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渊怔怔地盯着门缝,许久,才无力地倒在床上。
他倏地想起很多年以前,两个人还未婚时,她生了场小感冒。
他背着她,在雪地里走了二十公里山路,去县城看病。
还把身上唯一的棉袄披在了她身上,哆哆嗦嗦道:
“寒霜,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那时,她眼里只有他。
可现在,他们搬到了省城,她早已变心,满心满眼是另一个男人。
他突然很想哭,可干涩的眼里,挤不出一滴泪。
夜深,趁着警卫员交接之际,他寻了个间隙溜出房间,艰难爬上了院子的高墙,颤着身子跳下。
差点摔断腿,才一瘸一拐地来到了顾寒霜军区的办公室。
书房的抽屉里,多了一个苏联买来的密码锁。
陆景渊文化低,不懂这些高科技,笨拙地输了好几次。
他的生日,顾寒霜的生日、两个人的纪念日……都不对。
直到,陆景渊颤抖着手,试了试苏宥安的生日。
“咔哒!”
密码锁打开了。
陆景渊盯着打开的大门,心狠狠一刺。
原来,她早假戏真做了,只有他却还在原地坚守。
随后,他把离婚报告夹在她的待签名文件里。
她位高权重,事务繁多,送到书房里的文件,她都会签。
可就在收回手的瞬间,刺耳的警报声划破耳膜,灯光骤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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