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鹅南迁，警惕性为何低？内蒙古二莫力泡子 | 何谦探索鸟世界

▲二莫力泡子是中国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后旗查日苏镇的一处重要湿地，是候鸟迁徙的驿站。它是东亚-澳大利西亚候鸟迁飞区的重要节点，每年春秋两季，成千上万只候鸟在此停歇、觅食和繁殖，是观鸟爱好者的天堂。上图是二莫力泡子的豆雁，也有鸿雁混群在里面。何谦 摄影 | 海潮天下（Marine Biodivers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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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也就是2025年月11月中旬，我又去了趟卧龙湖和内蒙古境内的二莫力泡子，想拍些候鸟迁徙的画面。

二莫力泡子在内蒙古通辽市科左后旗查日苏镇乌旦希里嘎查，是个重要的候鸟栖息地。每到迁徙的季节，总会有大群候鸟在这里停留。

泡子里有数量很多的鸿雁和豆雁，当然也有不少小天鹅。我和朋友到的时候，为了不惊动水鸟，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身形。可当我们弓着腰，离水中的鸟群还有一公里左右时，还是被警觉的大雁发现了。它们马上从湖中起飞，落在了离湖边几百米远的玉米田里，始终跟我们保持着一公里以上的距离。

▲惊鸿。©何谦 摄影 | 海潮天下（Marine Biodiversity）

虽然二莫力泡子不是自然保护区，但当地对保护候鸟做得非常到位。

一进湖区，就能看到“保护野生动物，禁止捕猎”的标语。当地护林员每天会用手持无人机、越野摩托车对湖边路面巡护三、五次，水面每天也有一次无人机定点巡视，为的就是确保候鸟能顺利完成迁徙。

▲湿地是候鸟的家园。©何谦 摄影 | 海潮天下（Marine Biodiversity）

大雁被我们无意中惊飞后，湖面上就只剩下上百只小天鹅了。

我和朋友更加小心翼翼，走十步就停下来，想尽量靠近它们。

小天鹅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全球大约有30多万只。它们比大天鹅体型略小一些，是典型的候鸟，大多在西伯利亚和我国东北寒温带的湿地繁殖，秋天会迁徙到南方过冬。它们主要吃湿地植物的根、茎、叶和种子，也会吃一些小鱼、小虾。觅食时，它们会用喙在水下的淤泥中挖掘植物，或者在水面滤食漂浮的食物。二莫力泡子是它们南迁路上的一个重要中转站，等湖面结冰前，它们会继续飞往南方。

▲也有一些小天鹅飞起来了。©何谦 摄影 | 海潮天下（Marine Biodiversity）

奇怪的是，我们不断地靠近湖边，但小天鹅却一直没有表现出警觉。

按说小天鹅非常警觉，比大雁对人类的警惕性还要高。可当时我们离它们已经很近了，它们却一点都没有惊飞逃走的意思。

▲不怕人的小天鹅，让我们心里有点嘀咕了。©何谦 摄影 | 海潮天下（Marine Biodiversity）

在辽宁有两个天鹅的越冬地，分别是朝阳红村和丹东大洋河。这两个地方冬季有不结冰的水域，当地居民为了让天鹅顺利越冬，会自发投喂一些粮食，听说大洋河地区政府部门甚至提供了专项资金来购买粮食。在那里越冬的天鹅，跟人类建立了信任关系，已经不再害怕人。

我在想，二莫力泡子的这群小天鹅，会不会就是准备去朝阳红村越冬的那些？如果是，那么它们对我们的近距离接触，就不会那么介意了。不过，相关资料显示，在朝阳红村越冬的多数是大天鹅，小天鹅的数量很少。

反正给我的感觉是，这些小天鹅警觉性并不高，直到快黄昏的时候，它们才三五成群地从水面上起飞，飞向湖中央的深水区过夜。

一下午的拍摄，让我们对小天鹅有了更多的了解。这群小天鹅里，还有不少是当年出生的亚成鸟，还需要父母的呵护。天气很快就要转冷，它们不久后将再次踏上南迁的旅程。我们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漆黑，但仍然能听到小天鹅起飞前那嘹亮的叫声，这叫声划破夜空，响彻天宇，也似乎在宣告着这群勇敢的小天鹅不畏艰险、与自然顽强抗争的决心和勇气。

▲作为典型的候鸟，小天鹅遵循严格的季节性节律。它们主要栖息于开阔的湖泊、水库及水流缓慢的河流中。性情凶猛且领地意识极强，常以单只或小群形式活动，是湿地生态系统中的旗舰物种。它们是中国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何谦 摄影 | 海潮天下（Marine Biodivers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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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 | 何谦

编辑 | Linda Wong

日期 | 2025年12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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