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那时候谁也没想到,一堆马粪,能救下一整支红军部队的命。
时间是1935年秋,地点是在四川松潘草地一带。
那片草地,说是草地,其实是沼泽,是死亡地带。
红军长征到了那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天寒地冻,脚下是没膝的泥水,头上是呼啸的寒风。
更要命的是,粮食彻底断了。
楚大明,那时候是个营长。
他不是最年长的,也不是最有名的,可他是那支部队最能咬牙的人。
走到草地第三天,很多人已经开始咬树皮、啃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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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肚子疼得打滚,有人干脆倒在泥里,一动不动。
楚大明自己也是硬撑。
他说过一句话:“我倒了,全营心就散了。”可再硬的人,饿上七八天也得软。
真正改变命运的那一刻,其实挺突然的。
那天,他走在队伍前面,脚下一滑,整个人扑进一堆湿漉漉的东西里。
旁边战士吓了一跳,赶紧去扶。
结果楚大明没骂人,也没急着站起来,而是盯着地上看了好一会儿。
“你们瞧见没?”他低声说,“青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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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愣了:“哪儿来的青稞?”
楚大明指着那堆马粪,声音不高,但很稳:“这里头有没消化的粮食。”
起初没人敢相信。
马粪啊,那种东西,平时都躲得远远的。
可那会儿,谁也不是平时的人了。
一个小战士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真有些半完整的青稞粒子,混在粪里发着微光。
“能吃吗?”有人小声问。
楚大明点头:“我学过点医,马肠子长,青稞不容易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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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沸几遍,细细过滤,只吃粮食,能救命。”
这番话,让一群快要倒下的兵,重新直起了腰。
他没再多说,直接吩咐人把干净的马粪挑出来,放锅里煮。
时间紧,动作快。
第一锅“金元宝”煮好时,味儿确实不太好闻。
可锅盖一掀,热气腾起,锅里浮着的麦粒,像是亮晶晶的金豆子。
楚大明自己舀了一勺,递给最瘦的那个新兵:“喝吧。
能顶一口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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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说话,但一个接一个都端碗喝了下去。
有人喝着喝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那一晚,整个营地没睡好。
不是冷,是心里热。
第二天一早,队伍出发时,大家不再只是走路,而是边走边找“金元宝”。
只要地上有马粪,马上就围上去。
有的用破布包着,有的用铁锅背着,甚至有人干脆用帽子装。
楚大明还特意分了小组:前头负责侦察马粪,后头断后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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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捡粮食,也要讲纪律。”
草地那段路,大约走了七八天。
靠着这办法,全营几百人,硬是没饿死一个。
有人后来回忆说,哪怕现在想起来,嘴里还有那股酸臭味,但那是“活下来的味儿”。
楚大明没把这事当光荣。
他只是说:“活着,才能打仗。”
后来,这支队伍转战陕北,再南下华北。
到了1940年百团大战,楚大明带兵连打七天七夜,炸铁路、毁桥梁、攻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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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臂中弹,血流不止,还是咬牙坚持。
有人劝他退下去,他骂了一句:“老子胳膊还在,枪还能端!”
再后来,赵城南关血战,他顶着炮火指挥反击,被砖头砸伤胸口。
有人要抬他走,他一把推开:“阵地还在,我不走。”
最后真正让他走的,是1947年汾孝战役。
他带突击队攻敌地堡,被流弹打穿腹部。
他没吭声,强忍着痛喊:“今晚必须拿下!”
那一晚,突击队炸掉了数座地堡,打开了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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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下的时候,身上中了四枪,血把腰带都染透了。
战士们抬着他,哭得说不出话。
参考资料:
王树增,《长征》,人民文学出版社,2006年。
中央档案馆编,《中国工农红军长征档案选编》,中国档案出版社,1996年。
中共党史研究室,《百团大战资料汇编》,解放军出版社,1985年。
黄钢,《百团大战亲历记》,人民出版社,199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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