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书里有些页码,翻过去就再难抚平。例如三千多年前商朝的女将军妇好。她率领着铜戈方阵去与雅利安战车进行对抗。她或许没有料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会为后世奠定基础。很多企图借助武力征服中原的白人势力,最终的结局总是呈现出相似的凄凉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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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最值得去思索的并非是胜负那类事情,而是文明对于生存权的理解形式。雅利安人的战车陷入中原的泥沼当中,他们所面对的是身着青铜甲胄的商朝步兵方阵。殷墟之中挖掘出有着高鼻深目特征的殉葬骸骨,到现在还能够看见颈骨上的捆缚痕迹。这样的处理方式比简单的战场杀戮更具深意。你不是前来进行征服的?那么你就永远成为这片土地的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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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学者表示,在五胡乱华时期羯族的统治非常残酷。他们将汉人女子称作双脚羊,这一情况在《晋书》等相关史料中有记载。之后冉闵颁布了《杀胡令》,在邺城的三天时间里有二十多万胡人被斩杀,而羯族是主要的目标。这样的血腥报复是在被压迫到极端程度之后的反弹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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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来,唐朝在处理西域叛乱时有着另外一种智慧。薛仁贵三箭定天山之后,面对十几万跪地投降的叛军,武则天和薛仁贵选择进行彻底的铲除。这样一种不留后患的决策,不说是否残忍,而是对草原政治规律有着清醒的认知。部落联盟反复无常,只有一次性解决他们的有生力量,才能够换来百年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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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说灭族可能有些过于绝对。侯景之乱后羯族基本被清除,但是像雅利安战俘的后代,或许早就已经融入到中原基因之中。历史是很残酷的,它一方面记录胜利者的抉择,另一方面又让失败者的踪迹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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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可以这样来看,这种模式的背后是农耕文明的生存逻辑。古代中国并没有过多地考虑长期殖民草原西域。对于很多无法被同化并且还经常叛乱的外部威胁,最简便的办法就是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如同农民清理田里顽固的杂草一样,并不是因为讨厌杂草本身,而是为了给庄稼留出生长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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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我们在博物馆看到带有箭镞的雅利人头骨,或者在文献里读到一旬之间羯胡差不多消失的记载的时候,或许应该思考一下文明存续所付出的代价。和平的另外一面,总是有着被时光淡化的决然。
现在,在天山脚下还能够找到唐代的烽燧遗址。当地的牧民有时候能够捡到生锈的箭镞。很多铁疙瘩就那样静静地放置着,仿佛是历史遗留下来的结石一般。它向每一个路过的人提示着:有些较量从一开始就不单单是刀剑的相互碰撞,还是两种生存哲学的最终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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