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被推开,邹庆走了进来,笑着摆手:“王老板久等了,大可不必这么见外,我那帮朋友慢热,喝开了就好了,这多破费。”“坐吧,聊聊正事。”王平河指了指门口的位置,“你坐那儿就行,咱俩这么谈,都得劲儿。咱俩不得面对面谈吗?”邹庆皱眉,说道:“挨着谈是朋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咱俩不算。”王平河语气平淡,“你拿我当朋友,我没拿你当,但若不谈,你可以走。”“走?”邹庆冷笑,“这钱你拿不回去,跟我没关系,是银行不让提,你找行长去。”“别装糊涂。”王平河眼神一沉,“那姓霍的副行长跟你关系不一般,这钱八成是你们俩挪去投资分了,真当我打听不到?”邹庆脸色瞬间变了,语气也硬了起来:“我笑脸给多了,你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在四九城,讲人脉资源,你配跟我谈?隔壁邵经理是分公司的,专管社会上的事,我随便一个人脉就能吓死你!”“钱,我必须拿回来。”王平河不为所动。“有钱也不给,你自己想办法去!”邹庆起身要走,“能跟你聊这几句,已经给足你面子了。”“你走可以。”王平河突然开口,声音冰冷,“我今天把话搁在这,三天之内,我王平河谁也不找,就自己一个人,打死你。”他盯着邹庆,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告诉你爹妈、朋友,离你远点,我没准什么时候就动手,要是他们离得近,就一起干!”“你敢再说一遍?”邹庆怒目圆睁。“三天之内,我打死你。”王平河一字一顿,重复道。“打死你!打死你!”王平河一字一顿,眼神里满是决绝。邹庆怒极反笑:“好,我等着!”王平河起身就走,丢下一句“咱俩事儿上见”,径直走出包厢,下楼后顺着大门口扬长而去。走廊里,邹庆骂骂咧咧:“狗东西,敢跟我玩这套?四九城的社会人,哪个我不认识?”身后的总经理连忙追上来:“庆哥,那隔壁包厢的账还没结呢,32道菜都做好了,光菜钱就三万多。”“骗子!跟我是同行!”邹庆咬牙,“凭什么让我花这钱?”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两小时后,邹庆陪着一众老板下楼。他为人圆滑,只亲自送四位身份显赫的大人物——分公司的邵哥、城建局的大主任等人,挨个开车门、送上车,约定好明天再聚。“累了,找个酒吧放松下,喝点小酒听会儿歌。”邹庆对司机说。司机刚打开后车门,饭店经理就拎着剩下的白酒追出来,想让他带回去。就在这时,十多米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邹老板,没走啊?”邹庆抬头一看,竟是王平河。“你没走?还想谈?”“我不跟你谈,让我兄弟跟你唠。”王平河话音刚落,旁边突然有人端起五连发,“哐”的一声响,散弹擦着邹庆的头皮飞过,打在车身上。紧接着第二响,击碎了后排车窗;第三响,挡风玻璃瞬间开裂......“开车!快开车!”邹庆吓得魂飞魄散,往车里钻。又三枪接连响起,车身被打得玻璃碴四溅。王平河等人放完响子,迅速撤离。邹庆瘫在车里,惊魂未定,拨通电话,“邵经理,快!调人过来!刚才那个姓王的拿五连发打我,差一点就打死我了!赶紧找人抓他!”挂了电话,邹庆再也没心思去酒吧,催促司机:“往前开,到前面路口拐过去!”“哥,他会不会跟着?”司机慌了。“你命值钱,我命不值钱?”邹庆怒吼,“拐完弯停下,把我扔下来,你接着往前开!”司机急转方向,邹庆没等车停稳就跳了下去,车门都没关,司机一脚油门逃了出去。他躲在路边,又打给邵经理:“快派辆阿sir车来接我,我在饭店北边五六百米的路口,刚跳车,来了个金蝉脱壳,怕那小子追上来!”20分钟后,阿sir派来的车到了,邹庆上车后仍心有余悸:“必须抓住他!他手里有五连发,抓到直接毙了他!”车子朝着西城驶去,他要回自己的另一处住所躲一躲。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此时,王平河早就没了踪影,躲进了老万公司的办公楼里,一进门就把枪往桌上一放。项目总和副总见他这架势,都不敢多问,但这事,很快就在小圈子里悄悄传了开来。饭店门口当众放响子的事,本就足够震撼,不少大哥都听说了。潘革特意打电话过来:“兄弟,听说你拿五连发干邹庆了?”王平河说:“他跑得快,不然早没了!”“分公司现在到处找你,赶紧想对策!不行来我这躲着,我有个老房子,安全得很。”王平河却不以为意:“我为啥要躲?潘哥,他家在哪呀?”“他,他好几个家。你找不着他。”“找不着也没关系,我要给他一种心理压力。你随便带我去一处他家。”“行,我马上过来。”不大一会儿,潘革过来把王平河接上往朝阳邹庆的一处房子去了。路过之前吃饭的饭店时,门口还围满了人,阿sir还没离开。潘革劝道:“平河,你别瞎搞啊,这里不是大连,不是开玩笑的。而且你刚出过大事,别再给自己惹祸了!”“这不是我的事,是我兄弟的事。”王平河语气坚定,“开弓没有回头箭,我都走到这一步了,没退路。”潘革带着王平河来到了邹庆曾经的住处,300多平的大平层,黑灯瞎火的没人。王平河拎着五连发,绕着房子前后院转了一圈,“哐哐”放了几响子,说道:“找个酒店,睡觉去。”
包厢门被推开,邹庆走了进来,笑着摆手:“王老板久等了,大可不必这么见外,我那帮朋友慢热,喝开了就好了,这多破费。”
“坐吧,聊聊正事。”王平河指了指门口的位置,“你坐那儿就行,咱俩这么谈,都得劲儿。咱俩不得面对面谈吗?”
邹庆皱眉,说道:“挨着谈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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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不算。”王平河语气平淡,“你拿我当朋友,我没拿你当,但若不谈,你可以走。”
“走?”邹庆冷笑,“这钱你拿不回去,跟我没关系,是银行不让提,你找行长去。”
“别装糊涂。”王平河眼神一沉,“那姓霍的副行长跟你关系不一般,这钱八成是你们俩挪去投资分了,真当我打听不到?”
邹庆脸色瞬间变了,语气也硬了起来:“我笑脸给多了,你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在四九城,讲人脉资源,你配跟我谈?隔壁邵经理是分公司的,专管社会上的事,我随便一个人脉就能吓死你!”
“钱,我必须拿回来。”王平河不为所动。
“有钱也不给,你自己想办法去!”邹庆起身要走,“能跟你聊这几句,已经给足你面子了。”
“你走可以。”王平河突然开口,声音冰冷,“我今天把话搁在这,三天之内,我王平河谁也不找,就自己一个人,打死你。”他盯着邹庆,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告诉你爹妈、朋友,离你远点,我没准什么时候就动手,要是他们离得近,就一起干!”
“你敢再说一遍?”邹庆怒目圆睁。
“三天之内,我打死你。”王平河一字一顿,重复道。
“打死你!打死你!”王平河一字一顿,眼神里满是决绝。
邹庆怒极反笑:“好,我等着!”
王平河起身就走,丢下一句“咱俩事儿上见”,径直走出包厢,下楼后顺着大门口扬长而去。
走廊里,邹庆骂骂咧咧:“狗东西,敢跟我玩这套?四九城的社会人,哪个我不认识?”身后的总经理连忙追上来:“庆哥,那隔壁包厢的账还没结呢,32道菜都做好了,光菜钱就三万多。”
“骗子!跟我是同行!”邹庆咬牙,“凭什么让我花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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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邹庆陪着一众老板下楼。他为人圆滑,只亲自送四位身份显赫的大人物——分公司的邵哥、城建局的大主任等人,挨个开车门、送上车,约定好明天再聚。
“累了,找个酒吧放松下,喝点小酒听会儿歌。”邹庆对司机说。司机刚打开后车门,饭店经理就拎着剩下的白酒追出来,想让他带回去。
就在这时,十多米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邹老板,没走啊?”邹庆抬头一看,竟是王平河。“你没走?还想谈?”
“我不跟你谈,让我兄弟跟你唠。”王平河话音刚落,旁边突然有人端起五连发,“哐”的一声响,散弹擦着邹庆的头皮飞过,打在车身上。紧接着第二响,击碎了后排车窗;第三响,挡风玻璃瞬间开裂......
“开车!快开车!”邹庆吓得魂飞魄散,往车里钻。又三枪接连响起,车身被打得玻璃碴四溅。王平河等人放完响子,迅速撤离。
邹庆瘫在车里,惊魂未定,拨通电话,“邵经理,快!调人过来!刚才那个姓王的拿五连发打我,差一点就打死我了!赶紧找人抓他!”
挂了电话,邹庆再也没心思去酒吧,催促司机:“往前开,到前面路口拐过去!”
“哥,他会不会跟着?”司机慌了。
“你命值钱,我命不值钱?”邹庆怒吼,“拐完弯停下,把我扔下来,你接着往前开!”司机急转方向,邹庆没等车停稳就跳了下去,车门都没关,司机一脚油门逃了出去。他躲在路边,又打给邵经理:“快派辆阿sir车来接我,我在饭店北边五六百米的路口,刚跳车,来了个金蝉脱壳,怕那小子追上来!”
20分钟后,阿sir派来的车到了,邹庆上车后仍心有余悸:“必须抓住他!他手里有五连发,抓到直接毙了他!”
车子朝着西城驶去,他要回自己的另一处住所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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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王平河早就没了踪影,躲进了老万公司的办公楼里,一进门就把枪往桌上一放。项目总和副总见他这架势,都不敢多问,但这事,很快就在小圈子里悄悄传了开来。
饭店门口当众放响子的事,本就足够震撼,不少大哥都听说了。潘革特意打电话过来:“兄弟,听说你拿五连发干邹庆了?”
王平河说:“他跑得快,不然早没了!”
“分公司现在到处找你,赶紧想对策!不行来我这躲着,我有个老房子,安全得很。”
王平河却不以为意:“我为啥要躲?潘哥,他家在哪呀?”
“他,他好几个家。你找不着他。”
“找不着也没关系,我要给他一种心理压力。你随便带我去一处他家。”
“行,我马上过来。”
不大一会儿,潘革过来把王平河接上往朝阳邹庆的一处房子去了。
路过之前吃饭的饭店时,门口还围满了人,阿sir还没离开。潘革劝道:“平河,你别瞎搞啊,这里不是大连,不是开玩笑的。而且你刚出过大事,别再给自己惹祸了!”
“这不是我的事,是我兄弟的事。”王平河语气坚定,“开弓没有回头箭,我都走到这一步了,没退路。”
潘革带着王平河来到了邹庆曾经的住处,300多平的大平层,黑灯瞎火的没人。王平河拎着五连发,绕着房子前后院转了一圈,“哐哐”放了几响子,说道:“找个酒店,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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