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高圆圆说:“我出生在北京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我爸爸毕业于清华大学,从事航天工程相关专业,我妈妈也是高学历,曾在国家航天部工作,我哥哥也毕业于清华大学,但我爸妈对我的教育,完全不像传统的知识分子家庭那样严格。”
她长在一个别人听起来就“赢在起跑线”的家庭,但她的成长方式,却比很多普通人家还“散养”。
高圆圆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但熟悉她的人都明白,这不是什么“人设”,也不是反差感的营销,而是真实存在的家庭气质。
按理说,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孩子的书包应该从幼儿园就被塞满,字典、奥数、钢琴课、逻辑思维训练一样不能少。
但高圆圆的童年,完全不是这样,她小时候经常自己放学回家,家里没人催作业,也没人盯着她考第几名,甚至有一次,她在外面玩到天黑回家,爸爸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说:“回来了啊?吃饭吧。”
她爸爸属于“心太大”的那种人,最常说的一句话是:“孩子嘛,自己知道怎么走。”
她高一那年,第一次接广告拍摄,晚上九点才回家,满身是灰,她有点忐忑,以为爸妈会生气,结果进门发现家里灯都关了,爸妈早睡了。
她站在客厅站了两分钟,最后自己去厨房热了点饭,吃完就洗澡睡觉,这事第二天她提起,爸妈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你拍得还开心吗?”
她当时就想,原来自由也可以这么简单,这种“自由”,不是放纵,而是一种完全的信任。
她初中时,家里的工资就放在抽屉里,她和哥哥想用就自己拿,不用报备,哥哥要买模型,她要买画本,爸妈从不问“你买这个干嘛”。
后来她才知道,爸妈觉得:孩子的钱花在哪,心就在哪,你把钱花在哪儿,反而能看出你真正喜欢的是什么。
也正是这种不干涉、高度尊重的家庭模式,让她从小就习惯了为自己决定事情。
她没经历过所谓的“叛逆期”,因为她从来不需要靠“反抗”来争取自由。
上初中时,班里男生开始偷偷传她的照片,高年级的男生经常在校门口等她,她一开始还以为对方认错人了,甚至不太理解“被喜欢”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的妈妈从来没夸过她长得漂亮,反而经常叮嘱她:“别太在意外面人说什么,你得自己清楚你是谁。”
这种“不夸赞”的方式,听起来冷淡,其实是另一种理智的保护,高圆圆说,她从小就知道,外貌是个变量,自己能掌控的只有脑子和心态。
1996年,她上高二,有一天去王府井书店买书,被广告公司的人看中,对方问她愿不愿意拍个广告,她回家跟爸妈说,爸妈只问了一句:“你自己愿意吗?”她点头,爸妈就说:“那你去试试。”
她拍了第一支冰淇淋广告,拿了几百块钱,当时觉得自己好像突然长大了,那是她第一次发现,原来长相这种东西,有时候也能变成一种“资源”。
但她没飘,相反,她更警惕,1997年,她因为出演《爱情麻辣烫》被注意到,后来演艺机会越来越多。
但她读了一个普通大学——中国工运学院,她说,她不想让自己只活在“被认可”的表面里。
她一边读书,一边接戏,一边写日记,她最常写的一句话是:“今天有没有做让自己觉得骄傲的事?”
她是那种表面温柔、内里自律到极致的人,她演《倚天屠龙记》的时候,演技被导演说“太平”,她晚上失眠,一场戏拍了好多遍,导演说:“你别演了,放松点。”
她回去一晚上没睡,把剧本翻来覆去抠细节,第二天再拍,终于过了。
2008年,她演《南京!南京!》,角色太压抑,她演完之后后劲很大,那段时间,她每天早上醒来,都要强迫自己走出家门,去公园坐坐,晒太阳。
她说:“我不是一个靠情绪能量撑起来的人,我只能靠行动。”她30岁以前,对自己特别狠,但30岁以后,她开始慢慢软下来。
她说:“以前我想塑造自己,后来我想接纳自己。”
她开始不再那么计较演技上的完美,不再对每一个镜头都要求“最好”,她开始去旅行、去尝试烘焙、去花时间陪家人,她不再看自己的评分网站,也不搜自己的名字,她说:“我接受了自己是个普通人。”
她的人生,从来不是一条被规划出来的路径,她没有被逼学习,没有被催婚,没有被要求“走正道”,她一路走来,看似“顺”,其实每一步都靠自己琢磨出来。
她没被“清华家庭”推着走,也没被“美貌”拖着跑,她就安安静静地,做了一个自己决定的普通人——但这种“普通”,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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