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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坚灭凉灭代以前,王猛已得了重病而去世。
1、王猛之死
王猛坐镇邺城两年,苻坚仍要他入朝辅政,任命为丞相、中书监、尚书令、太子太傅、司隶校尉,又加都督中外诸军事,真是军政要职齐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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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坚决推辞,苻坚说:“我正要统一四海,除了你,没有别人能担当这些职务,你不能辞丞相,正如我不能辞天下一样。”
王猛担当重任,日夜操劳。他赏罚分明,对尸位素餐的人,坚决罢免;对怀才不遇的人,大胆提拔。做官的必当其职,判刑的必有其罪。他竭力提倡农桑事业,整训军队,大办教育,前秦愈发国富兵强。苻坚高兴地对王猛说:“我遇见你,正如古时的周文王得到姜太公。”王猛答道:“我怎么能和古人相比呢?”苻坚又说:“我看太公还不如你!”苻坚对太子苻宏、长乐公苻丕等人说:“你们侍奉王公,就应如侍奉我一般!”
掌权后的王猛,凡自己落魄时别人对他有过一点好处的,他都以恩报恩;但是过去和他翻过脸,吵过嘴的,他也以怨报怨。因而人们说他在这一点上,气量未免太小了些。
王猛返京执政三年后得了重病,苻坚焦急极了,亲自到城郊和宗庙祈祷,又派专人到黄河各地及西岳华山去求神保佑。王猛的病稍有好转,苻坚欢欣万分,为此特下了大赦令,但最后还是救不了他的命。
这时王猛已觉察到前秦骄妄和奢侈的风气在滋长。
他上疏道:“臣对陛下报答恩德最好的办法是知无不言。古代的先哲和帝王,认识到功业来之不易,常常战战兢兢去保全它,犹如走在悬崖绝壁上。盼望陛下能追随圣贤,这就是天下的大幸了!”
苻坚读后,感动得掉下了热泪。
王猛临死,又语重心长地对苻坚说:“晋虽偏安江南,但立国已一百多年,被人视为正统的皇朝。眼前他们上下平安无事,希望陛下不要贪图去征服他们。现在我们内部,鲜卑和西羌口服心不服,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陛下千万不能忽视。”
王猛下葬,苻坚极为悲痛,大哭了三次,他对太子苻宏说:“老天难道不要我统一天下吗?为什么这么快把我的王猛抢走了?”王猛是讲究现实的,平生最厌恶说神弄鬼,苻坚为了告慰王猛的在天之灵,下令尊重儒教,严禁老、庄等虚无的学说,不许耍弄图谶之类的东西,规定如有违犯,立即杀头。
尚书郎王佩不识好歹,还要学这些歪门邪道,就被处死,因此图谶在前秦一度销声匿迹。苻坚还规定文武百官的子孙必须上学,凡是长期入值宫中的宿卫将士也都要受学,二十个人配备一个老师。王宫内也办了学馆,内侍以及聪明的宫女也都要诵读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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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前秦一切军政要务都靠王猛一副铁肩膀挑着,因此苻坚常说:“当帝王多么轻松快活!”可是王猛一死,大大小小国事都要他亲自操心,半年多后,胡须头发就有一半变白了。苻坚想起王猛,心里悲痛不止,禁不住掉泪。虽然苻坚对王猛是这么怀念和器重,但在统一北方以后,他没有全力以赴地整顿内部,仍是急急忙忙地企图吞并东晋,而这是同王猛的遗愿背道而驰的。
2、桓冲与谢安
东晋自从桓温死后,内部渐趋稳定。
桓温的部属分为三个部分:
其弟桓冲为主,官居中军将军,都督扬州、豫州、江州诸军事,领扬、豫二州刺史,坐镇姑孰;另一弟桓豁是征西将军,都督五个州诸军事,荆州刺史;桓豁的儿子桓百秀做了江州刺史,坐镇浔阳。
桓冲在桓温死后,对朝廷却是忠心耿耿。过去桓温在世,恣意弄权,要杀人就杀,桓冲可不那样,先要呈报朝廷,等待批准后再杀。有人劝他把谢家和王家都清除掉,独握大权,桓冲却有自知之明,认为桓温生前都不敢对他们下手,他就更不存妄想了。
谢安提出孝武帝年少,要请崇德太后(康帝的皇后庾氏)临朝摄政。其实,孝武帝已十多岁了,崇德太后不过是他的堂嫂,这样的做法自古罕见。但谢安的用意,是让太后随时询问左右大臣,他就可以借此操纵政局,排斥桓冲。
桓冲不是呆瓜,并非看不出这“摄政”里头大有文章。他却以大局为重,还提出要照顾谢安的名望,把大权让给谢安,很多桓家的人劝他无论如何不能拱手让权,但他还是坚持向朝廷表态。朝廷巴不得削弱桓家势力,立即调他为徐州刺史,坐镇京口,谢安就此担任扬州刺史。
孝武帝十四岁时亲自执政,又给谢安加官为中书监、录尚书事。桓豁死后,桓冲被任命为都督七州诸军事,领荆州刺史。原在桓豁手下任司马的谢玄(谢安的侄子)被任命为兖州刺史,领广陵相,监江北(长江以北)诸军事,谢安以尚书仆射兼任都督扬州等五州诸军事,谢家就此逐步取代桓家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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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苏峻之乱中,建康的宫室被烧成断垣残壁,以后简单地修建了一些宫殿。到378年(孝武帝太元三年)已五十年了,在谢安主持下,大兴土木,翻造了建康宫殿。他规定每个官员都要上缴两千钱作为助建费,每天动用六千名工匠,半年建成大小殿堂三千五百间,太极殿是正殿,十二开间,代表十二个月,两侧有东西两堂。正殿是皇帝接受朝见、举行宴会、处理日常政务的地方。新殿的修建,似乎显出一种太平盛世的新气象。
长江以北的秦军虎视眈眈。坐镇江陵的桓冲认为南岸的上明(今湖北松滋北)北枕大江,西接三峡,地势险要,于是在此地赶筑一座新城作为荆州的州治。他自己也移镇于上明。
3、夫人城
378年二月,正当建康开始修建新宫时,苻坚果然派尚书令苻丕、武卫将军苟苌等,带了步兵骑兵七万人进攻襄阳,另外还有三路兵马共十万人参加会攻。
前秦大军压境,驻于沔水北岸。坐镇襄阳的东晋梁州(侨州)刺史朱序早把沿江的船只全部搜罗到南岸,他以为苻丕没有水军没有渡船,单凭这条沔水就如十万大军,可以防守襄阳了。四月里,正在朱序高枕无忧时,秦军恰似从天而降,占领了襄阳外城。
原来打从鲁阳关出师的一万骑兵,由前秦征虏将军石越率领,分出一半兵力跃马波涛之中,渡过沔水,攻占襄阳外城,又俘获了一百多船只。苻丕大军利用这些船只,源源渡运,如铁桶般地包围了中城。
朱序率领晋军坚守襄阳中城。他的老母韩氏已六十多岁,她曾经跟随朱序的父亲朱焘(曾任西蛮校尉、益州刺史)出生入死,熟悉军事知识和攻守经验。韩氏到城垣上瞧瞧光景,发现西北角是个防御弱点,而秦军攻城队伍又是最精锐凶猛的。这时晋军将士和城内壮汉都在分头守城,无人可用,于是韩氏把府库和家里的财宝作为犒赏,带了一百多个婢女,动员了城内所有的妇女,挑土夯土,只花了一天一夜,就在城西北内角斜着筑了一道二十多丈长的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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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城刚筑成,西北的旧城被攻破,坍倒了好几丈。秦军一拥而入,不料迎面却是巍然屹立的、更为雄伟坚实的新城,不禁呆若木鸡。晋军见了这般情景,士气更为高涨。苻丕硬攻不下,只得暂且休歇。全城钦佩韩老夫人的预见和魄力,赞扬妇女们筑城的艰辛,就称这道新城墙为“夫人城”。
在襄阳南面四五百里,坐镇上明的桓冲虽然拥兵七万,但害怕秦军势盛,不敢前来救援。朝廷诏书下达,要冠军将军、南郡相刘波带领八千人马去解襄阳之围,他也不敢前进。
秦军兵力十倍于守城将士,城外粮食如山般堆积,苻丕和苟苌满以为襄阳没有外援,等到城中粮尽力竭时,晋军定会举手投降。
但围城将近一年,朱序还是咬紧牙关,束紧裤带,死守孤城。
当年十二月,前秦御史中丞李柔上疏说:“苻丕以十万之众,围攻小小一个襄阳城,每天军费要耗万金以上,这么长时间还不能攻下,应该拿苻丕问罪。”
苻坚道:“劳而无功,应该贬杀。但出师那么久,不能空手而回,让他们戴罪立功吧!”
苻坚派了黄门侍郎韦华送了一把宝剑给苻丕,并且责备他说:“你倘若不能在来春送捷报来,就用这剑自杀吧!用不着再来见我了!”
苻丕这才着急起来,下令各军兵马猛力攻城。朱序顽强抵御,不仅守住襄阳,还屡出奇兵,攻击秦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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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丕稍稍后退,朱序却骄傲自满起来,放松了戒备,没有料到内部出了叛贼,他联络秦军作为内应,开了北门,放进敌军。朱序不知底细,只得肉搏抗敌。他看到督护李伯护策马前来,赶忙打招呼共同血战。哪知李伯护到了跟前,手起剑落,砍伤了朱序的马腿,朱序颠仆倒地,被人捆绑起来,送交秦军。原来这内奸就是李伯护。朱序被押到长安,苻坚赞赏他在十多万大军包围下仍临危不惧,坚守襄阳,任命他为度支尚书。
苻坚对于卖主求荣的李伯护却视若蛇蝎,下令推出斩首。不久,朱序潜逃,向东跑到宜阳(今河南宜阳西),在夏揆家中隐藏,等待机会南逃。苻坚派人跟踪追查,怀疑夏揆窝藏,逮捕了他。朱序不愿好友为自己丧命,不得已自首。苻坚称扬他俩有义气,都没有论罪,还是任命朱序为尚书。
襄阳城破,朱序的老母带了婢女和几百名将士从西门冲出重围,又凭着她的智谋和勇敢,绕道东归晋土,不失一位猛将老夫人的本色。
4、谢安当政
谢安身居相位,老练沉着,又有长远筹划之才,威望一天比一天高起来。
谢安有一个老乡,在中宿县(今广东清远西北)罢官后,回到建康。谢安问他:“你离任后,带了什么财物回来?”他回答:“岭南凋敝,没有什么货物可带,我只随船运来五万把蒲扇。但由于路上耽搁,到了京城,秋风已起,不是时令货了。眼下只卖掉几百把,如何是好?”谢安若无其事地说:“不难!不难!”
过去王导执政时,曾有这么一个故事:苏峻之乱以后,国库空空荡荡,只存下几千匹 ,想卖出去没人要。王导要朝臣们都用綀做了衣服,穿着招摇过市。于是朝野吏民争先恐后买綀作衣料,价因此飞涨,藏綀的库底顷刻间朝了天。谢安听到蒲扇没销路时,想起这段往事,心里有了盘算。
几天后,吏部郎袁宏出任东阳(今浙江省东阳市)太守,谢安设宴送行。袁宏聪明机灵,两片嘴皮很会说。临别,谢安送他一把蒲扇,并说:“这扇送你做个纪念吧!”袁宏拿扇摇了几下,随口答道:“我一定带着你仁慈的和风,安抚东阳的黎民。”
这两句话,获得送行的人们齐声赞扬,并且立即传播京城内外,就连蒲扇也出了名。人们还传说,谢安早就不摇羽毛扇,都是用的岭南蒲扇。这样,蒲扇顿时奇货可居,身价陡增数倍,店铺和集市上万头攒拥,抢购一空。原来愁眉苦脸的老乡欢天喜地成了暴发户。
有一次,一些文人雅士在一起畅谈庄子《渔父》篇的心得。几个名流侃侃而谈,都有精辟独到的见解。众人觉得没有什么可以再发挥时,谢安才打开话匣子,讲的都是别人没有提到过的,而且言辞动人,滔滔不绝,旁座者简直无法插嘴。怪不得人们都把谢安比作王导,而且说他比王导文雅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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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为政也常效法王导,很重视南方的世家大族,他身边的主簿陆逻就是东吴陆逊的后代。谢安还常常到这些大族家做客。有一次,他去拜访吏部尚书陆纳,陆纳一贯朴素,只用普通茶点招待。陆纳的侄子陆俶见是当朝丞相光临,私自赶做了丰盛的酒菜端了出来。谢安走后,陆纳大骂侄子:“你不能为叔叔增光,反而玷污了我的素名!”还打了陆俶四十大棍。谢安为此深感愧疚。
谢安为了抗击北方敌人的入侵,下令把侨居淮北的居民迁移到淮南,实行坚壁清野。这个时期,当兵的开小差的不少,当奴仆的逃亡也很多,他们大都在建康、京口和广陵附近打短工或做小买卖,没有房子住,就四处流浪,或寄宿在大江小河边的船舶上。有人提出要彻底追捕这些人,谢安认为,大敌当前,不要搞得人心惶惶。他说:“如果建康附近不能容纳他们,怎么能称得上京都呢?”其实,谢安胸有成竹,不过是在等待时机。
原来,谢安鉴于过去王敦、苏峻、桓温等权臣兵逼朝廷的教训,感到为了巩固执政者和谢家的势力,必须建立一支崭新的武装。
5、谢玄和北府兵
当谢玄被任命为兖州刺史、监江北(长江以北)诸军事,谢家手中有了兵权后,就在京口招兵买马,把那些流民和亡命之徒全都收罗下来。
这批人本身或其祖先大都遭受过民族压迫和四处流亡的痛苦,战斗意志顽强,骁勇非凡。加上庚戌土断后,财政收入大大增加,这支军队的物力又有充分保证。京口地处建康北面,是长江下游的军事重镇,被人称为北府,因而这一支被精心培训、装备齐全的队伍,就被称为北府兵。
北府兵的主帅谢玄在年幼时就被叔叔谢安所器重。谢安的子侄有一次会集,天南海北地谈论。谢安问道:“父兄为什么要使子弟成为良才?”这原是极为普通的问题,但大多数人都期期艾艾,一时答不上来。独有谢玄不假思索地说:“好的子弟就像芝兰玉树生长在堂前一样,可以光耀门第。”
后世就以“芝兰玉树”来比喻很有出息的子弟。谢玄年轻时喜欢佩带紫色丝罗织成的香料袋,但谢安一门心思要培养他成为良将,而不愿他沾染纨袴子弟的恶习,故意以打赌为名,赢得了谢玄的紫罗香囊,当面烧掉。谢玄领悟了叔叔的心意,从此埋头练武,学习兵法,成了一名出色的将领。
谢玄在桓温手下做过幕僚,又在征西将军桓豁身边做过司马。曾和谢玄共事的人,都称赞他能带兵打仗,会量才用人,能发挥每个将士的特长。谢玄安排军务深入细致,连一些常人不注意的小事,也都安置得十分妥善。因此当谢安推荐他到长江以北独当一面时,大多数朝臣都很信服。但街头巷尾不了解谢玄的士民们,也有怀疑的。侍中韩康伯(殷浩的外甥)非常肥胖,人们叫他“肉鸭”,他和谢玄的脾气不太相合,这时说:“谢玄很喜欢出名,所以他倒一定能打仗。”谢玄听后,很是气愤,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大丈夫为了尽忠报国,带兵出生入死,这能说是为了个人扬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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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府兵将领中的重要骨干是参军刘牢之,字道坚,彭城(今江苏徐州)人。他家世代都是勇猛武将。刘牢之满脸紫赤色,两眼炯炯,浓眉多须,打仗骁勇而又沉毅多智谋。北府兵里,还有几个智勇双全的将领,如东海人何谦、安丘人戴逯、西河人田洛、晋陵人孙无终等。
襄阳被占前后,秦军在淮南同时发动攻势。苻坚接受兖州刺史彭超的建议,由他领军包围彭城,另遣后将军俱难等率军七万进攻淮南其他地区。
6、彭城之战
在彭城,晋的沛郡太守戴逯坚守抵敌。379年春,谢玄带了一万多北府兵去援救,驻扎在泗口。由于泗水两岸全是秦军营寨,北府兵中一员小将田泓自愿取道泗水去联络彭城晋军。他时而在偏僻的河岸小道上前进,时而潜入水底绕过秦军的据点和哨所。可是到了彭城城畔,还是被截获了。
秦军给田泓很多财物,叫他对守城的晋军喊话,假称援军都被打垮,要戴逯速速投降,田泓一口答允。不料,他望见城头晋军就高喊道:“救兵马上到了,我奉命来报军情,不幸被敌人捉住,你们一定要坚守彭城!”呼声未落,被秦军一刀砍死。
彭超的如意算盘被田泓的赤胆忠心打得粉碎。他气急败坏,下令尽力攻城。守城的北府兵为田泓杀身成仁的精神所鼓舞,更是奋勇抵敌,杀伤了许多攻城秦军。
正当彭超焦急万状的时候,忽然传来谢玄大军已去攻打留城(在彭城西北约一百里)的消息。那儿是秦军囤积辎重的地方,彭超赶紧撇下围城的兵力,匆匆赶往,可是到了留城,连一个晋军的影儿也没见到。原来,谢玄看到秦军众多,兵力很强,硬拼不是办法,就扬言要攻留城。等彭超被牵着鼻子撤离彭城,晋军便飞速插入,招呼戴逯带了城内的北府兵,一起回到谢玄跟前。彭超恶狠狠地赶回,只得了一座空城,于是又气势汹汹地转向东南,攻陷了盱眙和淮阴。
当时襄阳已落秦军之手,苻坚即从襄阳拨兵二万,会同俱难、彭超再向淮南进攻,东晋右卫将军毛安之率领四万人马守卫棠邑(今江苏南京六合县北)。当年毛安之在建康宫城内镇压卢悚起义何等凶狠,这时在秦军面前却成了逃跑将军,四万晋军不战自溃。棠邑在建康的长江北岸,离江不过几十里路,朝野吏民吓得纷纷打算避难。晋军的兵马都排列于长江南岸,征虏将军谢石带了水师屯扎在涂中(今安徽滁县、全椒一带),准备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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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势浩大的秦军又以六万之众围困幽州(侨置)刺史田洛于三阿(今江苏高邮西北),谢玄毫无畏惧地自率大军去解三阿之围。秦军连战连败,逐渐成了强弩之末。谢玄和田洛会师,共有北府兵五万,追击彭超到了淮阴。秦军的浮桥和战船都被烧毁,除了几个将领飞马逃脱外,其他全被歼灭。苻坚下令,将彭超关在囚车里,押送长安。彭超没脸坐到木笼子里,拿刀在脖子上一抹,就死在路旁。
北府兵首战告捷,初露锋芒。但苻坚认为,只要作好充分准备,由他亲自出马,定能征服东晋。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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