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提前归来，闺蜜在我家厨房熬莲子汤，闺蜜说：是你让我看着他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莲子清香。

本该在杭州待到周五的我，因为项目突然取消，周三下午就坐上了回程的高铁。一路上我都在盘算着给老公一个惊喜——结婚八年了，我们之间早就没了当初的激情，我想着这次提前回家，或许能找回点新婚时的感觉。

可当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自家厨房门口，看着围着我那条碎花围裙的闺蜜雅琴时，脑子里嗡的一声就炸了。她正弯着腰，专心致志地搅动着砂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莲子汤。我家的电磁炉、我的围裙、我老公最爱喝的莲子汤……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像一把刀扎在我心口。

"雅琴？"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猛地回头，手里的勺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刷地就白了。但很快，她就镇定下来，弯腰捡起勺子，冲我笑了笑："哎呀，晓敏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吓我一跳。"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在我家？"我死死盯着她，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雅琴擦了擦手，语气很自然："是你让我看着他的呀，你忘了？你走之前还专门跟我说，让我隔天来看看志强有没有好好吃饭。"

我愣住了。我确实说过这话，因为老公志强有胃病，工作一忙就忘记吃饭。可我让她"看着"，不是让她穿着我的围裙，在我家厨房里熬汤啊！

"所以你就……住我家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雅琴关了火，从容地盛出一碗莲子汤："哪有住啊，我就是今天下午过来的。志强中午说胃不舒服，我寻思着给他熬点汤。你也知道，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做，自从离婚后……"她顿了顿，眼圈有点红，"我也想有个人照顾啊。"

她这话说得我心里一软。雅琴去年离的婚，前夫出轨，她净身出户。这一年来我确实对她照顾得多，逢年过节都叫她来家里吃饭。志强也挺同情她的，还帮她介绍过几次工作。

"志强人呢？"我环顾四周，客厅里空荡荡的。

"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呢，刚才还说胃疼得厉害。"雅琴把汤碗递给我，"你要不要先尝尝？我按你教我的方子做的。"

我接过碗，汤色乳白，莲子煮得软烂，上面还撒了几粒枸杞，看着确实用了心。我尝了一口，味道和我平时做的一模一样——甚至比我做的还要细腻些，她明显加了冰糖，甜度刚刚好。

这熟悉的味道让我更慌了。一个女人能把另一个女人的拿手菜做到这个地步，得花多少心思？

我放下碗，径直走向书房。门虚掩着，我推开门，志强正对着电脑说话，看到我进来，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老婆？你怎么回来了？"他对着电脑说了句"不好意思，我家里有点事"，就匆匆挂断了会议。

"项目取消了，就提前回来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你胃疼？"

"嗯，中午吃了个冷盒饭，老毛病又犯了。"他揉了揉胃部，表情确实有些难受，"雅琴说要来给我熬汤，我还说不用麻烦，她非要来。"

"她来了多久了？"

"下午三点多吧，熬汤得慢火，这不都五点多了。"志强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累了吧，我去给你倒水。"

他走出书房，我坐在他的椅子上，脑子里乱成一团。从时间上看，似乎没什么问题。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想起最近这三个月，志强经常加班到很晚，周末也说要去公司。而雅琴呢，这几个月确实跟我联系少了，以前她几乎每天都要跟我微信聊天，现在常常一两天才回我消息。

我打开志强的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视频会议的界面。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他的微信聊天记录。

最上面就是雅琴的对话框。

"志强，我到你家楼下了。"

"门锁密码还是晓敏生日吗？"

"我买了新鲜莲子，一会儿给你做。"

时间显示是今天下午两点半。再往上翻，全是这样琐碎的日常对话——"今天天冷，记得加衣服"、"我给你买了胃药"、"周末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最刺眼的是一条语音消息，我点开，是雅琴的声音："志强，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这么好。我知道自己不该有那些想法，可我真的控制不住……算了，反正晓敏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对不起她。"

这条语音发送时间是一个月前的深夜十一点。

我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继续往上翻。一个月前，两个月前，三个月前……他们的聊天记录密密麻麻，比我和志强的聊天记录还要频繁。内容看起来都很正常，没有露骨的话，可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那种超越普通朋友的关心，让我如坐针毡。

最让我心寒的是，三个月前的某天晚上，志强发了条朋友圈，是一碗莲子汤的照片，配文"深夜食堂，有人惦记真好"。那天我正在出差，我以为他是想我了，还在底下留言"老公辛苦了，等我回来做给你吃"。现在再看，那条朋友圈只对我一个人可见。

我突然想起来，那天雅琴的朋友圈也发了一碗莲子汤，配文"第一次熬汤，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当时我还在下面评论"做给谁吃啊"，她回我"自己吃呗"。

原来如此。

我关掉电脑，深吸了一口气。志强端着水杯进来："喝点水，别累着了。哎，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感冒了？"

"志强。"我接过水杯，却没喝，"你跟雅琴，到什么地步了？"

他的手明显抖了一下："什么到什么地步？你说什么呢？"

"你们的聊天记录我都看了。"我平静地说，"我想听实话。"

志强的脸色刷地变了，他沉默了很久，最后颓然坐在书桌边："晓敏，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我承认，这几个月和雅琴接触多了，我对她……确实有点心动。可我发誓，我们连手都没牵过。"

"心动？"我觉得可笑，"你对我闺蜜心动了，你还觉得自己很无辜是吗？"

"我没说自己无辜。"志强低着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雅琴离婚后特别脆弱，她经常跟我诉苦，说她前夫怎么对不起她。一来二去的，我就……我就对她产生了保护欲。她做的饭很好吃，说话又温柔，不像你……"

"不像我什么？"我打断他，"不像我整天唠叨你？不像我对你管东管西？"

"我不是那个意思。"志强抬起头，眼睛里竟然有点湿润，"晓敏，我们结婚八年了，你有多久没好好跟我说过话了？你每天回家不是抱怨工作就是抱怨家务，我想跟你聊点别的，你不是说累就是说困。雅琴她……她至少还会听我说话，会关心我胃疼不疼，会记得我爱喝什么汤。"

我愣住了。他说的这些，我竟然无法反驳。

这八年来，我确实变了。从一个爱撒娇的小女人，变成了整天抱怨的黄脸婆。我们之间的对话，除了"今天吃什么"就是"水电费交了吗"，连吵架都懒得吵，各过各的，像两个合租的室友。

可这不是婚姻的常态吗？哪对夫妻能一直保持热恋的感觉？

我正想说话，雅琴敲门进来了。她端着那碗莲子汤，小心翼翼地说："志强，趁热喝了吧，对胃好。"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眼里只有志强。而志强看着那碗汤，眼神里有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他们或许真的没有越界，可在感情上，他们早就背叛我了。

"雅琴。"我站起来，声音出奇的平静，"你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吗？"

雅琴愣了愣："高中同桌啊。"

"对，高中同桌。"我看着她，"那时候你暗恋班长，每天写日记，都被我看过。你知道你那时候最常说的话是什么吗？"

她脸色有些发白，不说话。

"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喜欢上朋友的男人，你宁愿去死也不会去抢。"我一字一句地说，"你还记得吗？"

雅琴的手抖了，汤碗里的汤洒出来一些："晓敏，我……"

"是我让你看着他。"我打断她，"可我让你看着他好好吃饭，不是让你取代我的位置。雅琴，你受了伤，我理解。可你不能因为自己的婚姻失败了，就来破坏别人的婚姻。"

"我没有！"雅琴激动起来，"我真的没有想破坏你们！我只是……我只是想有个人对我好，想有个家的感觉。志强对我好，我控制不住自己，可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你没做？"我冷笑，"你穿着我的围裙，在我的厨房，给我老公熬他最爱喝的汤，你管这叫什么都没做？"

雅琴哭了起来："是你让我来的！是你说让我看着他的！"

"所以这是我的错？"我觉得荒谬极了。

志强突然站起来："够了！晓敏，你别说了。雅琴，你先回去吧。"

雅琴看着志强，眼泪掉得更凶了："志强……"

"你走吧。"志强别过头，不敢看她。

雅琴站在原地很久，最后还是放下汤碗，脱下围裙，拿起包离开了。临走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委屈、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门关上后，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志强。砂锅里的莲子汤还在冒着热气，香味弥漫整个房间，可我却觉得恶心。

"志强，我们离婚吧。"我听见自己说。

他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我很平静，"你对她心动了，说明你对这个婚姻已经厌倦了。与其这样耗着，不如放彼此自由。"

"我不离。"志强突然抓住我的手，"晓敏，我不离。我承认我错了，我不该对雅琴动心，可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们好好过不行吗？我以后再也不见她了。"

我看着他，这个和我结婚八年的男人，突然觉得很陌生。

"志强，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我抽回手，"不是你背叛了我，而是我让我最好的朋友来照顾你，结果她想取代我，而你还心动了。这一切，都是我亲手促成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厨房里的莲子汤慢慢凉了。我坐在沙发上，想起刚结婚那会儿，志强每天下班都要给我带一份甜品，说怕我工作累着。那时候的我们，连吵架都是甜的。

可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变成了现在这样？

也许从我不再给他做早餐开始，也许从他不再主动牵我的手开始，也许从我们开始在床上各玩各的手机开始。那些细小的改变，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消磨掉了我们的感情。

而雅琴，只是恰好在合适的时间出现，给了志强那些我曾经给过却不再给的温柔。

我突然很想笑。我让闺蜜看着老公，结果她看着看着，就看进了心里。这算不算我自作自受？

手机响了，是雅琴发来的微信："晓敏，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孤独了，志强对我好，我就……我以为我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对不起。"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最后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然后我把她删了。

二十年的闺蜜情，在一碗莲子汤里，凉透了。

志强在厨房默默收拾着，他把那锅莲子汤倒进了下水道。看着乳白色的汤汁消失在水槽里，我想，有些东西一旦变质了，无论多么好喝，都只能倒掉。

至于我和志强的婚姻，我还没想好。也许会离，也许会继续。但无论如何，这个家，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志强在客厅的沙发上，我们谁也没有主动说话。

我想起结婚那天，雅琴做我的伴娘，她喝醉了，拉着我的手说："晓敏，你要幸福啊。"

那时候，我们都以为幸福很简单。

可现在才知道，最难防的，往往是最亲近的人。而最伤人的，往往是最善意的决定。

我让她看着他，她就真的看着他了。

只是这个"看着"，和我理解的"看着"，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