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新媒体人,说到杭州这个地方,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网红、MCN机构。而最近,这个“网红经济第一城”正悄然经历一场深刻的行业洗牌。
曾经一房难求的丽晶国际大厦,单间月租从4500元腰斩至1200-1800元,甚至出现很多空房;街边的直播工作室也接连关门。大批草根网红正悄悄打包行李,选择离开杭州。
根据资料显示,2020 年同期开播的草根主播中,已超 60%在 2025 年退出行业,有人调侃 “当年直播睡觉都能吸引 10 万人观看” 的淘金时代彻底结束了。与此同时,辛选集团在2025年5月就结束两年入杭计划撤回广州,随后向太、“疯狂小杨哥” 等头部主播及机构也相继离开核心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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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离开传递出明确信号:杭州的直播生态,已经不再适合所有玩家,核心原因在于“赚得少、花得多” 的成本倒挂。
先是房租。作为直播的 “基础配置”,杭州的直播房源成本一直居高不下。三年前,一套带基础直播配置的房源月租就接近万元;现在,虽然杭州市区租金跌至 43.3 元 / 平方米 / 月,但要满足采光、空间直播需求的房源,月租仍要大几千。再加上物业费、网络费这些零零碎碎的,光房租一项就占中小主播月收入的 30%-50%。
再者是人力成本。毕竟直播不是一个人的战斗,通常需要主播、助理、运营、摄影。三年前大促期间,兼职主播时薪能达到 200 元,助理月薪普遍 6000 元以上;而到了2025年,兼职主播时薪低至 20 元,助理薪资也降到 5000 元左右。看似人力成本降了,但收入端的跌幅更惊人。2024 年杭州中腰部主播平均月薪跌破 2 万元,甚至有人一场 3 小时直播的佣金只有 800 元。
如果说前面两个是固定成本,那流量成本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三年前平台流量红利期,新主播随便播播就能获得自然曝光;现在,头部机构还能拿到上亿曝光,但中小主播只能靠刷数据换流量,单次热搜成本就要数万元。更难的是流量性价比暴跌,三年前花 1000 元推广能带来上万有效观看,转化率能到 5% 以上;现在花同样的钱,观看量可能只有几千,转化率还不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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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系列现象的背后,是直播行业正在经历的深度“挤泡沫”与结构性转型。
行业已经明确:稳定的供应链比短暂的流量更重要。像杭州,网红选品多要从广州、义乌调货,物流成本高还容易出现 “样品与实物不符” 的问题。相比之下,广州有服装产业带能实现 “前播后产”,义乌小商品供应链完备。
另外,品牌方越来越精明。他们不再愿意花高价找达人带货,而是采用店播模式,能省 20% 佣金还能直接对接用户;再加上用AI 数字人主播,可以24 小时不间断工作,月均成本还低(真人主播的 1/3)。
而且直播电商的野蛮生长时代彻底结束了。2024 年中国直播电商交易规模达 5.33 万亿元,但增速从 2023 年的 24.3% 大幅放缓至 8.31%,市场从蓝海变红海。监管趋严让 “擦边球” 套路失灵,消费者也越来越理性,那些靠颜值、博眼球的草根主播很难再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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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问 “杭州网红之都的地位要保不住了?” 其实不然。今年双十一期间,对接淘天业务的品牌人士明显变多,淘宝闪购的崛起给杭州电商注入了新动能,阿里、抖音、快手的区域总部依然灯火通明。
这场撤离更像是一次健康的 “洗牌”,挤掉投机泡沫,留下真正有实力的头部机构、优质品牌和专业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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