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九野白骨诀(小说连载-2)
作者/杨再鑫(广西)
【作家/诗人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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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再鑫,1983年生于广西河池凤山,以“关刀”“梦星辰”为笔名深耕文学创作。作为伟大爱国主义作家,曾获青年文学家颁发的“优秀作家”荣誉称号,亦被誉为“民间治愈系童话作家”,创作风格兼具热血与温情:以“关刀”之名书写江湖豪情,著有《侠女配刀客》《玄影针》《绝色香花》《风尘乌骨扇》《关刀武侠》《关刀武侠小说》等武侠佳作;以“梦星辰”之笔编织童真世界,代表作《梦星辰童话》《野外昆虫童话系列》,用柔软笔触为幼儿传递友谊与守护的美好。目前,《侠女配刀客》《梦星辰童话》《野外昆虫童话系列》《玄影针》《关刀武侠》《关刀武侠小说》等作品已正式出版,深受不同读者群体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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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诗人作品】
九野白骨诀(小说连载-2)
杨再鑫(广西)
第二回 旧骨邪心
竹丛深处的暗洞被圆月银辉扫过,朽骨上缠着的清装布片泛着陈旧的米白,边缘被岁月啃得发毛,偏偏布角绣着的半朵寒梅还依稀可辨——那是当年九野门的门徽,只有内门弟子的衣物上才会绣制。
九野老人望着那半扇朽骨,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响,缠在脖颈间的白发辫竟微微发颤,腕间的箍饰撞在一起,叮当作响,碎了深夜竹林的乱。方才掌间还盛着的仙光骤然敛去,只剩双目里的神光沉得像浸了寒水,连额上曲翘的白须都垂了几分,不复先前的精神抖擞。
老刀把瘫在白骨堆上,肩头淌着血,却笑得愈发疯癫,断骨刃落在一旁,刀身青黑的毒光映着他扭曲的脸:“师兄,记起来了?当年你为练这九野白骨诀,杀了多少同门?那些人,可不是我们邪派害的,是你亲手送进这暗洞,喂了你的功!”
这话像道惊雷,炸得在场众人都顿了动作。沙里雕攥着短弩的手紧了紧,弩箭的箭头抵着掌心,生疼:“九野前辈,他说的是真的?”
九野老人没有应声,只是缓缓抬步,走向那暗洞。每一步踩在枯竹叶上,都发出“沙沙”的轻响,混着暗洞深处隐约传来的阴风呜咽,听得人心头发紧。他弯腰,指尖刚触到那片绣着寒梅的布片,布片就顺着指缝碎成了粉末,随风飘进洞底,没了踪迹。
“当年之事,另有隐情。”良久,九野老人才开口,声音比先前沉了数分,白发辫垂在身前,遮住了大半侧脸,“这九野白骨诀,本是正邪两通的功法,练至深处能引天地灵气,可若走了歪路,才需以人骨为引。我当年练的,从不是邪路。”
“另有隐情?”莫红豆提着银簪,缓步从竹丛后走出,紫纱遮面的沙棘扶着她的胳膊,依旧是一副娇羞模样,可眼底的狠劲藏都藏不住,“江湖上人人都说九野老人嗜杀成性,天涯竹林白骨累累,如今洞藏旧骨,前辈这话,谁信?”
她话音落,青衣缪捂着被弩箭钉伤的手腕,从泥洼里爬了出来,满脸算计:“九野前辈若是清白,为何将这些白骨藏在暗洞,不敢示人?依我看,怕是当年杀红了眼,事后怕被江湖人追责,才偷偷埋了,如今被我们撞破,倒想狡辩。”
猎屠豹揉着被刀背砸疼的膝弯,挣扎着站起身,长柄大刀拄在地上,震得碎石飞溅:“管他有什么隐情,今日既然找到了这暗洞,就该把他拿下,押去江湖盟,让全天下人看看他的真面目!”
鹰厚嘴捂着被竹刃钉穿的掌心,疼得龇牙咧嘴,却也跟着附和:“没错!杀了他,取了他的骨头,刚好凑齐九野白骨诀的最后一副,到时候我们邪派称霸江湖,谁也拦不住!”
话音刚落,牧羊人突然动了。黑衣蒙面的身影如一道黑影掠过竹丛,短刃抵在了鹰厚嘴的脖颈上,声音冷得像冰:“再敢说一句,这颈骨,先断了。”
鹰厚嘴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沙里布站在牧羊人身边,指尖的竹刃泛着冷光,目光扫过在场的邪派众人:“九野前辈的为人,我们兄弟信得过。当年之事尚未查清,谁敢动他,先过我们这关。”
沙里雕也抬了抬手中的短弩,弩箭对准了老刀把:“你刻意引我们来这暗洞,怕是早有预谋,想借江湖人的手除掉九野前辈,自己独吞九野白骨诀吧?”
老刀把脸色变了变,刚要反驳,猎牟娇的长弯刀突然架在了他的肩上,红披风扫过他的脸颊,带着几分凌厉的寒意:“别狡辩了,你眼底的贪婪,藏都藏不住。今日要么说实话,要么,这暗洞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秋蝶影站在猎牟娇身侧,软鞭缠在手腕上,目光警惕地盯着莫红豆等人:“你们这些邪派,向来没什么好心思。今日若敢插手,我们一并收拾了,刚好给这天涯竹林,再添几具白骨。”
莫红豆冷笑一声,抬手示意杜青妇和扈诗涵退后几分,银簪在指尖转了个圈:“猎牟娇,你别太嚣张。我们今日带了这么多人来,可不是来听你们讲道理的。九野老人的骨头,我们要定了,这暗洞的旧骨,我们也要带走,至于你们……识相的就滚开,不然,连你们一起埋了。”
杜青妇攥着毒镖,眼神阴毒地扫过众人,扈诗涵也握紧了腰间的短刀,随时准备动手。青衣缪则悄悄退到竹根后,指尖又沾了些磷粉,目光死死盯着九野老人的背影,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九野老人缓缓转过身,双目里的神光已然恢复几分凌厉,白发辫重新缠回脖颈间,腕间的箍饰泛着冷光。他扫过在场的正邪众人,声音沉得像碾过白骨:“当年的旧骨,是我欠他们的,今日既然被撞破,我便不会再藏。但谁若想借这些旧骨做文章,或是打我九野白骨诀的主意,休怪我手下无情。”
话音落,他抬手对着暗洞挥了一掌,掌间虽无仙光,却有一股强劲的气流涌进洞底。片刻后,只见无数朽骨从暗洞里飘了出来,在空中排列成一道白骨墙,挡住了众人的去路。白骨墙泛着淡淡的青芒,隐约有冤魂的呜咽声从骨缝里传来,听得人毛骨悚然。
老刀把望着那道白骨墙,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师兄,你果然能操控这些白骨!只要你把操控之法交出来,我便饶你不死,还能带你一起称霸江湖!”
九野老人冷笑一声,掌间突然凝出一道微弱的仙光,对着白骨墙轻轻一点:“这些白骨,是冤魂所聚,不是你用来称霸江湖的工具。今日,我便让他们,亲手讨回当年的债!”
仙光落在白骨墙上,白骨突然动了起来,一根根朽骨从墙上脱落,化作一道道白骨箭,朝着老刀把、莫红豆等邪派众人射去。竹丛里顿时乱作一团,刀光剑影交织,白骨箭破空声、惨叫声、竹枝断裂声混在一起,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猎牟娇挥着长弯刀,劈开射来的白骨箭,红披风在月光下翻飞,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姐妹们,并肩作战,收拾这些邪祟!”
秋蝶影点头,软鞭挥出,缠住几根白骨箭,反手甩向杜青妇。沙里雕和沙里布兄弟俩背靠背,短弩和竹刃齐出,挡住了袭来的白骨箭,同时朝着邪派众人发起攻击。牧羊人则依旧隐在竹影里,短刃每次出手,都能精准地击中邪派众人的要害,倒下的邪派弟子,很快便被白骨箭穿透,成了新的白骨。
莫红豆看着越来越多的手下倒下,脸色愈发阴沉,她抬手对着九野老人甩出数枚银簪,银簪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九野老人的要害射去。九野老人侧身避开,掌间仙光一闪,将银簪打落在地,随后朝着莫红豆挥了一掌,强劲的气流将莫红豆击飞出去,撞在竹竿上,吐了一口鲜血。
圣黛娘见莫红豆受伤,急忙提着紫纱索扑了上来,索梢的倒钩朝着九野老人的四肢勾去。九野老人不闪不避,白发辫突然甩了出去,缠住紫纱索,用力一拽,圣黛娘便被拽到了身前,九野老人抬手一掌,打在圣黛娘的肩头,圣黛娘惨叫一声,摔在白骨堆上,动弹不得。
青衣缪见势不妙,悄悄转身,想要逃离竹林。可他刚跑没几步,就被牧羊人拦住了去路,短刃抵着他的喉结:“想跑?没那么容易。”
青衣缪吓得脸色惨白,急忙求饶:“大侠饶命,我只是个跑腿的,都是老刀把和莫红豆逼我的,我再也不敢了!”
牧羊人冷哼一声,没理会他的求饶,短刃轻轻一划,青衣缪的脖颈便流出了鲜血,倒在了枯竹叶上,很快没了气息。
沙棘见邪派众人节节败退,吓得躲在竹丛后,浑身发抖。猎牟娇一眼瞥见她,提着长弯刀走了过去,刀背拍在她的肩上:“躲也没用,今日你们这些邪派,一个也别想走。”
沙棘抬起头,满脸泪痕,依旧是一副娇羞模样:“姐姐饶命,我只是一时糊涂,才跟着莫红豆做坏事,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姐姐放我一条生路。”
猎牟娇看着她虚伪的模样,冷笑一声:“你这娇羞的样子,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今日若放了你,日后你必定还会为祸江湖,不如现在就了结了你,省得日后麻烦。”
说着,猎牟娇便要挥刀,秋蝶影急忙拦住她:“师姐,先别杀她,或许从她嘴里,能问出些邪派的秘密。”
猎牟娇点头,收了刀,抬手将沙棘拽了起来:“说,你们邪派还有哪些阴谋?除了你们,还有谁想打九野前辈和九野白骨诀的主意?”
沙棘吓得浑身发抖,不敢隐瞒,急忙说道:“我们邪派还有一个总坛,在黑风岭,总坛主是个神秘人,我们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这次来天涯竹林,是总坛主让我们来的,他说只要拿到九野老人的骨头,练会九野白骨诀,就能一统江湖。除此之外,总坛主还派了其他人,去江湖各地搜罗高手的骨头,用来辅助修炼九野白骨诀。”
众人闻言,脸色都沉了下来。九野老人望着黑风岭的方向,双目里闪过一丝凌厉:“黑风岭……看来,这江湖的乱,才刚刚开始。”
此时,竹丛里的邪派众人已经差不多被收拾干净,只剩下老刀把还在苦苦支撑。他望着周围倒下的手下,又看了看九野老人凌厉的目光,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突然笑得疯癫起来:“师兄,你以为杀了我,就能了结一切吗?总坛主不会放过你的,黑风岭的人,也不会放过你的!这江湖,迟早会被我们邪派一统,九野白骨诀,终究会落在我们手里!”
九野老人冷哼一声,抬手对着老刀把挥了一掌,掌间仙光闪过,老刀把便被击飞出去,撞在白骨墙上,白骨墙轰然倒塌,老刀把被压在白骨堆下,没了气息。
风波平息,竹丛里一片狼藉,枯竹叶上沾满了鲜血,白骨散落一地,月光洒在上面,泛着诡异的白。九野老人望着满地的白骨,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当年的债,今日总算还了一些。但黑风岭的人还在,这江湖的乱,还没结束。”
沙里雕走上前,对着九野老人抱了抱拳:“九野前辈,黑风岭邪派势大,单凭我们几人,怕是难以抗衡。不如我们联合江湖上的正义之士,一起讨伐黑风岭,铲除邪派,还江湖一个太平。”
九野老人点头:“也好。只是江湖上的人,大多对我心存误解,怕是不愿与我合作。”
猎牟娇说道:“前辈放心,只要我们把今日之事告知江湖众人,说清当年的隐情,再拿出证据,相信会有很多正义之士愿意和我们一起讨伐黑风岭。”
秋蝶影也附和道:“没错,我们姐妹在江湖上也有些名声,到时候我们去联络江湖各大门派,前辈则负责修炼九野白骨诀,提升实力,等我们集齐足够的人手,便一起攻打黑风岭。”
九野老人望着众人坚定的目光,点了点头:“好,那就劳烦各位了。今日之事,多谢各位相助,这份恩情,我九野记下了。”
牧羊人走到九野老人身边,声音依旧冰冷:“我不是为了你的恩情,只是看不惯邪派为祸江湖。黑风岭的事,我也会帮忙。”
九野老人点头,没再多说。众人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天涯竹林,朝着江湖各大门派的方向走去。月光依旧挂在天涯,竹林里的白骨渐渐被夜色掩盖,可江湖的风雨,已然酝酿一场更大的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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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旧怨新仇
白骨箭破空的锐响还缠在竹梢,猎牟娇的长弯刀已劈开三道箭影,红披风扫过满地枯竹叶,沾了星点血珠,在月光下泛着冷艳的光。秋蝶影腕间软鞭翻飞,银鞭丝缠裹着袭来的白骨箭,反手一甩,箭簇便朝着杜青妇的面门射去,逼得她踉跄着撞在竹竿上,毒镖散落一地。
云涯子立在白骨墙前,颈间白发辫绷得笔直,腕间箍饰随掌风轻颤,掌间仙光时明时暗,正引着残余的朽骨重新聚拢。老刀把趴在白骨堆上,断骨刃撑着地面挣扎起身,肩头的血顺着刀身淌下,滴在朽骨上,晕开暗红的印子,眼底却藏着不死心的狠劲:“云涯子,你以为操控白骨就能赢?当年你害我断了半条胳膊,今日这笔旧账,该清了!”
话音落,他猛地将断骨刃掷向云涯子,刀身裹着青黑毒光,直刺云涯子心口。云涯子侧身避过,白发辫突然甩出,辫梢缠住刀尾,轻轻一拽,断骨刃便脱手飞向竹丛,“咔嚓”一声钉进粗竹里,刀身震颤不止。老刀把见状,突然从怀中摸出一枚黑色令牌,狠狠拍在地上:“血煞阵,起!”
令牌落地的瞬间,竹丛深处突然窜出数道黑影,为首的正是满脸连腮胡的血包子,他身后跟着黄牙脸和几名邪派喽啰,手里都攥着染血的骨符。骨符落地的刹那,竹影骤然变暗,无数血色纹路从地底蔓延开来,缠上众人的脚踝,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血腥气,连月光都被染得泛着暗红。
“是邪派的血煞阵,靠人骨怨气催动,大家小心!”沙里雕抬手射出数枚弩箭,箭镞穿透黑影的胸膛,可倒下的喽啰刚落地,尸体便被血色纹路吞噬,化作阵眼的养料,血色纹路反倒愈发浓郁。沙里布指尖竹刃翻飞,劈开缠向脚踝的纹路,眉头紧蹙:“这阵能吞活人精气,久待必败,得先毁了阵眼!”
牧羊人黑衣蒙面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过竹丛,短刃劈向血包子手中的骨符,却被血包子挥链锤挡住,链锤与短刃相撞,火星溅在血色纹路上,竟被瞬间熄灭。“藏头露尾的东西,也敢来管老子的事!”血包子狞笑一声,链锤横扫,朝着牧羊人的腰腹砸去,牧羊人翻身跃过竹梢,短刃反手一划,血包子的肩头便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淌下,滴在纹路上,引得纹路剧烈翻腾。
莫红豆提着银簪,趁乱朝着云涯子袭来,紫纱遮面的沙棘跟在她身后,指尖藏着淬毒的银针,悄悄朝着猎牟娇的后心探去。猎牟娇余光瞥见,长弯刀反手一挑,刀背撞开沙棘的手腕,银针脱手飞出,钉在竹竿上,冒出阵阵黑烟。“就这点伎俩,也敢在我面前耍花样?”猎牟娇红披风一扬,刀风直逼沙棘面门,沙棘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绊,摔在血色纹路上,脚踝被纹路缠住,疼得她惨叫出声,脸上的娇羞模样瞬间崩裂,只剩狰狞。
扈诗涵见状,挥着短刀扑向猎牟娇,却被秋蝶影的软鞭缠住手腕,软鞭用力一拽,扈诗涵便摔在地上,短刀脱手飞出。杜青妇趁机甩出数枚毒镖,朝着云涯子的面门射去,云涯子掌间仙光一闪,毒镖便被震飞,镖尖落在白骨墙上,朽骨瞬间泛起黑痕,显然镖上毒性极强。
“当年九野门覆灭,你以为真的是因为你练邪功?”老刀把扶着竹竿站起身,嘴角淌着血,却笑得愈发诡异,“是你轻信外人,把九野门的秘辛泄露出去,才引来了灭门之祸!那些同门的死,说到底,都是你害的!”
云涯子浑身一震,掌间仙光骤然黯淡,颈间白发辫微微发颤,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你胡说!当年我从未泄露过门派秘辛!”
“胡说?”老刀把从怀中摸出一封泛黄的信纸,朝着云涯子扔去,“这是你当年写给外敌的信,上面还有你的字迹,你敢说不是你写的?”
云涯子伸手接住信纸,指尖颤抖着展开,纸上的字迹确实与自己相似,可内容却是泄露九野门布防的秘辛,落款处的印章也仿得惟妙惟肖。他猛地抬头,双目赤红,盯着老刀把:“是你伪造的!当年是你勾结外敌,覆灭了九野门,还嫁祸给我!”
“是又如何?”老刀把狞笑一声,抬手对着血煞阵的阵眼一拍,“今日就让你和这些同门的冤魂,一起葬在这竹林里,九野白骨诀,终究是我的!”
阵眼被触动,血色纹路瞬间暴涨,无数朽骨从地底钻出,化作白骨妖兵,朝着众人扑来。云涯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与痛苦,颈间白发辫重新缠紧,腕间箍饰泛着冷光,掌间仙光骤然变得璀璨:“当年的旧怨,今日一并清算!九野白骨诀,从不是害人的邪功,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何为真正的九野之力!”
仙光从云涯子掌间涌出,朝着白骨妖兵席卷而去,被仙光触及的妖兵瞬间化作飞灰,血色纹路也开始逐渐消退。老刀把脸色大变,想要再次催动阵眼,却被云涯子抬手一掌,仙光击中胸口,他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白骨墙上,朽骨轰然倒塌,将他压在底下,只剩一只手露在外面,指尖还死死攥着那枚黑色令牌。
血包子见阵眼被毁,吓得转身就跑,却被牧羊人追上,短刃从他后心刺入,鲜血顺着短刃淌下,血包子重重摔在地上,没了气息。黄牙脸想要趁乱溜走,却被沙里雕的弩箭钉穿膝盖,摔在地上,被沙里布的竹刃抵住喉咙,动弹不得。
莫红豆见大势已去,提着银簪想要逃离,却被云涯子的白发辫缠住手腕,辫梢的银针刺入皮肤,疼得她浑身发麻,银簪脱手飞出。“当年你帮老刀把作恶,今日也该付出代价。”云涯子声音冰冷,掌间仙光凝聚,就要朝着莫红豆拍去。
“前辈饶命!”莫红豆吓得脸色惨白,急忙求饶,“我也是被老刀把胁迫的,若我不帮他,他便要杀了我全家!求前辈放我一条生路,我日后再也不敢作恶了!”
云涯子望着莫红豆眼底的恐惧,掌间仙光顿了顿,余光瞥见猎牟娇眼中的示意,终究是收了掌:“今日饶你一命,若再让我撞见你为祸江湖,定不饶你!”
莫红豆连连道谢,挣扎着挣脱白发辫的束缚,朝着竹林外狼狈逃去。沙棘、扈诗涵、杜青妇见状,也纷纷朝着不同方向逃窜,却被沙里雕、沙里布和秋蝶影拦下,一一制服。
竹丛里的风波渐渐平息,血色纹路彻底消退,白骨墙也化作朽骨散落一地,月光重新洒在竹林里,却依旧驱散不了空气中的血腥气。云涯子望着满地的朽骨,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弯腰捡起一块缠着布片的朽骨,指尖轻轻摩挲着布角的寒梅绣纹:“九野门的冤魂,今日总算为你们讨回了一些公道,剩下的,我会慢慢查清,还你们一个清白。”
猎牟娇走上前,望着云涯子的背影,轻声道:“前辈,当年的事既然不是你的错,我们便陪你一起查清真相,洗刷你的冤屈,让江湖众人知道,你从不是什么嗜杀成性的恶人。”
沙里雕、沙里布、秋蝶影和牧羊人也纷纷点头,目光坚定。云涯子转过身,望着众人,眼底闪过一丝暖意,颈间白发辫微微松动,腕间箍饰的冷光也柔和了几分:“多谢各位。此去前路凶险,真相背后或许藏着更大的阴谋,但有你们相助,我便无惧了。”
月光下,众人的身影映在竹林里,竹影摇曳,旧怨刚了,新的征程已然开启。江湖路远,冤屈待雪,一场关乎真相与正义的纷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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