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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普通名媛,她是那个年代上海滩最出风头的姑娘;她不只是个贵族小姐,她是那个时代敢跟“戏班子”私奔的女人。
裘丽琳,这个名字在十里洋场响亮过,也在烟火人间扎了根。
她家底子厚,上海滩谁家银楼最大?天宝银楼,那就是她家的。
母亲是英格兰后代,老上海海关的官太太,家教管得严,小时候送进教会学校,法语、英语、钢琴、刺绣全都学得明明白白。
她是那种一出场就让人眼前一亮的女孩,气质干净,神态灵动,走在路上,穿着旗袍回头率百分百。
可这一切,她24岁那年,全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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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上了个唱戏的——周信芳,戏班子里数一数二的角儿。
那时候唱戏的不入流,尤其还结了婚,她娘一听气得差点晕了过去。
裘家一致反对。
可她不听,私下托人递话,问他要不要一起走。
周信芳犹豫了几天,回了封信,说:“你若真来,我便真走。”
就这样,一个阴天的下午,她穿着便装,没带行李,悄悄从家里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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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搭了车去了苏州,租了个旧弄堂,开始了全然不同的日子。
她第一次下厨房,不会生火,差点烧了人家的锅台。
洗衣服洗得手起泡。
她从小没碰过这些事,可她不抱怨,一点点学。
家里没钱请人,她就自己做。
她脱下真丝旗袍,换上粗布衣裳,从头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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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紧。
周信芳唱戏靠票房,观众打赏才是主要收入。
戏院结账不讲规矩,拖欠时常有。
她看不过去,亲自出面谈条件,开门见山地跟老板谈判,替丈夫争来一笔笔应得的钱。
周信芳这才明白,这个看似柔弱的太太,骨子里比谁都硬气。
有一次他被流氓勒索,她咬咬牙花钱买了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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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月,女人身上带枪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说不是为了吓人,是为了心里踏实。
有天晚上,黑灯瞎火的,戏院后门有人拦住周信芳,她拎着枪就冲了上去。
人家一看,吓得跑了。
这日子一过就是几年。
她从不抱怨自己从名媛变成了市井妇人,只说:“我自个儿选的,就得过下去。”她怀孕的时候还在给丈夫缝戏服,挺着肚子熬夜做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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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出生那天,她没喊一个痛字。
她说这不是苦,这是日子。
她生了六个孩子,两个儿子四个女儿。
她不让一个孩子掉队。
她不信命,她相信教育。
最穷的时候,她也咬牙供孩子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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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可以不穿好衣服,但他们不能没书读。”
大女儿高中一毕业,她就想办法送去了美国。
后来五个孩子一个个都走出国门。
她把孩子送出去了,自己却从没踏出过国门一步。
她说:“我站在原地,他们走得更远。”
六个孩子,各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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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儿子学了父亲的戏路,成了“麒派”传人。
唱功不输父亲,弟子遍布全国。
二儿子不走戏路,去了美国,做餐饮,一步步把品牌做成了洋人也认可的中餐老字号。
大女儿周采藻嫁了个企业家,低调过日子,没回过国。
二女儿周采蕰回国唱戏,台风稳,口碑硬。
三女儿周采芹在英国皇家戏剧学院拿了第一个华人毕业证,在百老汇挂起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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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小的周采茨在香港搞电视,参与了不少流行艺人的幕后工作。
她没炫耀过。
她说:“都是活出来的。”
她母亲当年气她私奔,曾放话要断绝关系。
可后来还是偷偷寄钱来帮她渡难关。
她没回嘴,也没道歉,只是收下钱后写了封信:“我过得挺好,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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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晚年患了病,肾不行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是操心孩子的事。
她没哭没闹,只说:“我做的事,不后悔。”她走的时候,屋里很安静,窗外阳光正好,孩子们都在身边。
她丈夫晚她几年走,也是老年病,在上海华山医院病逝。
那时候他们的孩子已各自在世界不同角落扎了根,也都回来看了父亲最后一面。
她的日子,不算顺,但每一步都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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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出现在历史课本里,也没被写进名人传记。
可她身后那六个孩子,一个个都活出了响声。
这不是传奇,这是她一手撑起来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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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周信芳与裘丽琳的生死情缘》文田,《文史天地》2005年第6期
《周信芳和他的家庭》王齐,《世纪行》1995年第2期
《周信芳和他中西合璧的家庭》思宁,《中国电视戏曲》1995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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