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日本宣布投降,许多日本兵痛哭流涕,但有一支部队例外。
他们不仅无悲色,反而面色红润、满脸轻松,甚至第二天就跑去美军营地卖起了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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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别的,正是曾在战场上屡屡被国军“放生”的大阪师团。
这个曾被日本人自己怒斥为“窝囊废”的部队,在二战中拥有极其特殊的“战绩”,打仗拖沓、屡战屡败,装病逃避、热衷经商......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发生在他们身上的奇葩事究竟有多少?
生意经打底的老牌部队
在日本陆军的建制序列中,第4师团无疑是一个“出身体面”的存在。
它的前身是1888年5月14日设立的大阪镇台,乃是日本陆军六大“元老师团”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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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这样一支理论上应该桀骜善战的王牌部队,却在日后被本国军方贴上了“窝囊废”的标签,连美军都拿他们当“和平使者”看待,活脱脱是整个日本帝国陆军体系中的一个“异类”。
若要理解大阪师团的“另类气质”,就不能绕过它的出生地,大阪。
这座城市,虽然在当时的日本不是政治中心,却是当之无愧的经济心脏。
从明治维新开始,大阪便凭借其优越的地理位置与港口优势,迅速发展为商业重镇。
这里的人们更早接触西方,更快迈入工业化,也更热衷于赚钱致富。
兵从何来,性格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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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出生自农业区、深受武士道影响的兵团不同,大阪兵“惜命”的性格从一开始便写在脸上。
他们不迷信天皇,不崇尚“玉碎”,不热衷于动辄一往无前的白刃冲锋。
与其说他们是军人,不如说他们只是被“国家义务”裹挟而来的生意人。
他们习惯于算计得失,出征前心里掂量的不是能否立功,而是“这仗值不值得打”。
更奇葩的是,大阪师团不仅行动处处透着“生意精”的精明,就连他们的口号也令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占便宜,就算吃亏”,就是大阪兵的行为哲学,哪怕是战场生死攸关,也要“性价比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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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一支精于“算盘”的部队,所配备的硬件却并不“软”。
二战爆发前,大阪师团就已是日军17个常备师团中装备最为精良的“甲种师团”。
所谓“甲种”,意味着他们不仅兵力充足,还配有更现代化的火炮、通信与后勤体系。
倘若只看纸面实力,大阪师团完全可以与熊本师团等平起平坐。
可偏偏,他们是个另类,而在战场的奇葩事,也让人大跌眼镜......
装病磨蹭的“神操作”
1939年的东亚大陆,局势风起云涌。
彼时,日本正与苏联在诺门坎地区激烈对峙,东北战线局势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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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高层一声令下,多支部队迅速调动增援。
其中两支尤为关键,一是被称作所谓“皇军之刃”的仙台师团,另一便是久负“盛名”的大阪师团。
仙台兵是“死战型”部队,接令后马不停蹄,仅用四天便抵达战场,并在第一时间投入鏖战。
但等了整整一周,负责另一侧增援的大阪师团,却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战区指挥部火冒三丈,派人飞赴后方催促,结果却发现这群“皇军精锐”正悠哉游哉地躺在医务室里,一个个头疼脑热、腰酸腿麻地“请病假”。
更让他们无语的是,师团指挥官居然也对此“深表理解”,只是轻描淡写地下达“安排医生逐个检查”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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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高层震怒之下,派遣军司令部强制命令各联队长进驻医务室监督,士兵们这才不得不“恢复健康”,勉强集结出发。
可别指望这意味着他们就真的要打仗了,大阪兵的另一大绝活,叫“磨洋工”。
从海拉尔到诺门坎,仙台师团只花了四天,他们却走了整整八天,一路不是掉队就是故意走错路,还美其名曰“谨慎前进”。
等他们终于慢悠悠地赶到战场,苏联红军已经一锤定音,日本高层急于止损,紧急宣布停战。
于是,大阪师团实现了一项堪称“旷世奇迹”的军事壮举,全程无一弹射出,无一兵阵亡,却堂而皇之地参与了“战役”,并被宣传部门包装成“无敌皇军第4师团”,连《朝日新闻》都登了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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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纸里包不住火,关东军的宣传官实在看不下去,干脆将报道改为“无伤皇军”,讽刺意味不加掩饰。
其他部队官兵也彻底炸锅,纷纷在军中私下嘲讽:
“他们连枪都没擦一下,还成了英雄?”
而与这类似的一幕,也发生在1938年的徐州会战。
那是一场国共合作下,中国军队力抗日军的重要战役。
李宗仁率领的国军主力,在重重围堵中艰难突围,眼看即将成功,却忽然发现在撤离路线上,竟有一支日军部队静静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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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仁判断,这是日军早已布下的口袋阵,正要发动最后一击,他心里一沉,果断下令部队向山中转移,准备打游击拖延敌人。
可蹊跷的是,山里等了一夜,对面的日军毫无动静。
派出侦察兵打探,回报更令人瞠目结舌,那支“拦路虎”居然正一边煮饭一边聊天,完全无战斗姿态。
李宗仁半信半疑,命令大军从他们眼皮底下穿行,结果真的是全程“目光接触、毫无交火”。
这支部队毋庸置疑,正是大阪师团。
他们事后面对上司质问,竟理直气壮地回答:“我们没接到命令要拦截中国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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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严格执行命令”,让日军十一军司令官气得差点当场吐血,随后便将大阪师团“调后勤”,彻底放弃让他们参与主战任务。
但就是明晃晃地被嘲讽,大阪师团也从来都不掩饰他们的态度。
他们的“临别赠言”不是“玉碎吧”也不是“保重名节”,而是轻飘飘一句:“御身大切。”
翻译过来,就是“保重身体”。
哪怕是在战争即将结束、日军上下愁云惨淡之时,大阪师团依然能做到“红光满面”。
不仅士兵精神头十足,个个油头粉面、饮食精致,甚至在回国前夕,还组织人手跑去美军兵营卖战争纪念品,大有“打烊清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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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们怕死,他们也不否认,你说他们不忠,他们还能用“我们严格遵守军纪”堵你嘴。
于是,你就看到这样荒诞的一幕,他们被骂成“窝囊废”,但始终没被裁撤,战无寸功,却还能保留番号,不想打仗,却一直享有最好的装备和待遇。
而除了这些,他们竟然还在战场上做起了买卖。
和敌人做买卖
如果说,大阪师团在诺门坎和徐州会战中的表现还只是“避战求生”的初级操作,那么,他们在侵华战争中的一系列行为,才真正让这支部队尤其的“独树一帜”。
最著名的一次“临战转向”,发生在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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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941年第二次长沙会战之后,日军集结大军,准备展开第三次大规模攻击,试图一鼓作气拿下湖南这块战略要地。
大阪师团也在动员之列,时任总司令官阿南惟几甚至将其作为进攻的主力之一。
彼时,大阪兵竟罕见地展现出些许“积极”姿态,正紧锣密鼓地向长沙外围推进。
但天有不测风云,还没等进攻命令下达,天空忽然黯淡如墨,太阳不见了,是一场罕见的日全食。
在日本神道文化中,天照大神是太阳的化身,也是天皇的祖先。
日全食在他们眼里,是极大的不祥之兆,对大阪兵来说,这更是一记重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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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就掉头撤了。
负责督战的司令部多次催令他们重新集结出击,却始终没有收到动静。
大阪兵们不仅全员“战术撤退”,还顺便连夜清点了物资,预备“回港整修”,宛如提前下班的工人。
而原本严阵以待的我国军队也惊呆了,追兵刚出发没多久,就发现对面连影子都不见了。
战斗不打了,营地却不能空着。
撤退之后,大阪师团转而被调往上海常驻,表面上是作为“后勤轮换”,实际上却彻底回归了他们熟悉的“本行”,经商。
上海,十里洋场,中西汇通。
对于那些来自大阪的兵员而言,这片土地不仅语言相通,连街头叫卖的气息都让人倍感熟悉。
于是,大阪兵迅速在这里“恢复了本职”,摇身一变成了“特种批发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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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卖什么?几乎你能想象到的日军军用品,药品、罐头、棉衣,甚至连枪支弹药都不在话下。
在军营附近悄悄搭起的简易摊位上,是一手持枪、一手收钱的士兵,只要价钱合适,什么都能“通融”。
更荒诞的是,这些大阪兵的生意对象并不局限于本国人。
有记载,甚至有新四军或八路军的外围武装,悄悄通过“中间人”与大阪兵进行物资交换。
当然,大阪师团也不是毫无底线的“军火商”。
他们内部早就有一条“三不要原则”,不参与无谓牺牲、不参与不合理战斗、不追击穷途末路之敌。
这条“作战三条”,乍一看是软弱,其实背后是精打细算的“成本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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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想白白送命,更不愿为“天皇意志”而赴汤蹈火。
他们擅长分析敌我态势、计算作战收益,在行动前衡量得失。
甚至在许多日本兵还幻想“为天皇而死”的时候,大阪兵早已想好了“战后出路”。
战争还没结束,许多人就已开始私下交易“纪念品”、变卖武器、走私药品、倒卖文物。
而他们的这些操作,不仅没有让部队遭到清算,反而因为“合作态度良好”被快速遣返回国,成了第一批回到日本的军人群体。
其他侵略师团的兵员死的死、伤的伤、疯的疯,只有大阪兵,仿佛从来没经历过战争一般,衣着整齐,精神抖擞,像是刚从商学院毕业的销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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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美军的审查记录中,大阪师团也得到了一个非常“友好”的标签,“爱好和平”。
讽刺吗?当然讽刺。
他们行为奇葩,可他们是侵略者,他们全须全尾的回去,可他们曾践踏了别国的土地。
他们的一切看似是个笑话,可这掩盖不了,曾经在我们土地上那血淋淋的战争有他们的残忍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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