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婆提离婚后，她都不在家里做饭了，我心寒：这么着急划清界限

那天晚上回家，我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泡面的味道。客厅里空荡荡的，餐桌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我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卧室里传来电视剧的声音。

走到厨房，灶台冷冰冰的，连个锅都没上。我打开冰箱，里头倒是塞得满满当当——都是些生鲜食材，西红柿、黄瓜、排骨，该有的都有。可就是没人动过的痕迹。

"秀芳，今天不做饭了？"我站在卧室门口问。

她窝在床上，眼睛都没抬，只淡淡地说："锅在那儿，你自己做吧。"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结婚二十三年，秀芳从来没这么跟我说过话。哪怕前些年吵得再凶，到了饭点儿，她照样会喊我："行了行了，别臭着脸了，来吃饭。"

这还得从一个礼拜前说起。那天我喝了点酒，回家就跟她摊牌了："秀芳，咱俩这日子过得没意思，要不就离了吧。"当时她正在择菜，听完这话，手里的菠菜啪嗒一声掉地上了。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先是震惊，后来就变得特别平静，那种平静让我心里发毛。

"行啊，"她说，"明天就去民政局。"

说实话，我本来以为她会哭，会闹，会拉着我问为什么。这些年我在外头有了点事儿，跟公司那个小王走得近。小王二十八岁，年轻漂亮，说话温柔，总夸我有能力。我被哄得晕晕乎乎的，就动了离婚的念头。

可秀芳这反应，反倒让我没了底。

第二天她真的起了个大早，换上那件藏青色的外套，化了淡妆。我还在床上躺着呢，她就在客厅喊："走不走？不走我自己去了。"

我赶紧爬起来。到了民政局门口，我心里突然有点慌，就说："要不再考虑考虑？儿子还在上大学呢。"

"考虑什么？"秀芳看着我，眼神特别冷，"是你要离的。"

最后还是没离成。倒不是我反悔，是我妈打来电话，说身体不舒服。我得赶回老家，这事儿就搁置了。

可从那天起，秀芳就变了个人。

以前她每天五点半就起床，买菜、洗衣服、打扫卫生，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早上给我煮鸡蛋、熬粥，晚上变着花样做菜。现在呢？她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洗漱完就出门，也不知道去哪儿。中午不回来，晚上回来也不进厨房。

我那些换下来的衣服堆在卫生间，她看都不看一眼。家里的地板积了灰尘，她就当没看见，踩着高跟鞋咔哒咔哒地走过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有天我实在忍不住了，"故意给我脸色看是吧？"

她正在涂口红，对着镜子慢慢地描着唇线："你不是要离婚吗？既然要离了，我干嘛还伺候你？"

"那也没离啊！"我声音大了起来。

"那是你妈打电话，不是你舍不得。"她放下口红，转过身看着我，"张建国，咱俩把话说明白。你要真想离，我成全你。但在离婚之前，别指望我还像个保姆似的伺候你。我又不是你雇的钟点工。"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拎起包就出门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发愣。

那些天，我只能自己凑合着过。早上去楼下吃煎饼果子，中午叫外卖，晚上要么泡面要么下馆子。有时候实在想吃口热乎饭，就自己炒个西红柿鸡蛋。手艺不行，炒出来的菜要么太咸，要么太淡，怎么吃怎么不对味儿。

更让我难受的是，秀芳过得好像挺滋润。她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有次我看见她手机屏幕上有个微信群，叫"姐妹淘美好生活群"，里头聊得热火朝天的。

"你现在是挺自在啊。"我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她抬眼看我，笑了："可不是嘛，早该这样活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卧室传来秀芳看电视的声音，她笑得挺开心。我突然想起刚结婚那会儿，她也是这么爱笑。那时候我们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条件差得很，可她每天哼着歌做饭，说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吃什么都香。

后来日子好过了，我开了公司，搬进了大房子。可她的笑容好像越来越少了。我以为是她性格变了，现在想想，可能是我变了。

这些年，我觉得自己在外头挣钱养家，很了不起。回到家就想当甩手掌柜，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她说什么我都嫌烦，她关心我，我说她管得宽；她不说话，我又嫌她冷淡。

至于小王那事儿，其实也没什么实质进展。无非就是在办公室说说笑笑，偶尔一起吃个饭。但我就是喜欢那种被年轻女孩崇拜的感觉，觉得自己还有魅力。

一时冲动，就说出了离婚那话。

周末的时候，儿子从学校回来了。一进门就问："妈，今天吃什么？我想死你做的红烧肉了。"

秀芳正在沙发上看手机，头都没抬："想吃让你爸做。"

儿子愣了，看看她，又看看我："你俩又吵架了？"

"没吵架。"秀芳站起来，拿起包，"你爸想离婚，我现在只是提前适应单身生活。"

"什么？！"儿子一脸震惊地看向我，"爸，你疯了吗？"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秀芳走到门口，回过头说："儿子，妈这些年想明白了。女人不能把自己活成保姆，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男人和孩子身上。我现在报了瑜伽班，学了花艺，还准备考个茶艺师证。以前那个只知道围着灶台转的秀芳，已经死了。"

门被关上了。儿子坐在沙发上，半天才说："爸，你是不是在外头有人了？"

我心里一紧："别瞎说。"

"别当我傻。"儿子冷笑一声，"我妈这么好的女人，你要真敢辜负她，我第一个不认你这个爹。"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去了趟超市。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转悠，看着那些新鲜蔬菜，突然想起秀芳以前买菜的样子。她总是挑最新鲜的，会跟摊主讨价还价，回来后仔细地择菜、洗菜。那些在我看来稀松平常的日子，原来都是她一点一滴用心经营出来的。

我买了排骨、土豆、胡萝卜，想回家做顿饭。结果折腾了两个小时，厨房被我弄得一团糟，做出来的菜难吃得要命。

这时候秀芳回来了，看了一眼厨房，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没有嘲讽，也没有得意，就是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

我突然觉得特别心寒。不是因为她不做饭，而是因为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那种划清界限的决绝，让我意识到，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我想起小王前几天还在微信上跟我撒娇，说想吃日料。我看着那条消息，第一次觉得腻味。那些甜言蜜语，跟秀芳这二十多年的付出比起来，轻飘飘得像一张废纸。

可是，我该怎么办呢？把提离婚的话收回去？跟秀芳道歉？我拉不下这个脸。再说了，她现在这样子，好像根本不在乎我了。

夜深了，我坐在客厅里，听着卧室里传来秀芳均匀的呼吸声。那些曾经被我忽视的日子，此刻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只是我不知道，这段婚姻，还有没有回头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