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2年的事。哥伦布弄错了地方,误以为他眼前是印度,实际上踏进了一个完全陌生世界!现在几乎没人会记起,那年他下船踩到的泥巴里,粘着后来几百万人的命运。他一脸得意,身后跟着的西班牙人还在嚷嚷,晒着太阳,挪着步子,几乎闻不到血腥味。你说这算不了什么,但事情,就是这样没由头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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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极了儿时在市集边擦鞋,隔壁老汉总嘀咕“真不明白他们怎么把地给整没了。”其实我也是,直到看资料才知道,美洲原本辽阔的草原、森林,都是印第安人的家园。没有人质疑过他们是天生的主人。祖父偶尔念叨“我们的田也不给别人耕了”,那时候我知道他是自豪。但要是问印第安人,他们大概不会想到土地也能卖。
时间翻滚着往回抽,我听到历史的咔哒声,仿佛衣角染上那时的火药味。许多人都这样讲:一批批欧洲人穿着奇怪衣服靠岸,皮肤雪亮,带着玻璃珠和火枪。要是你也有印第安朋友,也许会讥笑这帮白皮肤的怪人。但等他们笑过之后,酒和火器慢慢成了见面礼。习惯,是把枷锁,过了几年就忘了自己没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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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一点我很迷惑。印第安人不是木头,怎会眼睁睁地看着家园消失也不挣扎?这事让我记得小时候,有小偷进村偷醉酒汉子的驴,第二天汉子装睡,猛地一棍子拍下去。这反应不慢,却只是没抡对目标。事实是印第安人一直在反抗。第一波烈度不小——只是没用。冷兵器打不过火枪。
人人提到他们的素朴、简单,却忽略了他们的警觉。白人的手段不就是先搂着寒暄、后头就要你命。开始种种合作,打猎也一起,礼尚往来,皮草交换。可等到一夜之间,印第安人发现土地上的脚印不是自己人,狩猎区不让进了。交易成了单行线。欧洲人份外能算计,一边笑一边夺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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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历史书也爱避重就轻。关于“印第安人的惨烈反击”,总归说得轻巧,但据荷兰海军老兵的记录,凡有冲突,印第安战士专挑眼眶、喉咙射箭。一起喝酒的前夜也会埋地雷。白人悄悄研究怎么办,队伍结队不敢散。半夜冷不防,衣服外披血做旗,杀回去的又是那些被坑过的年轻酋长带头。
诚然,不是所有印第安部族都反应那么快。有些在不远的西部草原,花几年才看清白人根本没安好心。这奇怪么?世道现在哪有那么快的人情冷暖?等你醒悟,人也就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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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激烈的一段,是各部落间联手偷袭补给线。马上传火来马去。蒙古人当年进中原不过如此。可惜对面的火枪又升级,一下三发弹。印第安人用的还多是弓箭、木盾,术业有专攻倒是真的。很多时候,一方用尽命去换对方几条命。伤亡本来就是冷冰冰的数据,可这些人是有名字的啊。
我一直记得这个细节。有一个叫欧苏蒂的小姑娘,起初还给西班牙人送过带蜜的玉米饼。后来家里只剩她一个。这个细节可能和主题不大搭,但就是会跑到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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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白人终于想了狠招。有人说他们用细菌作战是“无心插柳”,但结果摆在眼前——天花席卷部落。印第安人一波接一波倒下,不只是壮丁,连小孩、长者也没了。最新考证,美国疾控中心2023年出的论文声称:北美大陆因天花和麻疹导致人口骤减超80%。谁统计都怪异,可就是“天花屠城”压垮了他们的最后脊梁。
再后来,欧洲殖民者扩张得更快了。印第安人的反扑基本消失,留下的多半被圈在“保留地”,自己过日子。说句真话,他们还时不时被嘲弄,地位也就那样,主线已经彻底换人了。现在美洲的图腾、吉祥物、部族传说,很多都是空壳。印第安人如果有机会坐我们面前,估摸也不怎么会提起祖先们那些最后的抵抗。他们只是偶尔念叨几句自己的歌。
可是要说反抗得多么英勇,似乎也过头了。大部分资料显示,这种顽强很多时候偏执,也有自毁性质,缺少对总体现实的理解。对方逐步有了联盟与后盾,物资和炮火一拨就是一山头,而分散的部落永远没能搞清真正的敌人是谁。自己骗自己,不承认失败也就没法。这和我们过去的一些误区一样,谁也不肯认是被对手“骗走土地的那拨人”。
很多年以后,美洲成为殖民地,谁也不记得曾有几百万人在这拔地而起。
我偶然翻到手机里的录音,那段初稿里自己读到,甚至有点停顿。这不是感叹,就是说不清了。
现在的美洲,没有哥伦布的足迹没人知晓,只有地图上攒动的笔记和代码。穿越时间线,人的命运真能被排序么?哪件事都像纠缠在衣服上的血迹,怎么洗都洗不净。有时候逻辑很漂亮,细节却不讲道理,故事就像被撕去几页一样,总不完整。
至于印第安人,他们的故事散落在角落,没人替他们喊冤,也没人真的讲清最后一箭射出的方向。
美洲,归根结底,是被创造出来的。不管哥伦布看见的究竟是哪里,最后都变成了别人家的领土,搁谁头上都难讲清到底值不值得。
人总被时间推着走,地也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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