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空气能杀人,那么德里无疑已成“毒气炼狱”。
最近,印度首都德里的空气质量指数(AQI)连续多日爆表,航班接连取消。这不是雾霾,这是实打实的有毒化学混合物在流动。超3000万人口仿佛生活在一间密闭的毒气室中,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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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现在的空气,不是“不健康”,而是“不宜生存”。对于中国主动提出的环保援助与治理经验分享,印度媒体却喊出了一句意味深长的拒绝:“污染是我们自己的事,不需要你们中国管。”真是“甲亢姐”级别的傲娇。
这背后,藏着的不仅是印度一贯的“新兴强国自尊心”,还有更深层次的国家治理困局与地缘政治算计。德里的污染不是一天形成的,也不是一月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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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个11月德里仅有3天的AQI低于300,其余全部处于重污染状态。而进入12月,多日空气质量指数直接飙升至爆表,建筑施工中止、学校改网课、政府办公只能50%运转……这些属于“四级应急响应”的极限措施,已全面启动。
说得好听这是污染防控,说得难听这是“城市版封锁”。可想而知,一旦污染退去这些限令立刻就会取消,根本无法触及污染治理的根本。该套的“药”还是凉水。
那到底是谁在制造这片“毒气”?答案其实不复杂:车辆、建筑尘土、燃煤、电厂排污、春节焚烧,再加上天气倒挂和风力停滞,多因叠加精准把德里推向了“毒气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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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印度官方环保部门的数据,仅机动车就贡献了德里空气污染源的20.4%,这还是保守估计。
还有印度极为混乱的城乡建设与监管体系。在“禁止施工,限制通行”的命令下,25万建筑工人顿时失业,超100万辆小车被迫搁浅。这不是治理,是撞向了社会与经济的底线。
德里能用的手段都已经用了,问题却还摆在原地,靠封人封工封车治不了污染。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中国大使馆一句话,把整个印度舆论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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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使馆非常“温和”地说:中国愿意与印度“分享环境治理经验”,因为空气污染是全人类面临的挑战。中国确实在十年间从“雾霾王国”转型为“蓝天典范”。
2013年中国启动“蓝天保卫战”时,京津冀的AQI也曾长期在300-500甚至更高。但从那年开始,我们通过产业结构调整、高排企业关停、限煤控排、机动车国标提升、遥感监控技术等一系列组合拳,在短短不到十年间把北京等地年均PM2.5浓度降幅超过50%。
2018年,我国又持续推出了部署蓝天保卫战三年行动计划,如今的北京冬天照样冷,能见度却不再一片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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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媒体却断章取义地回应一句:“这是我们自己的问题,不想被中国教育。”
这背后是深层的地缘矛盾与民族自尊心作祟。他们怕的不是中国治理环境效率太高,而是接受中国经验 = 低头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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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污染不是“主权”,是公共灾害。德里霾锁,不止是个政治问题,它也意味着对邻国的间接伤害,污染会通过季风和气流传向东边,环境的负作用是“共享”的,根本无法说“管好自己”。
拒绝中国经验,本质是不愿承认落后。中国之所以有效治理雾霾,是因为敢动真格,敢得罪人,敢于跨省协作,并负重前行。
而印度受制于政治多元、地方自治与频繁选举周期,任何治污手段一摊开都要看选票。治理雾霾,不如赢选举重要。
抗议归抗议,现实就是现实。你可以说“不需要中国帮忙”,但你不能否认中国在雾霾治理战役中赢得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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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现在的印度四大城市,泰姬陵变成“雾中幻影”、板球赛因霾取消、老人孩子戴N95上街像逃难。这是“大国形象”?这不是羞辱自己吗?
印度这个国家还处在“回避问题”的温柔梦乡里”,你瞧昨天的印度议会,原本计划围绕空气问题展开官方辩论,结果议员闹着闹着,就把会提前散了。毫无问责,只剩沉默。
以印度目前这套“不愿认错+不敢下手+政客甩锅”的治理模式,德里的雾霾将是一个“冬天保留节目”,年复一年,A计划失效、B手段滞后,最后一纸旅行警告搞定一切,安然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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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德里“毒气室”常态化,将严重拖慢印度崛起的步伐,因为经济可以增长,人才不能被窒息。当地不少外企已经发出迁厂预警,认为德里已不再适合国际员工长期居住。投资者不是傻子,他们会用脚投票。
印度是否具备战略诚意,真正走上“中国式可持续治理之路”?坦白讲,现在还看不到太多希望。
我们对印度释出善意,是出于亚洲命运共同体的担当。对方是否接受,是他们的选择,我们无须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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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被傲慢所拒,中国也无须回击一句“你活该”。我们坚信:真正负责任的大国,不在乎一时得失,而在意长远稳定。
不然,终有一天,别人会明白:你不接受别人的经验,但你挡不住现实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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