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晨,我刚把门前的几株牡丹浇完水,就听见院子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来啦!"我放下水壶,擦了擦手上的水珠,慢悠悠地走到门前。
门外站着的是隔壁李婶,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脸上堆满了笑容:"老宋啊,今儿个我包了些鲜肉小馄饨,特地给你送来尝尝!"
我淡淡地说了声谢谢,接过食盒转身就进了屋。李婶的目光在我背后灼热得很,我装作没感觉到,径直关上了门。
自从两年前我第二次再婚失败后,小区里像李婶这样的"热心肠"越来越多了。六十二岁的我,退休金丰厚,身体硬朗,独自住在一套一百多平的大房子里,成了这些寡居大妈们眼中的"香饽饽"。
但我心里清楚得很——经历了两次婚姻失败后,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啊,归根结底都是一个德行!
我本是个老实巴交的北方汉子,年轻时在国企当工程师,一辈子都规规矩矩。原配妻子杨丽跟我是大学同学,结婚三十年,日子过得平淡却温馨。可惜五年前她突发脑溢血,撒手人寰,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偌大的房子。
儿子在国外定居,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每天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听着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那种孤独感就像一只大手,慢慢掐住我的喉咙,让我喘不过气来。
"宋大哥,你这么好的条件,再找个伴儿过日子多好啊!"左邻右舍都这么劝我。起初我不为所动,总觉得对不起杨丽,可日子久了,心也就软了下来。
六十岁那年,经人介绍,我认识了小区西边楼里的王梅,比我小八岁,是个退休会计。初次见面,她穿着得体,说话温柔,让我想起了杨丽。
"老宋,你看王阿姨多好,懂得持家,也很会照顾人,你们俩挺般配的!"媒人老张使劲夸着。我心里打着鼓,却也有些期待。
相处两个月后,我们领了证。结婚当天,王梅拎着两个行李箱住进了我家。最初几天,她确实表现得很好,每天变着花样做饭,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可好景不长,婚后不到一个月,王梅的真面目就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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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我儿子想买房,首付差二十万,你看能不能帮帮忙?"一天晚饭后,王梅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我皱了皱眉头:"我们才结婚没多久..."
"这有什么关系?都是一家人了!"王梅打断我,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接下来的日子,王梅隔三差五就提出各种经济要求——给她女儿买车、给孙子存教育金、给她弟弟投资生意...拒绝了几次后,她的态度彻底变了,连饭都懒得做,整天板着脸,有时还故意把我的物品藏起来。
"你到底是来跟我过日子的,还是来当财务总监的?"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爆发了。
"我要的太多吗?你一个月退休金上万,又没有孩子要养,钱不给我给谁?"王梅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反问。
结婚不到半年,我们办理了离婚手续。王梅走的那天,还不忘讽刺我:"老宋,你这辈子就是个守财奴!"
离婚后,我本打定主意一个人过完余生。可半年后,儿子从国外回来,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非要给我介绍对象。
"爸,你上次只是运气不好。刘阿姨人特别好,在医院当了一辈子护士长,最会照顾人了。"
就这样,我认识了比我小五岁的刘红。刚退休的她精神矍铄,说话干脆利落,初次见面就给我带了她自制的桑葚酒。
"老宋,听说你有高血压,这桑葚酒对降血压特别好,每天喝一小杯。"她的关心让我有些感动。
相处两个月后,我们也领了证。刚开始,刘红确实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每天量血压、按时吃药、精心准备营养餐,我感觉自己像住进了私人疗养院。
可好景不长,刘红的控制欲很快显现出来。她开始规划我的一切——几点起床,几点睡觉,吃什么,穿什么,见什么人,去哪里,全都要经过她的同意。
"老宋,你这衣服太老气了,我给你买了新的。"
"老宋,你那些老朋友都不懂养生,少来往!"
"老宋,你怎么又偷偷吃肉了?我不是说了要素食吗?"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甚至开始翻我的手机,检查我的微信聊天记录。有一次,我和老同事在群里聊天,开了几句玩笑,被她发现后大发雷霆。
"你看看你,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正经!"
一天晚上,我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刘红又开始唠叨我浇水太多会淹死花根。我突然放下水壶,直视她的眼睛:"刘红,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病人,也不是你的孩子!"
那场争吵最终导致了我们的第二次离婚。
两次婚姻失败后,我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原来女人都是一个德行——不是贪财就是控制,表面上是为你好,实际上只是想按自己的方式改造你。
现在,我学会了独自生活的乐趣。每天早起晨练,中午约几个老伙计下棋,下午侍弄花草,晚上看看电视或者和远在国外的儿子视频聊天。生活虽然简单,却充满了自由和宁静。
邻居们还是时不时给我介绍对象,但我总是婉言谢绝。李婶的小馄饨,我收下了,但心里的那道门,却再也不会为任何女人打开了。
"爸,你真的不再考虑找个伴儿吗?"儿子在视频那头担忧地问。
"儿子,你放心,爸爸现在过得很好。"我笑着回答,"人老了,最重要的不是有人陪,而是活得像自己。"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的花盆上,牡丹花开得正艳。我想,这大概就是我这辈子最后悟出的道理吧——与其忍受不合适的婚姻,不如享受独处的自由。毕竟,晚年的幸福,从来不是靠别人给的,而是自己内心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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