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年大脑被怒火侵袭,抽了不知道多少鞭,有些话险些脱口而出,就在话音戛然而止的瞬间,佣人哭着扑了过来。
“先生,别打了别打了,小姐从小娇生惯养,撑不住的!”
“求您看看,已经血流成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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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聿年这才停下手中的鞭子,低头看向宁稚。
她的背上满是鲜血,地上也积了一滩血,甚至流到了他的皮鞋底下。
可让他震惊的是,宁稚居然从始至终低着头,一滴眼泪都没有流,甚至毫不求饶。
他猛地将人提起来,却发现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
“宁稚,你不会喊疼吗?你以前不是最会撒娇喊疼的吗?”
宁稚抬起头,声音平静:“因为不疼。”
在章瑜学院受的罪,挨的打,比这疼多了。
说完,她嗓音嘶哑,脸色苍白:“打完了吗?打完了我可以走了吗,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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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的温情也会有终止的这一刻。
抱着浑身冰冷的宁稚睡了一整夜的薄聿年嘴唇都冻得发紫,脸色更是差的吓人。
他草草出去洗漱了以后,就拨打了电话。
整整一夜,薄聿年也想起来了这件事最开始的起源,那个章瑜学院。
他打算亲自去探查真相。
同时,薄聿年将法医带了进来,他看着躺在铁板上的宁稚,面露不忍:
“麻烦你们,尽量完整,所有伤疤,无论多小,我都要知道。”
法医们面面相觑地点了点头,跨步出门的薄聿年在接触到温暖的阳光时,喉头有些哽咽。
稚年,我一定会查清楚的。孟微晴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诵经,口中念念有词着。
薄聿年不耐烦地将孟微晴直接拽着胳膊拉着站了起来,孟微晴这才停止了念叨,打量着薄聿年,句句嘲讽:
“薄聿年,在你心里,她宁稚真的只是一个小孩吗?”
“我现在不过是让你暂时看不到她,你就紧张成这样,甚至直接掐着我的胳膊。”
这么一句话让薄聿年哑口无言,他也看向了自己的手,此刻正狠狠捏着孟微晴的胳膊。
“看吧,薄聿年,你比我想的恶心多了。”
“我从头到尾不过是一个挡箭牌,你喜欢的一直都是宁稚!”
“宁稚比你小了十岁啊!薄聿年,你就是你自己口中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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