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呀, 我是「行者马生」
在此相逢,是尝试改变的明证
让我们并肩同行,去努力过好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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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积木倒了吗?重新搭起来不就行了!”
客厅里,你看着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孩子,语气里满是不耐。
刚才还兴高采烈搭着“城堡”的小家伙,因为最后一块积木滑落,瞬间崩溃,而你那句“安抚”的话,只让ta哭得更凶了,小脸涨得通红。
“多大点事儿啊,怎么就xxx?xxxx不就行了嘛?!”
这句话听起来是在劝解,孩子的感受往往却不是被安慰,而是被否定。
除了感受被否定,话里还隐含着对孩子行为的评判,ta被贴上了小题大做的负面标签。
其实,大多数家长不是不爱孩子,而是在“快点解决问题”的惯性里,悄悄丢了最珍贵的同理心。
那句看似轻描淡写的“多大点事儿啊?”,其实标志着:我们已经不再跟孩子站在同一侧,而是站在了事情的另一边。
我们总以为那句“多大点事儿”是在帮孩子摆脱情绪,却没意识到,这句话像一堵墙,隔绝了我们和孩子的感受。
我们总怪孩子“不懂事”“太矫情”,却没反思:是不是自己早就忘了,孩子的世界里,“小事”从来都不小——而真正阻断我们和孩子连接的,正是这种“成年人的傲慢”。
01
我们常以为,失去同理心是因为我们缺乏耐心,或者是孩子太过任性。
但事实可能并非如此,同理心的崩塌,往往不是因为爱不够,而是因为“认知错位”。
我们习惯于用成人的视角去审视孩子的世界,以为自己在理解孩子,其实在理解“想象中的孩子”。
在我们的认知里,那只是一道“ 简单 ”的数学题,一个“ 浅浅 ”的泳池,或者一次“ 普通 ”的当众发言。
孩子说“我不想写”时,ta可能在说“我不知道怎么写”;
孩子发呆时,ta可能在“和自己打架”;
孩子顶嘴时,ta可能是在“保护自己不再被否定”。
但大人当下能看到的,往往只有最表面的那三件事:不配合、不努力、不听话。
于是我们给出的反应,自然也指向这三件事:
你越解释,ta越焦虑;你越催促,ta越反抗;你越想“拉ta一把”,ta越往后退。
其实,那不是孩子的问题,那是大人和孩子的信息不对称。
你以为ta理解你的用心,ta其实在自责;
你以为ta在偷懒,ta其实被卡住;
你以为ta是态度不好,ta其实是能力跟不上。
父母不是没同理心,而是常常误把“现实的孩子”当成“我们期待的孩子”,把“自己的视角”当成了“唯一的真相”。
我们习惯用成年人的逻辑框架去评判孩子的行为,却忘了ta们的世界有自己的运行规则。
心理学上有个“自我中心偏差”,指的是人们习惯从自己的经验出发判断事物,却忽略了他人的认知和感受。
在亲子关系中,这种偏差表现得尤为明显——我们总以“为你好”的名义,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孩子,却忘了ta们的大脑还在发育,认知水平、情绪调节能力都和成年人截然不同。
真正的同理心,不是站在“家长”的角度去“理解”孩子,而是暂时放下自己的身份,走进孩子的世界去“感受”ta们。
当我们能做到这一点,就会发现,孩子的很多“问题”,其实都是我们认知偏差造成的误解。
02
为什么越爱孩子越容易失去同理心?原因往往藏在大人的生活里。
下面这四个原因,几乎所有父母都绕不开。
有远见的成人,往往容易忽略当下
孩子大多只活在“当下”——现在难、现在不想、现在不会、现在害怕。
而大人活在“未来”——你看到一件小事,就会自动往后推好几步。
比如——
孩子今天写作业慢一点,你脑子里跑的不是这一页纸,而是:
“明天怎么办?老师会不会说ta?学习会不会跟不上?习惯会不会被拖坏?”
孩子遇到一点挫折情绪上来,孩子只是在发泄眼前的难,但你担心的是:
“抗压能力是不是太差?以后遇到更大的事怎么办?”
孩子说“我不想学了”,孩子心里可能只是卡在那个小小的开始,而你听见的可能是:
“坚持不了?会不会以后什么事情都半途而废?”
孩子还在处理“这一刻”,大人已经把“未来几年”压在这孩子头上了。
不是你想得太多,是你的角色决定你必须向前想。
但“向前想”的副作用就是:大人的情绪,永远比孩子提前几步到达“焦虑终点”。
这个很常见的错位之后,冲突自然就来了——孩子说的是“我现在有点难”,你回应的是“你以后会受影响”。
孩子讲的是当下,大人回应的是未来。
当焦虑跨越时间维度时,同理心就很难落在当前的孩子身上。
因为要理解一个孩子,你必须站在ta的“现在”;
而要做一个家长,你又必须思考ta的“未来”。
这两者一拉扯,大人就突然不知道该用哪一双眼睛看孩子了。
步子不在同一个节奏里,彼此自然无法“看见”。
父母的疲惫会遮住眼睛
通常我们会认为,同理心是一种态度——只要我愿意,我就能理解孩子。
所以当我们失去同理心时,我们往往归咎于态度问题:“是我没耐心”。
但认知神经科学告诉我们一个反直觉的真相:同理心不是一种态度,而是一种高消耗的“脑力资源”。
在大脑的运作机制里,“解决问题”是廉价的自动化反应,而“共情感受”是昂贵的高级认知功能。
美国心理学家罗伊·鲍迈斯特,在“自我损耗”理论里提到:
当一个人长期处在高负荷、情绪消耗、责任压力下,为了更好的保障“生存”,大脑最先关闭的是“共情能力”。
当理性资源告急,我们的大脑会启动更快速、更原始的反应模式——防御本能 。
我们对孩子的情绪感到烦躁、不耐烦 ,是因为我们潜意识里觉得:“我没时间处理你的情绪,你快点进入正轨,不要给我添麻烦。”
父母每天面对:工作压力、家务压力、养育压力、养老压力……
你以为自己是“对孩子没耐心”,其实你是对整个世界没耐心了。
这种时候,大脑最先削弱的不是逻辑,而是共情。
不是你不愿意同理,是你的大脑在保护你;
不是你不心疼孩子,而是你自己也“撑不住了”。
过来人常常忘记来时路的不易
我们以为孩子“应该懂的”“应该会的”“应该做到的”,很多时候都是以成年人的标准来衡量的。
可怕的是成年人的能力越成熟,就越难想象“不会”的感觉了。
就像:
你已经习惯快速思考,很难理解孩子为什么要在一道题前发呆;
你已经能很好管理情绪,很难想起崩溃时那种“说不上来哪里难受”;
你能轻松规划任务,很难理解孩子为什么会在起步那一秒卡住。
这些不是孩子的问题,而是大人无意识地把“多年练出来的能力”,当成了孩子理所应当具备的。
就像有些擅长运动的高手,却偏偏教不好新手;
多年驾龄的老司机,反倒想象不出菜鸟司机刚学车时那种手忙脚乱;
会游泳的人忘了第一次呛水时,那种“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的恐惧。
我们越轻松做到的事,越难接受孩子“做不到”。
成年人的“经验优势”,反而成了理解孩子的障碍。
因为我们真的已经忘了当初的慌张、笨拙和无助。
于是,大人的记忆变成了筛子,只留下“后来”,忘记了“当时”。
孩子的状态就这样悄悄被误读了。
“角色固化”带来的权力失衡
在亲子关系中,家长的“教育者”角色很容易被过度强化,形成“角色固化”。
我们习惯了作为“权威者”去指挥、评判孩子,却忘了自己同时也是“陪伴者”和“倾听者”。
这种角色固化会导致权力失衡,让我们难以平等地看待孩子的感受。
就像孩子不小心摔了一跤,疼得哭起来,很多家长第一反应不是蹲下来问“摔哪儿了?疼不疼?”,而是皱着眉说“哭什么哭!走路不知道看着点?”。
这就是角色固化在作祟——我们总想着当“老师”管孩子,忘了先当“爸妈”疼孩子。
在这种“管教优先”的心态里,孩子的眼泪成了“不乖”“犯错”的信号,我们满脑子都是“纠正ta的坏毛病”,根本没心思去体会ta摔疼的委屈。
说到底,我们把“教孩子”看得太重,反而忘了先跟孩子处好关系,才是教好ta的根本。
亲子关系是一面镜子,照见的从来不是孩子,而是家长自己。
我们对孩子失去同理心的瞬间,往往也是我们自己情绪失控、认知固化暴露的时刻。
所以,找回对孩子的同理心,本质上是家长的自我修行:
修的是管理情绪的能力,让我们在面对孩子的“问题”时,能保持理性;
修的是放下权威的勇气,让我们能平等地看待孩子的感受;
修的是自我觉察的智慧,让我们能看清自己的认知偏差。
我们不必做完美的家长,不必要求自己每次都能保持同理心。
但只要我们愿意在失控后反思,在困惑时学习,在相处中觉察,就会发现:同理心会慢慢回到我们和孩子之间。
好的亲子关系,从来不是家长的掌控,而是带着同理心的同行。
感谢与「行者马生」的遇见
育儿即是修炼,大道理别只围观,也要记得去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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