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赵匡胤手底下的那批老将,真可谓是五代乱世的“活化石”。有些人干的事,搁现在听起来都让人脊背发凉。比如王彦升,这人是个狠角色,《宋史》里记了他一桩旧事:早年跟着周世宗打仗时,抓到俘虏,他竟然随手割人耳朵当下酒菜。这种作风纯粹是五代军阀野蛮习气的延续——把人命当草芥,以残暴为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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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王全斌,平后蜀时军纪败坏是出了名的,民间传说他喜欢割女性双乳。虽然正史没直接写他“割乳”,但《续资治通鉴长编》里记载了宋军入蜀后大肆抢掠、滥杀无辜的乱象,以至于蜀地民怨沸腾,后来接连造反。那种环境下,个别将领纵兵行凶、虐待妇孺的事,恐怕并非空穴来风。
更骇人的是王继勋。这人是赵匡胤亲舅子,却是个魔鬼般的人物。《宋史·外戚传》白纸黑字记着:他“专以脔割奴婢为乐”,前后杀害食用百余人。赵匡胤虽然贬过他,却因亲戚关系未下死手,直到赵光义即位才把他斩了。这种人都能在军中任职,可见五代遗留下来的某些势力,连皇帝一时都难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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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李处耘,打荆湖时手段也极凌厉。史载他为了立威,把俘虏中几十个肥壮的处死,分给将士吃。这种行为在当时或许算“震慑敌军”,但本质上仍是把人当牲口看待的五代遗风。
赵匡胤自己是军阀出身,兵变上台,他太清楚这帮老将的底色了。这些人打仗或许勇猛,但往往野蛮难驯,视平民如蝼蚁,更可怕的是——他们今天能帮你打天下,明天就可能被部下黄袍加身,再造一个“陈桥兵变”。所以老赵坐稳江山后,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要用武将,但不能放任武将;要削兵权,更要换风气。
所以他开始大力提拔一批新模式的将领,比如曹彬。伐南唐时,曹彬故意装病,等将领们发誓不乱杀人才肯“痊愈”。破城后他严束部伍,保金陵百姓安宁——这种“仁将”作风,正是赵匡胤想树立的典型。还有潘美,虽然后来民间故事把他丑化了,但历史上他治军相对严谨,不像老派军阀那样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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