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那天南京的天有点灰。
机场边上风不大,但吹在人身上透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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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站在机坪上,戴着他那顶熟悉的帽子,眼睛盯着那架刚刚落地的军用运输机。
那是他亲自安排从北平飞来的,原本想着能接一大批文化界的老朋友过来避一避风头。
结果飞机门一开,几乎是空的。
胡适愣了几秒,眼圈红了。
谁也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是没人愿意走。
时间是1949年春。
南京还是国民党的首都,但形势早就不对劲了。
东北丢了,华北控制不住,解放军兵临长江。
蒋介石已经退位,李宗仁接了手,可谁都知道,那只是个过渡。
台北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一场政治撤退正在悄悄进行。
就在这个背景下,蒋介石发起了一个名为“抢救大陆学人”的计划。
核心意思就是:把大陆上有影响力的文化人、学者、教育家,尽可能地接到台湾,或者至少先送出大陆。
胡适是这个计划的关键人物之一。
他本来人脉很广,觉得这事儿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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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打了个大败仗。
傅斯年是另一位被寄予厚望的人。
他那会儿还在主持中央研究院史语所,也受到重托,负责联系学界的人上飞机。
蒋介石给他派了几架专机,可结果和胡适差不多:飞机飞出去,回来时几乎空着。
那时北平已经“和平解放”,清华、北大、燕京的教授大多还在校里坚持教学。
傅斯年最想带走清华的梅贻琦校长,结果梅只是淡淡一句:“我走了,清华怎么办?”意思很清楚:不走。
南边,蒋经国亲自去找竺可桢。
这位浙江大学校长,那几年把整个浙大带着一路西迁,最后落脚在贵州遵义。
国家危难时刻,他没离开学生、没丢下书本。
蒋经国劝他:“现在是非常时期,还是得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全。”竺可桢却说:“我倒是想劝你,别跟人民作对。”
这话说得不重,但分量不轻。
张伯苓那边更直接。
蒋介石三次登门,言辞恳切,张伯苓听完只回了一句:“我还是留下吧。”态度平和,但坚定。
其实,这些人不是不知道未来的风险。
那年头,谁都知道大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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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也不是冒失之人。
经历过北伐、抗战、内战,一路走来,这些文化人心里有数。
他们看得出,谁是真正想要建设一个新国家,谁又是在拖着旧制度苟延残喘。
很多人之所以拒绝离开,根本原因不是政治立场,而是责任感。
像是竺可桢,他不是共产党,也没有明确的政治标签,但他觉得,教育不能断,科学不能停,这些事儿不能靠别人,只能靠自己去做。
也有一些人,确实选择了离开。
胡适最后坐船去了美国,在离开前还说过一句话:“我愿意用我的道义力量,来支持蒋先生的政府。”这话听着像是在表态,实际上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
傅斯年去了台湾,接手了“中研院”,继续研究和教学。
他不是完全认同国民党,但他对共产党也有些看法。
早年他去延安考察过,回来后私下说过:“延安是清廉得很,可太像舞台剧。”他那种直性子,说什么都不拐弯,倒也不是恶意,就是不太信“完美”。
但就算是傅斯年,也曾在蒋介石面前拍过桌子,公开弹劾孔祥熙和宋子文。
这种人,谁都不敢说他“只会依附权势”。
他有他的判断,也有他的脾气。
那一年,留下的人很多。
走的,反倒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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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北大的汤用彤、冯友兰,清华的朱自清早就病逝了,但他的孩子们还在那儿教书。
更多人是在那个春天做了决定——不是因为前途光明,而是因为心里有杆秤。
他们知道,新政权刚刚建立,很多事不确定。
但他们也知道,如果大家都跑了,那些学校、那些研究所、那些学生怎么办?
他们留下来,不是因为不怕,而是觉得自己不能走。
后来发生的事,大家也都知道。
有些人经历了风浪,有些人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甚至受到过批判。
但回头看,他们做的事,终究没人能取代。
那年夏天,清华园的课照常开。
没了梅贻琦,换上了新的校长。
实验室的灯还亮着,图书馆的门照常开。
参考资料:
胡绳主编,《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二卷)》,中共党史出版社,2011年。
张宪文主编,《中华民国史(第十卷)》,江苏人民出版社,2007年。
胡适,《胡适日记全编(1948-1950)》,安徽教育出版社,2001年。
竺可桢,《竺可桢日记(1945-1950)》,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
傅斯年纪念文集编辑组编,《傅斯年全集》,联经出版公司,1998年。
李敖,《传统下的独白》,时报文化出版企业股份有限公司,198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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