那么，假如当年我没有踏上那趟旅程，今日的我又会在哪里？——可人生啊，从来就没有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