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自贵州毕节织金县,此行的目标明确——赢得冠军奖金,回老家修葺那间会漏水的小平房,起码能招待到访的客人。他是一名辗转于工地的油漆工,月入五千多元,20万元的冠军奖金是他打工几年都挣不到的钱。
决赛尚未开始,关注先涌了上来。走在景区里,他被粉丝和游客认出、围观,每走几步就有人找他合影、互动,直播的人举着镜头追在他身后。对于走红,他感到意外,但更重要的是奖金,“只有靠自己去搞来的才最好。”至于流量,“过了就过了。”
![]()
起初,他不想搭建庇护所,决定寻找可以直接“入住”的地方。前两天有太阳,温度较高,他找了块平地生火,席地而睡。第三夜,他又搬到另一个地方,改搭吊床。接下来的数天里,天气转坏,他不得不在山洞和平坝间来回辗转,过得并不顺利。
直到找到第11个庇护所,他才真正安定下来,等到半决赛结束。在山里的时间长了,原先的孤独感也逐渐消失。
杨小勇的食物主要来自梨、猕猴桃和山药等,有肉的时候最好。他回忆,什么肉都有,飞的、跑的,大的、小的,“我主要寻找蛋白质。”有时,他坐在庇护所里,已经做好了当天挨饿的准备,却会突然获得一些意外之喜。在他看来,能够进入决赛,“运气占一半”。
![]()
上学时他学习成绩不好,只有小学文凭,再加上家庭条件拮据,16岁他便早早进入社会赚钱,“当时年纪小,人家还都不要。”参赛前,他是一名工地油漆工,每月工资五千多元,按日结算能拿350元。
平日里,他将每日吃饭、住宿、买烟的开销,控制在百元内,每月还要往家里寄两三千。运气好、活儿多的年份,一年能存下两三万元。
因为工地项目不断变动,为了维持生计,他跟着不同的包工头辗转了大半个中国。其中,有的老板结钱爽快,有的则拖拖拉拉。他的工作也并不稳定。工地规模大的时候,他能稳定干上一年,可遇上规模小的,几个月完成装修后,必须重新寻找工作。近几年,工地上的岗位愈发紧缺,许多工人争抢一个活儿,他只能跟其他人竞争工作机会。
但他还有孩子、老人要养活。他早年便与妻子离婚,儿子留在老家由父亲照料,母亲已经去世。老家的平房仅有三间房,占地面积约七八十平方米,空间狭小得连招待客人都成了难题。房子年久失修,自己那间房屋面临倒塌,且家里漏水严重,有时在屋顶晒苞谷、玉米都会受潮发芽。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