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脸上位失败,我带着孩子跑路。
和沈知意断了联系后第六年。
我们在一场应酬上遇到。
她携着先生参加,是主宾,所有人都在艳羡她和先生美满爱情。
我们如同陌生人般寒暄,
快散场时,沈知意朝我打起招呼。
“你...这些年...还好么?你怎么还在做以前的事?...”
我礼貌点头不再回复。
她被先生叫走时,忽然回头,
“路野,你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拢了拢大衣,只是微笑。
只是叮嘱沈知意一路小心,小心肚子。
......
酒桌上,王总将我介绍给沈知意时,
我伸出手示好,沈知意却迟迟未动。
直到手泛起酸意,王总咳嗽轻声提醒,
“沈总...这是秦氏的方总...”
“估计是方总长得太像我们以前的好友了,知意有些许愣神。”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扶在沈知意肩头。
是她光明正大的先生,平修南。
我和平修南四目相对。
这是一双漂亮至极,却又让我噩梦缠身的眼。
沈知意反应过来,牵住那只手。
语气虽是责备却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家里离这里那么远,你大老远跑来做什么?”
她被男人小心翼翼的扶着坐下。
平修南捂唇含笑,可眼神却牢牢锁在我的身上。
“你不是才怀孕么?我不放心。而且我也想见见你的合作伙伴。而不是只是呆在家里...”
沈知意下意识轻笑点了点她的头。
全场起哄。
王总绘声绘色描述着沈知意和平修南有多相爱。
包下全城的大屏幕说着我爱你。
为他在拍卖行点天灯拍下腕表孤品。
...
我只是静静听着,仿佛在听陌生人故事一般。
趁着间隙,我饶过沈知意,和桌子上其他人敬起酒来。
酒过三巡,我的脸渐渐红了起来。
身形也有些摇晃。
可没想到从来都是等别人敬酒的沈知意突然走到我身边,
眉心微蹙,
“你酒量不好?别喝了。”
“秦氏?你又被人给...她在哪?为什么你一个人来?”
我下意识攒紧手心。
我知道她欲言又止的是什么。
又被人包养。
可我已经早就失了和沈知意解释的力气。
只是手臂上微微还在疼痛的伤疤提醒我,
我和沈知意已经断了六年。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挂上得体的笑容,
“还请沈总考虑考虑我们秦氏,这个项目是双赢。”
沈知意目光幽深。
张了张嘴,似乎说了什么。
却被酒局上觥筹交错寒暄声盖住。
我没听清。
我顾不上沈知意,酒早已让我胃里翻江倒海。
我赶紧坐下,摩挲着脸,防止自己在应酬局里失态。
宴席很快到了尾声。
我按照礼节照顾每位宾客上车,目送他们离开。
直到只剩沈知意。
等候司机时,她冷不丁开了口,
“你...这些年...还好么?你怎么还在做以前的事?...”
我没应声,只是点了点头。
一辆迈巴赫很快停到我的面前。
平修南摇下车窗,如孩童般招呼着沈知意上车。
我心领神会退后一步。
沈知意上车时,忽然回头,
“路野,你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没说话,拢了拢大衣。
看着她,笑得礼貌得体,
“好好养胎。”
车风驰电掣离开。
来接我的小助理此刻才敢上来,满脸艳羡,
“哇,这就是沈氏总裁?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这么美!还有个如此体贴的老公!简直极品!”
他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
“不过,我听说,在他她婚前,有个包养五年的男人妄图让沈总生下他的孩子来逼宫,还一把火烧了沈家想要同归于尽。”
“要不是沈总心善,这人估计得去坐牢,”
再次听到别人议论我。
我只是平静笑了笑,拉开了袖子,
“那个男人就是我。”
![]()
助理一副说错话的样子。
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只是安抚拍了拍他的肩,回忆起往事。
什么小白脸?
也许一开始,小白脸是用来形容沈知意的,不过她那时候应该叫金丝雀。
我和沈知意认识时,她一无所有。
她被校霸堵在角落,额头流血,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是我冲上去挡在面前,并且替她报了警。
从警局做笔录出来,我发现她一直跟着我。
细细了解才知道她妈早已改嫁,家里爸爸嗜赌成性。
她不愿回去。
心软之下,我觉得也就多双筷子的事。
自作主张把她带了回去。
她依旧沉默寡言,却会帮我准备午饭便当。
帮我解答晦涩难懂的物理题。
从此以后,我反倒成了她的小跟班。
她顺利升入全国最好的大学。
在大二她随意说了句想要创业,
我便央求爸爸出资帮她成立公司。
还没毕业,她便融到了难以想象的数字。
不再需要路家帮助。
甚至因为原始入股,我爸赚的盆满钵满。
可就在那时,我爸被查出胰腺癌晚期。
公司陷入停滞。
我那时什么都不懂,是沈知意力挽狂澜,救活公司,给我爸安排最好医院。
我爸弥留之际,沈知意跪在我爸面前。
三个重重响头,
“我会照顾路野一辈子!”
手臂上蜿蜒伤疤又在隐隐作痛。
那时太年轻,没理解照顾两个字的含义。
我们做着情侣会做的一切事。
我从此便把自己当做了未来的沈先生。
可或许是失去爸爸,让我没了安全感。
随着沈知意在海城有了名号,
越来越多的人好奇我的存在。
那时候他们称我为“沈总的小奶狗。”
我朝所有人宣誓自己的主权。
沈知意只是默许。
安抚我无需在乎别人看法。
她的生活被我包圆那刻,我朝菩萨还愿。
善有善报。
因此我大学最好兄弟,贫困室友求到我。
希望能让我帮忙找份工作时。
我毫不犹豫把他介绍进沈知意公司。
平修南入职后整个人脱胎换骨,
甚至想要跪在我面前,
“谢谢你,路野,我现在能自己赚钱了。以后我赚大钱一定给你买大房子!”
看着这双真挚眼睛,仿佛和当初沈知意如出一辙。
我特意交代沈知意,
对平修南多些照顾。
可没想到这一照顾,平修南便将自己照顾上了沈知意的床。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是乐辰打来的。
奶声奶气的爸爸让我这一天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
“助理哥哥好。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你。”
“爸爸很快就回来好不好?你先让阿姨带你睡觉。”
乐辰乖巧说了好。
挂断电话,助理小心翼翼开了口,
“那乐辰的妈妈就是...?”
我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小助理突然拍了拍我,叹了口气,
“野哥,辛苦了。”
我被这句突如其来的关心搞得眼眶发酸。
我长长舒了口气,
又自顾自讲了起来。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