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解读 | 2025年前三季度公共文化服务发展状况观察

2025年前三季度，全国公共图书馆总流通人次10.06亿，同比增长3.4%，其中第三季度总流通人次4.03亿，环比第二季度增长26.9%。全国文化馆服务人次6.74亿，同比下降8.7%，其中第三季度服务人次2.46亿，环比第二季度增长20.5%。

从近年来的统计数据看，全国公共图书馆、文化馆服务活动增长步伐呈现逐步放缓的趋势。其中，公共图书馆总流通人次2023年同比增长47.0%，2024年同比增长15.8%，2025年第一季度同比增长6.0%、上半年同比增长4.8%、前三季度同比增长3.4%；文化馆服务人次2023年同比增长91.6%，2024年同比增长19.8%，2025年第一季度同比下降0.5%、上半年同比增长0.5%、前三季度同比下降8.7%。以上两类公共文化场馆的流通人次或服务人次均呈现出从爆发式增长逐步回落到常态化平稳增长的状态。其中，文化馆服务人次进入2025年后出现了持续负增长的情况。

从全国公共图书馆、文化馆其他统计指标来看，除服务人次以外，部分体现服务效能的统计指标均出现增速下降的情况。如2025年前三季度全国公共图书馆书刊文献外借人次同比下降6.6%、书刊文献外借册次同比下降4.0%，文化馆组织文艺活动次数同比下降8.1%、举办展览个数同比下降6.8%。

从全国公共图书馆、文化馆其他统计指标来看，除服务人次以外，部分体现服务效能的统计指标均出现增速下降的情况。如2025年前三季度全国公共图书馆书刊文献外借人次同比下降6.6%、书刊文献外借册次同比下降4.0%，文化馆组织文艺活动次数同比下降8.1%、举办展览个数同比下降6.8%。

宁波图书馆（图片来源：图书馆报）

根据统计数据反映的情况，全国公共图书馆、文化馆进入了中低速增长发展阶段。

一是各地区公共图书馆、文化馆发展速度逐步下降，回归平稳增长的状态。以“总流通人次、服务人次”统计数据为例，2025年以来，有近一半的省（区、市）公共图书馆总流通人次增速低于10%，甚至出现负增长；有一半的省（区、市）文化馆服务人次出现负增长，甚至在第三季度出现增速进一步下降的情况。

二是部分地区公共图书馆、文化馆的经费保障有所下降。全国公共图书馆、文化馆总流通人次、服务人次在大幅增长的同时，2025年一些地区出现了公共图书馆书刊文献外借人次和册次、公共图书以及文化馆举办各类活动数量不断减少的现象。

三是公共图书馆、文化馆等公共服务空间被挤占的现象频发。从数据反映的情况看，一方面公共图书馆、文化馆的服务人次在增加，另一方面公共图书馆、文化馆提供的专业服务数量在减少，说明进入公共图书馆、文化馆的人群中，有一定数量的人群并未利用相关服务（如利用图书馆的书刊资源和服务，利用文化馆的文化活动资源和服务等）。根据最近大众媒体热议的“公共图书馆占座”“一座难求”现象看，说明目前进入公共图书馆的人群中，有大量的非公共图书馆活动人群。

注：本文所述公共图书馆、文化馆及相关数据均来源于季度统计的县及县以上公共文化场馆。

（作者系北京大学信息管理系教授、北京大学国家现代公共文化研究中心主任、文化和旅游研究基地首席专家、文化馆研究院院长李国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