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塞尔的外交辞令最近彻底失了体面。欧委会负责繁荣与工业战略的执行副主席塞茹尔内,当着一众成员国代表的面抛出重磅指控,将中国的稀土出口管制直接定义为“敲诈勒索”。这种在外交场合近乎失态的表述,把欧洲在关键资源面前的焦虑暴露得一览无余。
彭博社11月6日的报道揭开了更真实的场景:欧盟高级官员已私下告知各成员国,想让中国放松稀土出口管制纯属妄想,所谓的经济安全计划早已沦为空谈。有意思的是,就在欧盟官员喊出“敲诈”论调的同时,欧洲企业提交的近2000份稀土出口申请还在排队等待中方审批,目前通过率刚过半数。那些悬而未决的申请背后,是德国汽车生产线的红色警报,是法国国防工厂的停工风险,更是整个欧洲高端制造业的集体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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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土这东西,早不是普通矿产那么简单。每架法国“阵风”战机的雷达系统里,都藏着钕和镨元素的身影,没有它们,百公里外的目标根本无从锁定。欧洲正在推进的“未来空中作战系统”,核心部件永磁体的纯度要求达到99.99%,这种级别的产品全球只有中国能稳定供应。数据最能说明问题——欧盟98%的稀土元素、90%以上的加工能力都来自中国,比美国80%的依赖度还要高出一截。更要命的是,欧洲连稀土永磁体都几乎全靠进口,而这玩意儿恰恰是导弹制导、风电发电、电动车驱动的“心脏”。
欧盟的愤怒里藏着太多矛盾。他们一边羡慕美国能拿到稀土出口“一般性许可”,盼着自己也能享受同等待遇;一边又对着审批流程破口大骂。这种“求着发证又骂着发证的人”的分裂,说白了就是底气尽失后的无能狂怒。布鲁塞尔的闭门评估报告其实说得很坦诚:短期内欧盟没有任何筹码能左右中国的决定。开矿不是搭积木,从勘探到投产至少要5到10年,欧洲本土最后一座稀土矿山关闭至今已有三十年,相关分离提纯技术早就在成本优势面前丢得一干二净。
30亿欧元的“救场资金”听起来唬人,实则连塞牙缝都不够。一座现代化稀土分离厂就得砸进去数亿欧元,开发新矿山的投入更是轻松突破10亿欧元。欧盟计划12月推出的“RESourceEU”战略,还有模仿日本建国有原材料中心的构想,都像是画在纸上的饼。远水救不了近火,现在欧洲每生产一辆电动车、每组装一套雷达系统,都得盯着中国的审批进度过日子。
中国的出口管制从来不是“卡脖子”,而是合规管理。欧盟官员避而不谈的是,他们一再以涉俄为由对中国企业发起非法单边制裁,却要求中方在稀土供应上无条件配合。商务部10月底与欧委会的“升级版”对话里,中方的态度很明确:要稀土可以,先解决制裁问题。这不是敲诈,是平等的利益交换。
欧洲现在的反应,本质上是长期享受全球化红利后的“戒断反应”。过去三十年,他们把高污染的稀土开采环节外包,自己只做光鲜的品牌组装,默认资源供给国永远会迁就他们的节奏。如今中国开始规范出口,掌握产业链话语权,习惯了居高临下的欧洲人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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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茹尔内的“敲诈”论调,更像是一种话语霸权的惯性。但现实不会因为骂声改变——没有资源储备,缺乏加工技术,在产业链博弈中就注定没资格大声说话。欧盟峰会12月就要讨论这个问题,德国担心对抗伤了自己的汽车业,东欧国家却喊着要强硬,连内部共识都难达成。
中国稀土这张牌,从来不是用来敲诈谁的。它是产业实力的证明,是资源保护的工具,更是国际合作的砝码。欧洲要是真不想再“破防”,与其忙着扣帽子,不如先放下制裁的大棒,拿出平等对话的诚意。毕竟,在稀土永磁体面前,所有的狠话都抵不过生产线停摆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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