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忙碌的陆沉忽然空闲起来,常去母亲那里坐。
我有时回去,会见到他和林晚晚挨着说话。
他们聊山区的星空,聊山区的味道,聊城市的冷漠和虚伪。
两人仿佛天生知己。
有一天陆沉对我说:
“晚晚一直住妈那儿不太方便,毕竟不是亲女儿。”
我心里像扎了根刺。
母亲年纪大了,家里还有保姆周姨照顾。
他这话说得好像母亲别有用心。
但我还是让步了:“那你安排吧。”
他在公司附近给林晚晚租了间公寓,说“不想看她寄人篱下”。
甚至把她招进公司做助理。
那时我已怀孕四个月。
林晚晚乖巧地站在陆沉身边,对我笑着说:
“江月姐放心,我会好好帮陆沉哥的。”
我那时没看出她眼里的挑衅。
直到七夕那天,我去公司给陆沉送亲手煲的汤。
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陆沉哥,你和江月姐在家也会这样吗?”
陆沉声音低哑:
“她和你们这些小姑娘不一样,没你这么会撩人。”
汤碗摔在地上,瓷片四溅。
我浑身发抖,捡起一片瓷就要扑过去。
陆沉一把护住林晚晚,将我推开。
我跌坐在碎瓷上,掌心被割破,却感觉不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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