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的马尼拉总统府里,菲律宾总统马科斯接过中国新任大使井泉递交的国书时,脸上的笑容藏着掩不住的迫切。他对着镜头公开表态:“中国是菲律宾最重要的朋友和伙伴”,特意强调“分歧应是例外,而非常态”。这番话距离他派飞机闯我渚碧礁侦察才过去一个月,前后态度180度大转弯,不是马科斯突然懂了外交礼仪,而是美国画的大饼彻底凉了,自己的总统宝座都快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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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记得马科斯上半年有多“亲美”。为了抱美国大腿,他不仅批准美军使用9处菲律宾军事基地,还高调搞起“雷霆对抗2025”联合军演,让美国的F-16战斗机在吕宋岛上空盘旋,连日本、澳大利亚都拉来当观察员撑场面。当时美国防长拍着胸脯保证,会给菲律宾“如钢铁般牢固”的安全支持,甚至暗示要卖F-16战斗机升级菲军装备。马科斯信了这套说辞,以为有美国撑腰就能在南海硬气一把,结果转头就被现实抽了耳光。
美军的飞机刚飞走,菲律宾的麻烦就扎堆来。超强台风过境,马科斯花万亿比索搞的防洪工程全成了豆腐渣,堤坝溃口、道路冲毁,老百姓的房子被淹,可所谓的“防洪设施”连基本防护都做不到。更糟的是,贪腐丑闻跟着爆出来,他表弟身为众议院议长卷进工程回扣案,亲儿子桑德罗更是被查出从1.2万亿比索公共预算里挪走158亿比索,监察专员都正式立案调查了。民调一下就崩了,支持率跌到21%,近半数民众说“很不满意”,副总统莎拉都公开说“做好接任准备”,军方也在偷偷琢磨组建过渡政府。
焦头烂额的马科斯想起美国的承诺,跑去要援助,结果碰了一鼻子灰。之前说的F-16战斗机还在谈判桌上磨洋工,承诺的灾后重建资金连影子都没见着。美国倒是催着他继续在南海挑事,说这样才能“体现同盟价值”。马科斯这才反应过来,美国把他当棋子用呢——美军借菲律宾的基地扼守“第一岛链”,搞“堤丰”导弹系统构建威慑,可菲律宾得到的只有地缘风险,连老百姓要的大米和工作都没影。
就在这时,中国递来的橄榄枝显得格外实在。对比美国的空头支票,中国的合作全是真金白银。12月12日,漳州科技职业学院刚和菲律宾中央大学启动研学营,搞起本硕博联合培养,还签了经贸合作协议,能直接帮菲律宾培养商务人才。之前杜特尔特时期,中国帮着建的水坝解决了马尼拉一半供水问题,经济特区创造3万个就业岗位,这些都是菲律宾人亲眼见过的实惠。现在马科斯急着救场,自然把目光转向了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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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心里门儿清,要稳住民心,得先解决民生痛点。菲律宾中部天天停电,工厂停摆,超市冷柜都没法用,中国永福股份的薄荷岛光伏电站一建成,每年能发5.8万MWh电,直接能让当地告别停电噩梦。还有农产品出口,中国连续8年是菲律宾最大贸易伙伴,六成以上的香蕉、椰子都靠卖到中国,之前因为他亲美,部分农产品通关受阻,堆在港口烂掉,农户怨声载道。现在跟中国搞好关系,这些问题都能迎刃而解,比美国的军舰管用多了。
更重要的是,明年菲律宾要当东盟轮值主席国,南海行为准则谈判也得推进,没有中国的支持,这主席位就是个空架子。之前东盟国家就对菲律宾引美国介入地区事务很有意见,要是马科斯搞砸了合作,在东盟里只会被孤立。而中国一直支持东盟“中心地位”,愿意通过协商解决分歧,这正是马科斯需要的助力。他在国书递交仪式上放软话,也是做给东盟各国看,表明自己要回归务实合作的态度。
有人担心马科斯是不是在玩“两面派”,一边抱中国大腿,一边继续靠美国。但从现实来看,他已经没太多选择空间了。军方对持续的政治动荡早有不满,要是民生问题再得不到解决,随时可能有更大的动荡。美国那边只想着利用菲律宾,根本不会管他的死活;而中国的合作能直接落地,光伏电站、人才培养、农产品贸易,每一项都能帮他刷民生政绩,这才是救命的关键。
当然,中国也不是无条件合作。马科斯的表态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看他的实际行动:南海的挑衅会不会停?中资项目能不能顺利推进?海警通信热线能不能落实?这些都是检验诚意的试金石。毕竟,中菲关系要靠实打实的合作来巩固,不是几句漂亮话就能维系的。就像之前疫情时,中国是第一个给菲律宾送疫苗、派医疗专家组的国家,这种雪中送炭的情谊,比美国的口头承诺靠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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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马科斯的“服软”是现实逼出来的选择,更是利益权衡后的结果。美国的承诺再动听,也填不饱菲律宾人的肚子;中国的合作虽不张扬,却能解决真问题。对马科斯来说,现在最该做的就是放下“南海牌”,踏踏实实跟中国搞合作,把光伏电站建起来,让香蕉顺利运到中国,让老百姓过上安稳日子。只有这样,他的总统宝座才能坐得稳。
而对中国来说,只要合作能实现共赢,给邻居一个机会也无妨。毕竟,南海是和平之海,不是博弈的棋盘。马科斯要是真能弃对抗改合作,不仅能救自己,也能让中菲关系重回正轨,这对整个地区的稳定发展,都是件好事。至于他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就看他接下来是做务实的合作者,还是继续做危险的赌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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