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婚礼上，她当众敬我酒，却当场揭开我隐藏十年的秘密

婚礼是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办的。我到的时候，林夕正在化妆间补妆，穿着那件订制的婚纱，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幸福，更像是某种仪式前的肃穆。

"你来了。"她看着镜子里的我，"等会儿记得坐主桌，我给你留了位置。"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其实我本想坐角落，毕竟这些年，我和林夕的关系早就不像从前那样亲密了。大学毕业后，她去了上海，我留在本地，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上一次联系还是半年前，她在微信上发来婚礼请柬，我犹豫了很久才回复"一定到"。

宴会厅布置得很体面，香槟塔，鲜花拱门，乐队在角落演奏着轻音乐。我坐在主桌最边上的位置，旁边是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大概是新郎那边的亲戚。整场婚礼进行得中规中矩，誓词，交换戒指，亲吻。我端着香槟，假装在认真看，实际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敬酒环节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可以应付过去。林夕挽着新郎的手臂，从主桌开始，一桌一桌敬过去。轮到我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示意新郎先去别的桌。

"陪我单独喝一杯。"她说。

我站起来，举起酒杯。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们，有人在小声议论"这是新娘最好的朋友吧"，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林夕没有碰杯，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还记得大四那年暑假吗?"她突然开口。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那个暑假，十年前的事了，我以为早就翻篇了。

"你说过要和我一起去云南，结果临出发前一天，你突然说家里有事去不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子，"后来我在丽江的客栈遇到他，就是现在站在那边的我老公。我们聊了三天，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我感觉到周围的人都在看我们，但林夕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回来之后我跟你说起这个人，你记得吗?你说'听起来不错，但异地恋很难维持'。然后我们确实因为距离分开了一年。那一年里，是你一直劝我放弃，说什么'不在一个城市的感情都是折磨人的'。"

我想开口解释，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前两个月整理旧物的时候，我翻到了你大四时写的日记。"林夕从手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那是我以为早就丢了的东西，"你写得很清楚——'看到林夕在朋友圈发和那个男生的合照，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们看起来那么配，我却只能在评论区点个赞。也许我该做点什么，至少要确认自己真的只是把她当朋友。'"

宾客席传来了压低的议论声。我看见新郎从远处走过来，脸上带着困惑的表情。

"日记是你妈妈给我的。"林夕继续说，"她收拾你搬家留下的东西时发现的，以为是普通的纪念品，就给我寄过来了。我看完之后，很多事情突然都说得通了。"

我终于找回了声音："林夕，我——"

"你不用解释。"她打断我，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我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要个说法，也不是为了羞辱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情，藏着不说不代表就不存在。"

她举起酒杯，示意我也举起来。

"这十年，我一直在想，如果当时你说实话，我们的关系会不会不一样。也许我会选择和你保持距离，也许我们反而能更坦诚地相处。但你选择了替我做决定，用所谓的'理智建议'把我推开，实际上是在推开你自己的感觉。"

酒杯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我看着林夕，突然意识到，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早就不是十年前那个会和我分享所有秘密的女孩了。

"我不后悔嫁给他。"林夕说，"但我后悔的是，我们之间本来可以有另一种结局。不一定是爱情，但至少不该是这样，一个藏着秘密，一个被蒙在鼓里，最后在婚礼上才把话说开。"

她喝掉了杯中的酒，然后把空杯子放在桌上。

"以后我们大概不会再联系了。这次算是正式告别吧。"

我看着她转身离开，挽上新郎的手臂，继续去下一桌敬酒，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只是她的背影有些僵硬，不像一个刚刚完成复仇的人，更像是终于卸下重担的人。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酒还是满的。周围的人开始小声交谈，有人用同情的眼神看我，有人在窃窃私语。我把酒一口喝完，味道苦涩，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走出酒店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我没打伞，就那么走在雨里，想起大四那个暑假，想起我看着林夕发的每一条朋友圈，想起我如何说服自己"这只是一时的错觉"。

原来有些秘密，不是藏住就能过去的。它们只是潜伏在那里，等着在某个时刻，以最难堪的方式被揭开。

而林夕说得对，我们之间本可以有另一种结局。但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来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