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生意人》里藏着个最狠的角色——不是白手起家的古平原,也不是老谋深算的李万堂,而是那个卖假辫子差点死在牢里、人人都喊“憨憨”的古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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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最后古平原退隐幕后,站在商号正堂稳稳接住整个家业,把李万堂的产业都压一头的,竟是这个当年连伙计都能丢下跑路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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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古平原一开始根本没把这弟弟当回事。为了能和青梅竹马的白依梅成亲,他在新帝大赦天下后就赶紧回了徽州,可没成想白依梅根本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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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九死一生闯进军营救白依梅,结果白依梅转头就爱上了李成,甚至回到村子里,直接就跟古平原提了退婚。古平原是正人君子,自然不会强迫她,于是白依梅还了聘书,连亲爹都没知会一声,就去找李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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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古平原看着曾经的心上人走远,心里的结才算彻底解开,所以他才真正把心思放到了搞事业上,第一步就盯上了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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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茶业,古平原身边得有能人。炒茶的廖先生首当其冲,一手炒茶手艺出神入化,古平原想做成茶业,离了廖先生根本不行。
而廖先生的女儿廖姑娘也不简单,不光帮着父亲打理茶事,还成了古老二的媳妇——谁能想到,就是这门亲事,让原本浑浑噩噩的古老二彻底变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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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二比古平原小几岁,古平原流放宁古塔的那些年,家里的活儿、照顾母亲和白先生的担子,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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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古平原回来了,他反倒没了主心骨,成了哥哥的小跟班。古平原说啥他都信,不过等古平原碰了几次壁,他又开始嘀咕,背后跟伙计念叨“哥是不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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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古平原给他租了铺子,还塞了二百两银子,他攥着银子眼睛都亮了,逢人就说“我哥是真厉害”,那股崇拜劲儿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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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平原给古老二指了条路,让他做假辫子生意,卖给那些投靠南军的人。这些人怕死,都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愿意花大价钱买假辫子,而且古平原特意嘱咐,这生意只能做一次,见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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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古老二倒好,为了多赚点,用最便宜的麻绳做假辫子,卖给南军后,拿到钱撒腿就跑,连雇的两个伙计都不管了,气得伙计后来见了他就骂“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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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赚了几千两,他贪心上来了,于是又跑去做第二次,没等拿到钱就让人五花大绑扔进了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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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古平原也被李成的手下关在牢里,看见弟弟被打得鼻青脸肿、捆得像个粽子,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踹了好几脚,嘴上骂“你个憨货,迟早死在贪心上”,可踹完又蹲下来帮他揉腿,眼里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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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不是后来白依梅出面说情,古老二能不能从牢里出来都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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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平原气归气,还是带着这个坑哥的弟弟一起做茶业,之后直到古老二遇见廖姑娘,整个人才算变了样——廖姑娘骂他“没出息”,他不恼;让他学记账、管茶仓,他天天熬到半夜,做事终于靠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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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古平原让古老二去给晋太奶奶送信,想借五六万两银子。古老二一路上都在犯嘀咕,觉得哥哥又在吹牛,晋太奶奶那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随便借这么多钱给一个乡下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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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了地方,晋太奶奶不光让人抬来了一箱子一箱子的好东西,还直接给了二十万两银子的银票,吓得古老二差点把银票掉在地上。这下古老二彻底服了,之后成了哥哥的铁杆迷弟,哥哥说东他不往西,唯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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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平原想把茶业做大,于是打算收购全村的茶,可却被其他茶商联手打压——那些老茶商见了古老二就嘲讽,“你哥连自己弟弟都管不好,还想吞了全村的茶?”“麻绳假辫子都敢卖,做的茶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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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找胡老太爷帮忙,也碰了一鼻子灰,所以只能带着古老二进京城,想靠万茶大会打响名头。他托了李钦帮忙,没成想李钦这事没办成,还被他爹李万堂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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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万堂对古平原表面上凶巴巴的,暗地里却一直在帮衬,而说穿了,还是看在古老二的面子——原来古老二也是李万堂的儿子,李万堂嘴上骂他“不成器”,私下里却总让人盯着,怕他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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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入会资格,古平原就想从别的门进万茶大会。可关键时刻,还是古老二误打误撞立了功——他居然在慈禧太后面前吹起了牛,说自己手里的茶“要是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肯定是万茶大会的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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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刚好戳中了慈禧的心思,她本就看不惯六王爷借着万茶大会敛财,于是当场就看中了他们的茶,还让他们进了六王爷的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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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之前嘲笑古老二的茶商,这会儿都换了副嘴脸,凑过来想搭话,古老二只是淡淡应着,没多说什么。最后古平原的茶被慈禧赐了“天下第一茶”的牌匾,靠着太后的背书,他的茶业才算真正站稳了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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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日子里,古平原一路开挂,不光做茶业,还涉足了盐业,甚至击败了洋商,成了响当当的大生意人。但谁都没把古老二当回事,觉得他还是那个有点憨的弟弟,全靠哥哥和廖姑娘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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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来,古平原夺下两淮盐田,却选择了退居幕后,这时候大家才发现,站在台前撑起整个家业的,正是古老二——洋商来刁难,他不慌不忙,拿出这些年记的账本,一条条把洋商的诡计指出来,条理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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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茶商想搞小动作,他拿出慈禧赐的牌匾,几句话就把场面镇住了,当年那股“憨”劲儿,半点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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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古老二的“憨”都是装的。他没古平原那么活络的头脑,可却有一股子沉稳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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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平原在外开拓的时候,是他守着茶业的根基,而且加上廖姑娘在一旁帮衬,把家里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连古平原都忍不住说“我弟比我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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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年卖假辫子是贪心,不过经了那些事之后,早就脱胎换骨。李万堂到最后都没料到,自己三个儿子里,最不成器的是李钦,白手起家的古平原厉害,但最能守得住家业、人财两得的,竟是看起来憨憨的古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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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平原退隐那天,看着弟弟站在商号的正堂,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各地的生意,听着底下人恭敬地喊“古东家”,才明白自己从来都没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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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二不是笨,只是懂得藏拙,等到时机成熟,就成了《大生意人》里最让人意外的大赢家。这看似憨憨的古老二,才是全剧最会“藏”的人,最后稳稳当当成了最大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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