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那个特殊的夏天,毛主席的一句话,让这位北大女教授记了一辈子,到死都在还愿
九十年代的北大校园里,有个出了名的“怪老太太”。
放着好好的古典文学教授不当,天天跟一群脏兮兮的流浪猫狗混在一块儿,甚至为了这事儿创办了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
周围人都当笑话看,家里人也觉的她是不是老糊涂了,甚至有人骂她“玩物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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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人知道,她这是在守一个谁都不敢信的约定。
这事儿得往回倒,倒到1975年,那个让她直到闭眼都不敢忘的中南海书房,和那个早已刻进历史丰碑里的老人。
这事儿发生在一九七五年春天,那时候空气紧得能拧出水来。
芦荻就是个教书匠,做梦也想不到几辆红旗车直接把她拉进了权力的漩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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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考试,没简历,就一句命令:进海。
这一进,就是另一个世界。
当她站在那个堆满线装书的菊香书屋里,听着里屋传来的咳嗽声,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她要见的可不是一般人,是那位哪怕躺在病榻上,只要跺跺脚地球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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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面试简直就是“神仙打架”。
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政治审查,主席上来就考她的名字,紧接着就是读庾信的《枯树赋》。
这文章芦荻熟啊,讲台上讲了八百遍,自以为读得声情并茂。
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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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读几句就被叫停了。
主席摇摇头,给了她一个比博士论文答辩还狠的评价:读出了悲凉,没读出骨气。
庾信那是在骂人,是在抗争,不是光在那儿哭哭啼啼。
在这个书房里,书不是用来教人的,是用来解剖人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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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下来,芦荻脸红得像块大红布,算是彻底服了。
接下来的日子,与其说是陪读,不如说是被“降维打击”。
毛主席那叫“不动笔墨不读书”,书上密密麻麻全是批注,有的纸都被笔尖戳破了。
就拿《红楼梦》来说,咱们普通人看的是宝黛谈恋爱,看的是贾府大观园,可主席看的是阶级和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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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尤二姐吞金”那一回,主席批注说“贾琏不如贾政”。
芦荻当时就懵了,那贾政假正经一个,怎么比得上贾琏?
主席一针见血:男人哭不一定是有情,贾琏那是怕事儿认怂;贾政哭贾珠,那是真的感到了后继无人的绝望。
这一刀下去,直接剖开了封建男人那层虚伪的皮,比什么文学评论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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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绝的是主席那股子治学的较真劲儿,简直就是“强迫症”晚期。
有次读贺知章的《回乡偶书》,“少小离家老大回”那首。
芦荻顺嘴提了一句,说这证明唐代官员不能带家属上任。
结果主席眉头一皱,立马反驳:贺知章那是退休,不是调任,这首诗不能当史料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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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点“小事”,那天晚上主席亲自翻箱倒柜查资料,第二天就把唐代关于官员家眷的明文规定拍在了桌子上。
那种对真相近乎洁癖般的执着,给芦荻上了一课:在历史逻辑面前,没有权威,只有证据,哪怕你是天王老子也得讲理。
到了1976年夏天,离那个举国大悲的日子没几天了。
主席身体已经非常虚弱,说话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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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闷热,窗外树上停了几只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工作人员怕吵着主席,正要去赶,躺在床上的主席却艰难地摆摆手。
他对芦荻说,别吓着它们,那是中南海的常客。
紧接着,那个叱咤风云、指挥过千军万马的巨人,留下了最后一句嘱托:一草一木,一禽一兽,皆有其命,万事无大与小,皆当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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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这位伟人留给这世界最后的温柔,也是压在芦荻心头最重的一块石头。
几个月后,巨星陨落。
芦荻带着这一肚子的学问和那个沉甸甸的嘱托回了北大。
她后半辈子像变了个人,讲课犀利了,但最大的变化还是在那群流浪动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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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顶着世俗的白眼,弯腰抱起那只叫“花花”的流浪狗时,没人知道,那一刻,1976年中南海的那束光,终于照到了终点。
多年后,当这位被称为“疯婆子”的老教授最后一次抚摸身边的小狗时,她大概又听到了那年夏天窗外的鸟叫声,清脆,自由。
参考资料:
芦荻,《中南海的一千零一夜——我在毛主席身边的日子》,未刊稿整理,1992年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毛主席年谱(1949-1976)》,中央文献出版社,2013年
张素华,《毛泽东的读书生活》,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9年
孟庆春,《毛泽东身边的文化人》,人民文学出版社,20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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