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2300万台湾省竟有604万人次跑去日本,今年,一份民调显示76%台湾人最爱日本。
而近期高市早苗的不断挑衅让国人都坐不住了,但日本的狠招才是无孔不入,改变了不少人的思想。
那么日本的狠招是什么?究竟是什么在改写着身份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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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书店里,我们的《史记》在角落吃灰,孩子们却把日本漫画里的“仲间”挂嘴边。
我们痛心于“精日”的背叛,却没发现,我们面对的不是敌人,而是一个年赚700亿的“文化工业军团”,这并非个人的选择,而是一场体系的碾压,一场不动声色的围猎。
台湾小孩从幼儿园起,就开始接触那些造型圆润、色彩鲜明的日本动画,他们的审美,从小就被悄悄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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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看台湾小孩的日常,那简直就是一场沉浸式的霓虹文化体验营。
他们早上被哆啦A梦的闹钟叫醒,上学路上听着《鬼灭之刃》的主题曲,课间和同学扎堆讨论的全是火影忍者,放学冲进便利店,人手一本《周刊少年Jump》,晚上黄金档又被《海贼王》霸屏。
到了周末,更是要全副武装地Cosplay,去挤那个人山人海的动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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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他们的橱柜,里面摆满了精心搜集的日本手办,那不是玩具,是他们的精神图腾,这就是他们的童年,一天24小时,全都浸泡在日本动漫的海洋里,早就忘记了自己是谁。
他们不只是在看一个故事,而是在和主角一起冒险,一起成长,为角色的糗事而发笑,为角色的离别而流泪。
这种情感联结,比任何教科书上的说教都来得更加深刻,也更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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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这些动漫里夹带的“私货”,正在悄悄地改写着历史。
比如《浪客剑心》把明治维新拍成了英雄史诗,却只字不提日军当年在台湾的烧杀抢掠,多少孩子看着武士挥刀觉得很帅,却压根不知道,同样的刀曾经砍向我们同胞的脖子。
这种渗透真的是全方位的,它已经从单纯的娱乐,变成了对生活方式和身份认同的全面重塑,这已不是文化交流,而是“文化逆差”导致的可怕结果,是一种精神上的殖民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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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的背后,是什么在作祟?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面对的并非什么阴谋,而是一个高效、冷酷的商业系统。
这就是日本的“文化工业体系”,一个年入700亿人民币,从原画、编剧、声优到周边开发的庞大产业帝国,我们总在分析作品,可问题的核心,根本不是作品,而是生产作品的“生产线”。
我们虽然有《哪吒》这样的顶尖作品,但那更像是单枪匹马的英雄,无法匹敌对方的集团化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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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文化学者戴锦华就说过,当代的文化斗争,本质是媒介资本的斗争。
日本动漫的强大,正是因为它背后有强大的资本和成熟的体系在支撑,能够持续不断地、低成本地生产内容,这套体系,不仅为自己赚取了巨额利润,更顺带着输出了价值观和生活方式。
美国漫威电影宇宙也是一样的道理,它之所以能风靡全球,靠的也不是一两个超级英雄,而是背后工业化、标准化的生产模式,它能将一个IP,通过电影、剧集、游戏、手办等多种形式,反复开发,榨干其所有商业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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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的动漫产业,2022年的海外市场收入,大约只有40亿人民币,对方的700亿,对我们的40亿,这是体系对个体的降维打击。
这场渗透,也早已超越了动漫本身,延伸到了饮食、时尚、语言等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日本的“文化工业体系”,就是这样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网络,它所到之处,必然会改变当地的生态,它不是要毁灭你,而是用自己的物种,取代你原有的物种,最终让你忘记自己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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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了真相,我们该怎么办?继续愤怒地抵制?继续空洞地说教?
不,这些都没用,面对体系化的进攻,唯一的出路,就是建立我们自己的体系化防御和进攻能力,真正的爱国,不是去砸别人的车,而是要造出比对方更好的车。
真正的文化自信,也不是去屏蔽别人的内容,而是要创造出能让我们的孩子自愿选择、为之骄傲的优质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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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需要我们从“游击战”转向“阵地战”,开始一场以“建自强体系”为核心的文化长征,具体来说,需要国家、产业、社会三个层面协同发力,打造属于我们自己的现代化文化工业体系。
当然,我们也有亮点,像《中国奇谭》、《伍六七》这样的优秀国创,已经在海外崭露头角,但我们的“出海”能力,依然处在非常初级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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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会层面,家庭和教育必须承担起责任,要引导孩子建立多元的审美,而不是让“日系”、“萌系”成为唯一的“可爱”标准。
我们要让孩子们知道,我们的汉服庄重典雅,我们的诗词意境悠远,我们的历史波澜壮阔,这些才是我们最顶流的“国宝”。
这场仗很难,需要几代人的努力,但这是我们唯一的路,也是我们必须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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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文化长征”,不仅仅是关于中日之争,它更是在为所有全球化时代的后发文明,探索一条道路,如何在开放的世界中,既能拥抱多元,又能守护住自己的精神主体性?这是世界性的难题。
无奈的是,我们必须承认差距,承认这是一场持久战,短期内很难看到决定性的胜利。
但希望在于,我们已经觉醒,已经开始行动,而且,我们拥有着五千年文明积淀下来的最深厚的文化宝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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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兰德公司的报告,一个国家的文化产业规模每扩大10%,其国际影响力指数平均会提升1.5个百分点,更重要的是,这种影响力对青年一代的价值观塑造,会产生长达15年的持续影响。
我们这代人,正处在这场战争的关键节点上,我们今天的每一分努力,都在决定着下一代的精神世界,所以,别再问“我们该怎么办”,问问自己“我能做什么”。
作为家长,多给孩子讲一个中国的故事,多带他看一部中国的动画,作为创作者,多挖掘我们自己的文化,多创作能代表我们这个时代精神的作品,真正的自信,源于自身的强大,真正的安全,源于我们对自己文化的坚守和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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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可怕的,不是敌人的强大,而是我们对战争形态的无知。
未来十年,是建立文化工业体系的关键窗口期,错过将再无机会。
面对这场无声的战争,我们每个人,能为“文化长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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