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第三年,我在急诊室撞见了周砚白。
他怀里抱着他身怀六甲的妻子,急得双目赤红,几乎失控。
“医生!先救她!她和孩子绝不能出事!”
我面无表情地拉上橡胶手套,示意护士将推床送入手术室。
“家属止步。”
他却猛地攥住我手腕,力道大得生疼,声音嘶哑:
“林栀,当年你妈和外婆的死跟她无关!你非要在这时候公报私仇?”
我缓缓抽回手,叹气声隔着口罩钻进他的耳朵。
“周总既然不信,现在转院还来得及。”
他死死盯着我,最终,还是在手术风险单上,签下了他的名字。
手术灯亮起,又熄灭。
我走向洗手台,水流冲刷过指尖,彻骨冰凉。
原来,曾经能让我痛彻心扉的人。
如今连让我情绪波动,都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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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很成功,孩子也保住了,只是产妇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下班时,周砚白竟等在医院门口。
“太晚了,我送你。”他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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