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韩国军方终于顶不住舆论的狂轰滥炸,硬着头皮去碧济洞公墓挖坟。
这一挖不要紧,直接把韩国国防部的脸都给打肿了。
金正旭哆哆嗦嗦地交出DNA样本,想着哪怕带回几块骨头也是个念想,结果检测中心的报告单像个巴掌直接甩在他脸上:挖出来的20具“特工遗体”,竟然没有一具是他弟弟金正哲的。
更离谱的是,这里面只有4具能确认身份,剩下的十几堆白骨到底是谁,至今没人说的清。
一个大活人,在无数闪光灯下被抬进医院,判了死刑,最后却连骨灰都玩了次“人间蒸发”,这操作简直比恐怖片还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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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咱们得从那个充满火药味的早晨说起。
一九七一年8月24日,也就是“实尾岛哗变”发生还不到24小时,汉城永登浦市立医院里乱成了一锅粥。
谁也没想到,有个《京乡新闻》的愣头青记者,居然混进了重兵把守的病房。
在那儿,他看见了满肚子都是绷带的金正哲。
这哥们当时才29岁,眼神空洞得像个黑洞。
当记者问他是谁,他想都没想就说:“我是金正哲少尉。”
你看,直到这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是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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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记者问他为啥要在汉城街头玩命,他说了句让再场所有人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因为这是一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的肉体,所以我不想活了。”
这句话一出来,把当时朴正熙政府的那层遮羞布扯得稀碎。
什么特种部队,什么国家英雄,所谓的“684部队”,说白了就是一个把活人变成鬼的修罗场。
电影里演的那些,什么死刑犯赎罪,那都是编剧给韩国政府留面子。
真实的档案简直让人破防。
这31个人,压根就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犯,全是些社会边缘的苦哈哈。
就拿金正哲来说,他是全罗北道金堤市人,家里兄弟七个,他排行老二。
入伍前他在干嘛?
他在大田市开个小破餐馆,生意差得要死,平时就骑个摩托车到处送外卖。
这就好比现在的外卖小哥,突然有一天被人忽悠说:“兄弟,想不想当军官?
想不想发大财?”
然后就被一车拉到了荒岛上。
这一走,就是整整三年没消息。
实尾岛那地方有多黑?
我不跟你玩虚的,咱们看数据。
在1971年那场暴动之前,31个人里就已经没了一部分。
李富雄、申贤贞受不了想跑,直接被打死;赵锡九心脏病发作,没人管,淹死;尹泰山受不了虐待跟教官拼命,被活活打死。
最惨的是姜信玉那三个哥们,跑出去劫持了老百姓,最后两个自杀,一个被抓回来当众处决。
在那个岛上,死亡根本不是个概率问题,它就是个排好了班的时间表。
被逼急了的兔子还会咬人呢,何况是一群受过地狱训练的大老爷们。
终于,金正哲带着剩下的兄弟反了。
那场面是真的血腥,他们先是在岛上干掉了18个平时把他们不当人的教官,当然自己这边也挂了几个。
李英洙、全均当场就没了。
剩下一帮人杀红了眼,抢了辆公交车就往汉城冲,也就是我们要找朴正熙“讨薪”的那一幕。
结局大家都知道,在大方洞十字路口,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绝望之下,这帮人拉响了手雷。
当时那场面,跟地狱也没啥区别。
张善光、金容焕这帮人被炸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当场就走了14个。
送到医院的几个重伤员,金秉炎、全英冠也没挺住。
最后活下来的,就剩金正哲、李瑞天、林成彬和金昌九这四个倒霉蛋。
而那个愣头青记者的采访,竟然成了金正哲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人话。
这报道一出来,整个韩国都炸锅了,但对金正哲的老家来说,这就是个天塌下来的灾难。
在大田老家,金正哲那两个大字不识的父母,被一群记者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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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报纸上那个被称作“暴徒”的儿子,老两口吓得魂都没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儿子经历了什么非人的折磨,只知道儿子闯了大祸,给国家添了乱。
面对镜头,这对老实巴交的父母做了一件让现代人看了心都要碎的事——他们哭着给全社会道歉。
“我们要向大家谢罪,生了个这么不争气的东西…
你看,这就是那个年代的悲哀。
为了保住大儿子金正旭在农业局的铁饭碗,为了全家不被扣上“通匪”的帽子,老两口硬是没敢去汉城看一眼快要死的儿子。
当然了 也是真没钱。
对着镜头,老母亲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我们也想去看看他,可是...可是家里连路费都凑不齐啊。”
医院里躺着等死的儿子,家里守着穷日子的爹娘,中间隔着的不是路程,是那个时代冰冷的所谓“大局”。
接下来的事儿,就全是黑箱操作了。
金正哲他们四个伤好得差不多了,立马就被转移到了一个秘密看守所。
根据后来翻出来的档案,1972年3月10日,也就是暴动发生的第二年,这四个人被执行了死刑。
没有公开审判,没有通知家属,甚至连个收尸的机会都没给。
要是故事到这就结束了,那也就是个历史悲剧。
可2005年的那次DNA比对,直接把这事儿变成了一个悬疑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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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韩国军方为了平息民怨,信誓旦旦地说碧济洞公墓里埋的就是实尾岛特工。
可金正旭拿着检测报告,手抖得像筛糠。
20具遗体,大部分DNA都对不上。
那么问题来了:金正哲的尸体去哪了?
有一种说法特别吓人。
有人怀疑,金正哲可能压根就没活到被枪毙的那一天。
他在医院就说过“我快不行了”,再加上那一身重伤和精神崩溃,很有可能在审讯期间就被折磨死了。
为了掩盖“虐待囚犯致死”或者是管理疏忽的责任,那帮人可能随手就把尸体给处理了。
写《实尾岛》那个作家白东浩说得更直白:“我觉得当局没有任何理由让他活到上刑场。”
直到今天,在韩国的户籍系统里,金正哲的状态还是“失踪”。
尽管后来韩国国防部为了省事,强行把这20个人标注成了“已死亡”,但金正旭一家子死活不认。
那个曾经骑着摩托车送外卖的二弟,那个信了国家鬼话的“少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口气谁能咽得下去?
在京畿道有个祠堂,供着实尾岛特工的牌位。
右上角第二个写着金正哲的名字。
但这块牌位后面空荡荡的,没骨灰,没遗物,只有一段被刻意抹掉的历史。
金正哲其实早在1968年上岛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后面这几年,不过是一个孤魂野鬼在人间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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