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2日,泽连斯基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段他“到达”库皮扬斯克的视频。
画面中他穿的是军装,在一个明显的路牌边站着,背景中有无人机防护网。该视频很快就在国际舆论场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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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打卡”视频最大的看点,并非泽连斯基本人,而是他所处的位置,距离库皮扬斯克市中心只有2.6公里,和之前俄罗斯方面的说法明显不符。
就在26天前,即11月21日,俄罗斯总参谋长格拉西莫夫给普京呈交了一份战况报告,称俄军已经“完全控制”了库皮扬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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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官方媒体随后也大肆渲染“捷报”。此举本意是鼓舞士气、增强外界信心。
但是泽连斯基的这段视频,就像是给格拉西莫夫来了一记闷棍。戳穿了俄军“胜利通报”所包含的内容之后,也将俄军实际战果的含金量展现给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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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媒《世界报》用了很讽刺的一个标题来评论这件事,乌克兰重新获得库皮扬斯克的控制权,大概就是他们今年唯一的一次反攻成果。这句话的意思很微妙,既可以是祝福也可以是讽刺。
路透社报道了泽连斯基的“到访”,但加上了一句“无法验证视频的真实性”,态度十分谨慎。
但是无论真假,西方媒体都要承认,这段视频已经触及到了俄罗斯的痛处。
泽连斯基说“我们一直在”,而俄罗斯仍然坚持“我们已经拿下来了”。双方都声称库皮扬斯克属于自己,但是地图上实际控制线仍然在变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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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方面表示,自11月份以来,乌军在库皮扬斯克北部发动了小规模的进攻,并且夺回了一些失地,还包围了大约100到200名俄军士兵。
俄军被堵在了一个没有后勤补给线的区域内,外界的支援进不来,补给也很困难。
另外,乌克兰军队还不断地削弱了俄军南部防线,并占领了几个重要的定居点,辛科夫卡、佩特罗帕夫利夫卡等都在其中。
这些地方虽然不位于市中心,但是处在交通要道上,控制了这些地方就等于切断了俄军调动的路线。
按照乌军的说法,泽连斯基“出现”的地方已经处于乌军控制范围内。这并不是作秀,而是利用视频来公开宣示主权。
俄军也很快发出来一个反击的视频,12月13号,俄罗斯方面放出了一段用无人机拍摄的视频,声称是在泽连斯基的“打卡地”拍摄到的。
画面中道路坑坑洼洼,建筑损毁严重,和泽连斯基视频里干净的背景形成鲜明反差。俄罗斯方面试图用这个来质疑乌克兰方面拍摄的视频的真实性。
国外开源情报账号也会进行分析,从地标、光影、植被等方面来比较的话,一些账号觉得泽连斯基的画面有可能是“事先拍摄”的或者是“远距离拍摄”,没有进入到激战区的“前线实地”。
但是这样的分析并没有完全影响到乌方的宣传效果。
在战场之外的舆论空间中,先发声的一方就能获得主动权。泽连斯基很懂这个套路,过去三年里,他一次又一次地用这种方式在前线演出,抢在前面塑造出乌克兰“坚守反攻”的叙事形象。
即使事实并不像画面上所显示的那样顺利,但是只要舆论愿意相信,他就可以因此在谈判桌上多一些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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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地图上已经显示出,乌军正在奥斯科尔河西边前进,并且想用两翼包抄的方式切断俄军的补给线。虽然库皮扬斯克市中心仍在激烈争夺中,但是外围的主动权已经逐渐偏向了乌军。
这也可以解释泽连斯基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间点、这个地点“露脸”。
到了该做的事情的时候了。12月中旬,欧洲议会刚刚就援助乌克兰的问题进行了新一轮的讨论。美国国会审批对乌克兰援助法案的时候出现了分歧。
特朗普阵营一直向泽连斯基政府施压,要求其“接受现实,重新谈判和平”。
在这样的情况下,泽连斯基迫切需要发出一个“乌克兰没有失败”的视觉信号。他要安抚盟友,也要向国内展示“局势可控”。库皮扬斯克正好可以成为一个理想的象征性的舞台。
从红军城到阿夫迪伊夫卡,再到克里米纳,泽连斯基及其团队多次利用前线影像、视频发布、突访前线等手段塑造出一个“强硬”的形象。即使前线情况不理想,他们也可以借助影像资料获得外界的支持与资金。
这一次是否有效,就看接下来几个星期的情况了。如果乌军能够在库皮扬斯克战线上继续前进,不仅可以挽回一些损失,还可以给俄军造成心理上的压力。
如果不能,泽连斯基这段视频,也许就会被嘲讽为“政治摆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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