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2年,15岁的太子朱见深正在洗澡,从小照顾他的乳娘万贞儿走进来加水,朱见深伸手握住她的手,直接央求她一起洗澡,万贞儿愣了愣,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这事儿放在封建皇室里,简直是大逆不道,一个太子,要和大自己17岁的乳娘共浴,传出去轻则杖毙,重则株连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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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人知道,这声央求里藏着多少委屈和依赖,,朱见深不是天生就想违背礼法,他只是太需要这份熟悉的安稳了,要理解朱见深这份近乎偏执的依赖,得先回头看看他灰暗的童年。
冷宫里的唯一光,依赖是深情的底色
1449年土木堡之变发生,朱见深的父亲明英宗朱祁镇被俘虏,叔叔朱祁钰顺势登基,第二年就把年仅2岁的朱见深的太子之位废了,改封他为沂王,还把他圈禁在南宫,南宫说是宫殿,其实和冷宫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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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人最是趋炎附势,失势的废太子自然没人待见,朱见深在南宫里,吃不饱穿不暖是常事,偶尔还会遭人打骂欺辱,,本来想,就算没了太子之位,好歹是皇室血脉,总能过得体面点,但后来发现,在权力更迭的夹缝里,他连基本的生存保障都成了问题。
就在所有人都远离他的时候,万贞儿留下来了,万贞儿是受英宗皇后嘱托来照顾朱见深的,可这份嘱托在当时更像个烫手山芋,她却没半点犹豫,每天喂朱见深吃饭,夜里给他暖床,有人欺负他的时候,她就挡在他身前拼命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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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朱见深来说,万贞儿从来不是单纯的乳娘,她是姐姐,是母亲,更是黑暗岁月里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那些年在南宫,只有万贞儿的陪伴,能让他暂时忘了惶恐不安,这份在苦难里扎下根的陪伴,早就超越了普通的主仆关系。
1457年,朱祁镇通过夺门之变重新登上皇位,朱见深也恢复了太子之位,锦衣玉食的日子回来了,可他心里的空缺,只有万贞儿能填满,所以才有了1462年那次共浴的央求,那不是少年的荒唐,而是他对安稳感的本能渴求。
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太子与乳娘共浴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朝野上下一片哗然,大臣们纷纷上奏,斥责万贞儿狐媚惑主,朱祁钰得知后更是震怒,当即就要下令处死万贞儿。朱见深急了,直接跪在大殿上以死相逼,哭着为万贞儿求情,最终,万贞儿的性命保住了,可所有人都看出来,这位太子对乳娘的情意,早已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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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任何一个皇子,经历过那样的苦难,都会格外珍视那个不离不弃的人,朱见深对万贞儿的特殊情感,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苦难岁月里沉淀下的执念,这份执念,在他登基后变得更加直白。
权力中的偏爱,执念超越世俗礼法
1464年,明英宗驾崩,17岁的朱见深登基为帝,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册封34岁的万贞儿为皇后,这道旨意一出,满朝文武彻底炸了锅,太后更是坚决反对,说万贞儿出身低微、年纪又大,根本不配母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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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宗临终前,其实已经为朱见深选定了吴氏、王氏、柏氏三位皇后候选人,最终钱太后敲定了吴氏,吴氏出身名门,父亲是羽林前卫指挥使,舅舅还是救过朱祁镇的怀宁侯孙镗,无论是家世还是身份,都符合皇后的标准。
朱见深拗不过朝野压力和太后懿旨,只能妥协,他册封吴氏为皇后,封万贞儿为贵妃,但所有人都清楚,他的恩宠,全给了万贵妃一人,吴皇后年轻貌美,却从没得到过皇帝的一次召见。
吴皇后心里肯定不平衡,嫉妒之下,她找了个机会私下杖责了万贞儿一顿,本以为这只是后宫里的小摩擦,没想到朱见深得知后龙颜大怒,他不顾众人反对,当即就以“吴氏非先帝选定、德不称位”为由,借太监牛玉“行贿假传遗旨”案,强行废了吴皇后,彼时,距离吴氏册封皇后,才过去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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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来,朱见深废后看似冲动,实则是用皇权护住自己唯一的情感寄托,经此一役,再也没人敢得罪万贞儿,后宫女子哪怕再受宠,也得看她的脸色行事,太后对此也无可奈何,万贞儿虽没当上皇后,却手握后宫实权,比皇后还要风光。
后来万贞儿生下皇子,朱见深欣喜若狂,立马册封她为皇贵妃,还承诺要立这个孩子为太子,可惜天不遂人愿,这个孩子未满周岁就夭折了,丧子之痛彻底击垮了万贞儿,此后她再也没能生育。
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万贞儿开始疯狂打压后宫怀孕的妃嫔,手段狠辣,不留余地,朱见深不是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但他选择了纵容,在他心里,万贞儿永远是那个在冷宫里护他周全的人,旁人再委屈,也比不上她半分。
世人都骂万贞儿是妖妃,祸乱后宫,但我觉得,这种评价多少有点片面,《明史·万贵妃传》里记载她迫害妃嫔、致悼恭太子夭折,但明代的官史里并没有相关记载,《万历野获编》也只提及了废后事件,很显然,万贞儿的“妖妃”形象,可能存在满清编纂史料时的夸大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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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吴皇后被废后,一直居于冷宫,成化六年,她还曾参与抚养被万贞儿忌惮的皇三子朱祐樘,后来朱祐樘登基,感念吴氏的抚育之恩,把她按太后礼制供养,直到正德四年吴氏病逝,还以妃礼下葬,从这件事也能看出,万贞儿的影响力虽大,却也没到完全一手遮天的地步。
1487年,58岁的万贞儿病逝,朱见深悲痛欲绝,直接辍朝七日,他对着身边人说,万贵妃走了,他也活不了多久了,果然,同年八月,思念成疾的朱见深驾崩,享年41岁,他终究是追着他的万姐姐,去了那个没有纷争的地方。
这段跨越17岁年龄差的感情,在封建皇室里显得格格不入,但对朱见深来说,万贞儿从来不是什么妖妃,只是那个陪他熬过最难岁月的人,他的偏爱,看似偏执,实则是对苦难岁月里那份唯一温暖的坚守。
大明史上有无数权力博弈和后宫纷争,朱见深与万贞儿的这段旷世奇恋,算是最特别的一笔,它打破了帝王爱情的常规模式,展现了人性在权力与苦难中的复杂面向,或许这段感情不合礼制,但那份纯粹的陪伴与决绝的追随,却成了封建皇室里难得的情感标本,留给后人无尽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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