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寒月高悬，树影丛丛。
几个妖王狞笑着由远及近。
“白清歌，我还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贪生怕死到要去给人当宠物。”
“是我把你想的太有骨气了。”
一道道羞辱如利刃般一下下刺在她的后脊上。
白清歌死死攥紧拳。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
“背信弃义的是你，落井下石的是你，是我看错了你。”
她曾经是真的觉得，妖族应该团结一致，一直扶持另外三个妖王。
要资源给资源，要修炼带着修炼，几乎是把所有都推心置腹给了出去。
可偏偏，是她这被冠以狡猾之名的狐狸，中了他们的奸计。
如今她修为被封禁，好不容易逃出贺晋庭那个男人手心，却又碰上死敌。
难道，真的是一条绝路吗？
难道，她真的命该如此？
听了白清歌的话，三大妖王瞬间笑了出来。
“什么叫背信弃义？明明是你自己太蠢，说什么你都信。”
“白清歌啊白清歌，你落到如今的田地，明明是你咎由自取。”
“知道你走以后，你那些好不容易找回来的族人怎么样了吗？”
“男子被练做傀儡，老的被扒下皮做狐裘，女子沦落为娼妓得了脏病全死了……”
“至于那些小狐狸崽子，都被杀干净了，你们狐族绝后了！”
一字一句，如同世界上最锋利的刀子。
白清歌紧攥起拳：“闭嘴！”
三个妖王哈哈大笑。
“闭嘴，你凭什么叫我们闭嘴？凭你脖子上的铃铛吗？”
“你可知道，你的族人到死都在喊着你的名字，到死都觉得你会来救他们！”
“可是你呢？你在给神族当宠物！”
一句句嘲笑，落在白清歌身上宛若凌迟。
她甚至能想象到她的族人被虐杀的场景。
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都是因为她，狐族自此绝迹，可如此大的仇恨，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跟你拼了！”
白清歌心底最后一个弦也崩断，几乎是嘶吼着冲上前拼命。
可却被轻轻一掌，就打飞了数十米。
她跌倒在地，呕出一口血，周身环绕着不屑的讥笑。
“拼命？你拿什么跟我拼？你如今只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一股力量自心底升起，白清歌一次次站起来，又一次次被打到在地。
眼前的景象渐渐被血色覆盖，浑身的骨头仿佛都碎成粉末。
白清歌已经感受不到疼痛，只有一股信念，让她一次次冲上前。
可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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