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
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1939年秋,重庆孔府,那是一个让整个民国颤抖的名字。这里的一张牌桌,其分量可能比国民政府的一张批文还要重。
宋霭龄正与几位太太打着麻将,气氛热络,笑声不断。
忽然,一个急促的电报员推门而入,打破了这份表面的宁静。宋霭龄接过电报,随手打开,只看了一眼,她那双久经风浪的眼睛瞬间瞪圆,手一抖,电报纸险些落入麻将堆中。
电报内容简单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直插她的心窝:我要结婚了,和白兰花,特告知一声。
宋霭龄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立即打电话给丈夫孔祥熙。电话那头,孔祥熙听完,怒吼声震得听筒嗡嗡作响:“逆子!真是逆子!”
这位掌控国家财政命脉的大人物,此刻像个发疯的普通父亲。儿子孔令侃,孔家的大少爷,竟然要娶他母亲的闺蜜、盛家那位年近四十的交际花白兰花!
这白兰花不仅大了孔令侃整整十七岁,更是风尘出身,名声复杂。孔令侃这回玩的不是闹剧,而是要挑战孔家在民国建立的一切秩序和体面。
这个混世魔王究竟是被下了什么蛊?这桩荒唐婚事的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权谋与人性博弈?
01
孔令侃,孔家的大少爷,从一出生就衔着全中国最昂贵的金钥匙。
他是孔祥熙和宋霭龄的第一个孩子,长子,这意味着他不仅继承了孔家巨大的财富,也背负着家族对未来权力的全部期盼。但在父母的溺爱下,这位“国民老公”却长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顽劣小霸王。
在学校,孔令侃的行事作风已经超出了所有校规校纪的约束。其他同学几个人挤一间宿舍,孔令侃却要求住单间,里面要铺上最厚实的地毯,家具都是进口定制的,整得比租界的高档酒店还豪华。
吃饭更是不必说,老师同学都在食堂吃大灶,他一开始还和校领导们吃小灶,后来嫌不合胃口,家里索性雇了一辆专车,每天从最好的饭店给他送去专供的菜肴。
晚上十一点是门禁时间,但孔令侃从不遵守。他喜欢带着新结识的漂亮女伴逛舞厅、进酒吧,一跳就是大半夜。进不了校门?他要么大大方方翻围墙,要么干脆在外面的酒店开房睡。
没人敢管他,管他就是跟孔家过不去。
每到周末放假,孔家必派至少两辆车来接他。一辆是当时最时髦的进口轿车,供孔令侃自己开着玩乐;另一辆是留给随行保镖的。
孔令侃在学校里也拉帮结派,组织了一个小团体,俨然一个地下小霸王。然而,正是这种“领袖气质”,让他的父母产生了一种错误的认知。
宋霭龄和孔祥熙以为儿子是在“韬光养晦”,是在锻炼“领导能力”,是一个“有野心的可塑之才”。因此,即便孔令侃的学习成绩一塌糊涂,整日花天酒地,父母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他充满期待。
1936年大学毕业后,孔令侃作为家族重点培养对象,被安排进入财政部工作。
孔祥熙直接为他设立了一个闻所未闻的职位——“特务秘书”。这个职位权力极大,且直通中枢,本意是让孔令侃熟悉权力运转,为将来接班做准备。
然而,孔令侃的“特务秘书”生涯,不到一个星期就闹出了一桩惊天丑闻。
那天,财政部秘书处的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几声尖锐的枪响。所有人都吓得抱头鼠窜,以为是来了杀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正当所有人不知所措时,秘书处却传来了孔令侃的“哈哈”大笑声。
几个胆大的同事凑过去一看,孔令侃正仰着头,一脸得意洋洋。他手中的左轮手枪还冒着青烟,而头顶的水晶吊灯,已经被打碎了几个灯泡。
“有什么好怕的,我在练枪呢!”孔令侃将手枪收回抽屉,仿佛他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原来,他心血来潮要和同事比试枪法,竟然直接拿办公室的灯泡当靶子。同事们个个面面相觑,心惊胆战。谁敢说半个不字?
孔祥熙听闻此事,并未严厉责骂,他只是觉得财政部的油水还不够多,权力还不够大,不适合儿子的发挥。
不久,孔祥熙就在上海成立了“孔府办事处”,让孔令侃去当主管。孔祥熙的本意是让儿子接触实务,掌握家族的商业网络。
但孔令侃根本没办法老实待在办公室里。一看到文件资料他就头疼,对政治权谋更是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对父亲表示:“我不适合坐在屋子里,我更适合外出赚钱,搞商业。”
孔祥熙一听非常高兴,觉得儿子终于开窍了,是个经商的好材料。他瞅准机会,利用自己新任“中央信托局理事长”的权力,立即把孔令侃调到了局长的位置上。
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当局长?这在政府机构简直是天方夜谭,显然不能服众。孔祥熙只得推出一个“傀儡局长”做幌子,让一位识时务的同乡叶琢堂出面。
叶琢堂当然明白孔祥侃的意思,上任后立即邀请孔令侃担任常务理事,这等于将局长的实权拱手相让。
孔令侃的少年时代,就是这样在一路的特权与放纵中走来,从未学会尊重规则,直到他遇见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大麻烦。
02
有钱有权有颜,孔令侃这样的公子哥自然是女孩子们主动投怀送抱的目标。他的身边女人不断,但都是逢场作戏。孔祥熙夫妇眼看着儿子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开始急着为他物色门当户对的名媛千金。
但孔令侃对那些大家闺秀、名媛千金丝毫提不起兴趣。他觉得那些女人都太矫揉造作,肤浅得很。他喜欢的是有思想内涵的,尤其是那些成熟的、懂得人情世故的女人,在他眼里更有致命的吸引力。
就在孔令侃被父母逼着相亲的时候,他情窦初开,迷恋上了一个人:张满怡。
这个选择,直接捅了孔家一个天大的篓子。
因为张满怡的亲姐姐是张乐怡,而张乐怡的老公,正是孔令侃的舅舅宋子文!如果孔令侃真娶了张满怡,他就要和舅舅平起平坐,这在讲究伦理纲常的豪门圈子里,简直是荒谬至极,是家族的巨大丑闻。
嚣张跋扈的孔令侃,哪里会把舅舅宋子文放在眼里?相反,这种禁忌感和挑战性,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张满怡也是个无所顾忌的性子,两人一拍即合,很快就走到了一起。
孔令侃用尽了富家公子哥的手段,很快就让两人的关系从牵手发展到了秘密约会。
那天晚上,在孔令侃的私人公寓里,他搂着张满怡,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所有情意揉进这发丝里。
张满怡抬眼,轻声问他:“你在想什么呢?”
孔令侃露出一个坏坏的、又带着几分真诚的笑容:“我在想,怎样才能娶到你。”
张满怡以为他在开玩笑,也半真半假地回应:“我就等着这句话,看你如何来娶我!”
孔令侃将这句话当了真。第二天,他就向父母摊牌,说自己要和张满怡结婚。
孔祥熙和宋霭龄一听,犹如晴天霹雳。
孔祥熙指着儿子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荒唐!简直太荒唐了!你还要不要你舅舅的体面?你还要不要孔家的脸面?”
更何况,张满怡当时并非单身,她虽然与丈夫分居,但并未离婚。这桩婚事不仅违背伦理,更是要挑战当时的法律和道德底线。孔令侃的无理要求遭到了所有人的强烈反对,宋子文知道后,更是认为这个外甥已经没救了。
从小到大顺风顺水,要什么有什么的孔令侃,第一次在人生大事上碰了壁。但他从小形成的“想要就要”的性格,让他铁了心要和张满怡在一起。
孔祥熙夫妇为了解决这桩丑闻,请来了宋子文夫妇。宋子文和张乐怡还拉来了张满怡,准备一起给孔令侃做思想工作。
宋子文还没开口,孔令侃就抢先打断:“宋子文你不用劝了,我决心要娶谁就娶谁,没人能拦得了我!”
说完,他走到张满怡面前,打算牵着她的手一起离开,用行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决心。
不料,张满怡迅速躲开了他的手。孔令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其实在张满怡的规划里,孔令侃不过是一个可以玩乐的潇洒情人,她从未想过要嫁给他。孔令侃的顽劣和嚣张,让她觉得这个人太不靠谱,根本不是过日子的人。
她惊慌、躲闪的眼神,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孔令侃所有的热情和决心。
什么两情相悦?原来只是供人看戏的笑话。孔令侃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他无法理解,自己如此优越的条件,竟然会被一个女人拒绝。
最终,张乐怡出面,替妹妹传达了不想嫁给孔令侃的想法,这场荒唐的豪门闹剧就此不了了之。
孔令侃第一次被爱情和亲情共同拒绝,这让他与父母之间结下了梁子。
但浪荡子就是浪荡子,他很快就从“痛失初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又开始了寻觅,这一次,他遇到了真正的高手。
03
孔家一直保持着晚上打麻将的习惯,主角通常是精明的宋霭龄,这使得孔府的牌局成为了当时上流社会重要的交际场所和信息中心。许多富家太太、名流夫人都争相前来,不为输赢,只为与孔家拉上关系。
盛宣怀的儿子盛升颐,自然是孔府的常客,他经常带着妻子前来。他的太太,人称“白兰花”。
这个名字,来源于她唯一的、但却极其突出的外貌优势:皮肤白皙如雪。
白兰花早年落入风尘,在一众美女中容貌只算中等,但她凭借着这份雪白的肌肤,以及一套高明的交际手段,成为了当时赫赫有名的交际花。
白兰花最厉害的地方,不是外貌,而是她那令人“如沐春风”的谈吐和“放下戒备”的倾听能力。
她特别擅长与人交心沟通。男人在她面前,可以放下所有的伪装和面具,倾诉自己的心声。她的温柔乡,包容了所有达官显贵的苦闷和不顺。
靠着这套本领,白兰花将一手烂牌打成了王炸。她首先吸引的是盛宣怀七子盛升颐。
盛升颐出身豪门,但却是侧室柳夫人的“庶子”,在家中地位尴尬,备受排挤。他在家族中不得宠,也不得势,内心的苦闷无处发泄,只能流连于风月场所。
在这里,他遇到了已是头牌的白兰花。
白兰花一眼就看出了盛升颐内心的憋屈。她没有像其他女子那样献媚或求财,而是耐心聆听盛升颐的烦恼,只是偶尔微笑点头,轻声安慰几句。
这种“懂得”的爱,让盛升颐获得了久违的尊重和温暖。盛升颐对这个女人着了魔,最终不顾所有族人的反对,明媒正娶,将白兰花迎进了家门。
白兰花确实“旺夫”。
婚后,她利用自己的交际能力和智慧,开始协助盛升颐在商场上周旋。盛升颐的事业因此大爆发,生意做得有声有色,大家对他刮目相看。而白兰花最主要的工作,就是通过不断巴结宋霭龄,让盛家搭上了孔家这条线,成为了孔府的常客。
白兰花很快凭借其成熟端庄和善解人意的性格,成为了宋霭龄牌桌上的常客,也成为了宋霭龄的“闺蜜”。
就是在孔府的牌局上,孔令侃与白兰花“邂逅”了。
孔令侃对这个比自己母亲小不了几岁、却依然风姿绰约的女人可谓是一见钟情。
白兰花散发出的那种历经沧桑的熟女魅力,瞬间击中了孔令侃的心。那是一种不同于张满怡的轻浮、也不同于名媛的矫作的魅力。孔令侃感觉到,这个女人拥有着他渴求的“内涵”和“懂得”。
他开始假借散步之名,找借口请白兰花吃饭、跳舞。爱情无关年龄,这一次,孔令侃真正深陷于情网之中。他那颗叛逆的心,找到了可以依靠和臣服的对象。
在一次酒后,孔令侃对盛升颐说漏了嘴:“嫂夫人真是温柔体贴,大哥好有福气,我要是能娶到像嫂夫人这样美若天仙的老婆,也不枉来世上走一遭!”
盛升颐心里咯噔一声,作为聪明人,他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孔令侃看上了自己的老婆。
04
盛升颐虽然爱着白兰花,但他更爱自己的事业和前途。他太清楚孔家的权势意味着什么,也太清楚盛家此时的处境。
事已至此,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亲情、爱情、脸面都可以让步。
盛升颐面临着一个残酷的选择:要么舍不得妻子,得罪孔家大少爷,生意一落千丈,继续回去做那个受尽白眼的庶子;要么,推一把自己的妻子,换取孔令侃对自己事业的巨大支持。
盛升颐选择了后者。他决定,让出自己的老婆,换取孔家的财富和权力。
他开始装傻充愣,刻意为孔令侃和白兰花制造独处的机会。
三人一起用餐时,盛升颐总是会借故提前离开,留下白兰花和孔令侃继续沟通;他邀请孔令侃来家做客时,中途总是会“有事”出去,让两人单独相处。
盛升颐甚至主动要求白兰花去孔府串门打牌。他的目的很明确:让妻子和宋霭龄多亲近,间接将“孝敬”的钱送给孔令侃的母亲,以巩固和孔家的关系。
在盛升颐的“有意无意”下,孔令侃和白兰花的见面更加频繁和方便。白兰花当然不是傻子,她从丈夫的每一个行为中,都嗅出了危险的信号。她知道,自己已经被丈夫当成了一枚利益交换的棋子。
但白兰花更晓得,盛家早已风光不再,盛太太的身份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含金量。成为盛太太,并不是她人生的终点。她需要更高的跳板,更强大的依仗。
白兰花与盛升颐各怀心事。盛升颐在计划着如何将这桩“人情”做得更顺手,白兰花则在思考着通往孔家大门、通往更高阶层的“上位”之路。
白兰花清楚,孔令侃是被她身上的熟女魅力所吸引,但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孔令侃内心对母爱的渴望和对家族权力的叛逆。她不能让孔令侃太容易得手。
看到孔令侃一副猴急的样子,白兰花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暧昧状态,这更让孔令侃欲罢不能。孔令侃是典型的少爷脾气,想要的东西从未失手。
上次张满怡的拒绝,已经让他耿耿于怀,这一次,他不会再允许自己妥协。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得到白兰花。
他要的,不仅仅是得到一个女人,更是要征服一个被所有规则和体面所束缚的禁忌。
05
这天晚上,盛升颐又带着白兰花到孔府打牌。牌局进行到半夜,盛升颐再次以“有急事”为由提前离开,走前特意委托孔家,让孔令侃负责送白兰花回家。
吃完宵夜,牌局散场。孔令侃主动提出开车送白兰花。
汽车并未驶向盛家,而是停在了孔令侃在上海郊区的一处私人别墅前。
白兰花没有反抗,她知道,这一晚是她命运的转折点。
进入别墅,洗漱完毕,白兰花发现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发展到这一步,她与孔令侃之间的关系早已不是最初的暧昧。白兰花决定将计就计,掌握主动权。
情到深处时,孔令侃突然发现白兰花流下了眼泪。
他赶忙关切地询问:“怎么了,我的大美人?为什么哭?”
白兰花抽泣着,声音带着颤抖:“最近关于我们的风言风语很多,盛升颐对我已经特别冷淡了,今天要不是你母亲要求,他可不会带我来你家……我还听见他和朋友们说,要是我真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白兰花的话术,精准地击中了孔令侃的弱点。她没有要求名分,没有要求钱财,只是装作一个无助的、被胁迫的、需要保护的女人。
孔令侃一听,笑了,笑得有点狂妄:“这算什么大事?有我在,你怕什么?盛升颐敢动你一根指头,我让他倾家荡产!”
白兰花摇摇头,更加无助:“我毕竟还是他的妻子,事情公开了对大家都不好,况且,你家那一关也难过……”
她故意将难题抛给孔家父母,完美激起了孔令侃骨子里那份对家族权势的反抗欲。
孔令侃一把抓紧了她的手,眼中充满了坚决:“我的事他们管不着!我想好了,我要娶你!谁也拦不住!”
孔令令侃的这句话,让白兰花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她知道,她成功了,这个狂傲的孔家大少爷,彻底落入了她的温柔陷阱。
随后,两人开始明目张胆地在一起,他们的事也迅速曝光,成了整个上海滩的热门话题。孔令侃直接找到盛升颐摊牌。盛升颐假装“感到无端羞耻”,迅速和白兰花离了婚。
盛升颐的羞耻是假的,但利益是实的。他很快得到了孔令侃的“弥补”:出任苏浙皖统税局局长,掌管江南一带的税收大权。用一个女人换来如此巨大的权力,盛升颐自认这笔买卖做得划算。
而孔令侃这边,接下来要面对的,才是他人生中最艰难的关卡——他的父母。
宋霭龄怎么也没料到,自己千防万防,竟然被自己的“闺蜜”钻了空子。孔祥熙更是大发雷霆,认为儿子简直是有辱孔家门风。
宋霭龄和孔祥熙决定,不惜一切代价拆散这对不伦之恋。他们很快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来隔离二人,一个能让孔令侃乖乖就范的办法。
06
孔祥熙和宋霭龄为了拆散儿子和白兰花,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将孔令侃派往香港工作。
这一次,孔令侃的表现出奇地“乖巧”,他没有反抗,痛快地接受了父母的安排。宋霭龄夫妇以为这次的隔离奏效了,白兰花终究抵不过家族的压力,儿子终于屈服了。
然而,孔令侃的顺从,不过是为了更好的“先斩后奏”。
在香港,孔令侃创办了刊报,他表面上搜集花边新闻,暗地里却在办公楼里秘密设立了一部大功率电台。
最初,这部电台只是为了满足他收集八卦新闻的爱好。但很快,它被孔令侃用于收集有价值的军事经济情报,并将这些情报以密电的方式提供给在重庆的父母做生意使用。
孔令侃希望用这份“贡献”,来弥补他在婚姻大事上对父母造成的伤害,以此换取父母对白兰花的接受。
不料,孔令侃发往重庆的电报被日本特务截获。这一下,孔令侃以“间谍”罪名遭到逮捕。这个消息震动了整个豪门圈。
孔令侃见势不妙,深知落到日本人手里没有好下场,他舍出血本,向香港当局人员进行大量行贿,最终被香港当局驱逐出去,才侥幸脱身。
宋霭龄得知消息后,心疼儿子,更担心他一回来会成为政敌的众矢之的。她立即决定:要求孔令侃赴美留学,避避风头。
孔令侃即将远赴大洋彼岸的美国,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白兰花。这次的经历,让他更加确定白兰花在他生命中的分量。
临行前,孔令侃发了一封电报给白兰花,内容简单而直接:速来港,陪我去美国。
白兰花一看火候到了,毫不犹豫地飞速赶往香港。在路上,白兰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现在做的,是在拿后半生的幸福做最大的赌注。
但她深信自己对孔令令侃的判断:这个叛逆的少爷,在潜意识里需要一个能够主导他、包容他、甚至扮演“母亲”角色的女人。 只要她做好这个角色,他就不会轻易离开。
1939年秋的清晨,在一艘远赴美国的邮轮头等舱房间里,孔令侃已经将一切布置得温馨浪漫。他看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白兰花,一脸诚恳。
“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娶你!”
白兰花声音颤抖,假意推辞:“我明白你对我的真心,可你家里人都反对,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
“不管,我们马上结婚!”孔令侃抓紧了白兰花的手,他已经想好了,要彻底杜绝父母拆散他们的可能。
几天后,船行至菲律宾马尼拉港。在朋友的帮助下,孔令侃订了当地最豪华的酒店房间。他牵着白兰花的手,在牧师和朋友们的见证下,共结连理。
就在婚礼举行的同时,那封孔令侃的婚事通知电报,也飞到了宋霭龄和孔祥熙面前。
生米煮成了熟饭。 面对儿子“先斩后奏”的荒唐事实,宋霭龄夫妇只能勉强接受。这一年,孔令侃23岁,白兰花40岁。这桩震惊民国的豪门婚事,最终以父母的彻底失败而告终。
07
白兰花成了孔太太。尽管年龄差异巨大,无法再生育,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孔令侃对她的疼爱。
婚后的孔令侃,仿佛脱胎换骨。
过去那个顽劣放纵、处处闯祸的少爷,彻底消失了。孔令侃开始收敛脾气,变得沉稳、理性,甚至带着一种此前从未有过的对人生的认真。最令人称奇的是,婚后的孔令侃再也没有任何绯闻,对白兰花一心一意。
他回到上海,创办了自己的公司。在经商方面,孔令侃展现出了他惊人的商业天赋,这天赋在过去被他的玩乐习性完全掩盖。
但真正让他的生意如日中天,赚得盆满钵满的,是白兰花在背后的协助。
白兰花不是只懂得交际的女人,她深谙人情世故和人脉网的利用。
她利用自己的高情商和周旋能力,帮孔令侃打通了无数关系,扫清了许多障碍。她能精准地分析出孔令侃的商业决策中最薄弱的环节,并用她独特的智慧予以弥补。
孔令侃需要的是一个“懂得”他的人。白兰花不仅懂得,她还知道如何成就他。她完美地扮演了孔令侃生命中缺乏的那个角色——一个既是妻子、又是红颜知己、更是人生导师的角色。
孔祥熙在重庆听闻儿子在上海的商业成就后,简直瞠目结舌。他从未想过,这个被他怒骂为“逆子”的儿子,竟然能在娶了一个风尘出身、比自己大十七岁的女人后,变得如此“出息”。
孔祥熙感叹:“这个混世魔王,出息了。”
他的“出息”,不是因为他突然醒悟,而是因为白兰花帮助他完成了从“富家子弟”到“独立商人”的关键蜕变。这桩被所有人断言荒唐的婚姻,最终以一种最务实的方式证明了它的合理性。
白兰花不是靠外貌,也不是靠孔家给的钱,她靠的是人性的洞察和成就男人的智慧,将孔令侃从一个纨绔子弟,塑造成了一个真正的商业精英。
08
命运是公平的,它总会给所有选择一个答案。
另一边的盛升颐,在用妻子换取了苏浙皖统税局局长的职位后,虽然短暂风光,但随着时局变化和孔家权力的衰落,他的事业开始一落千丈。
他逐渐意识到,自己失去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能为他带来财富和成功的“旺夫”智慧。盛升颐最终明白了“旺夫”二字的真正含义:那不是运气,而是白兰花的能力。他后悔莫及,但为时已晚。
孔令侃夫妇则相伴安稳度过了余生。
在1980年代,孔令侃斥巨资在香港香炉山上买下了一幢豪华别墅,他将这栋别墅写上了白兰花的名字,作为对妻子一生相伴的最高礼赞。
后来,他们定居美国。在美国创业期间,白兰花继续发挥她的交际能力和商业头脑,夫唱妇随,给了丈夫事业上巨大的帮助。他们没有生育子女,但这份相互的懂得与成就,远超普通的家庭关系。
这份被所有人耻笑、被家族反对的“荒唐”婚姻,最终持续了长达五十三年。
直到1992年,76岁的孔令侃在美国去世。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紧紧握着白兰花的手,对身边人说出了那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这一段感情,我永不后悔。”
一个曾被所有人鄙夷的纨绔子弟,娶了比自己大十七岁的母亲“闺蜜”。这桩在民国掀起惊涛骇浪的豪门秘闻,最终的结局却如此圆满、如此强大。
这不仅是孔令侃的胜利,更是白兰花用智慧和人性博弈,赢下整个豪门命运的传奇。
她用实际行动向全世界证明:真正能征服豪门的,从来不是年轻貌美,而是不可替代的价值和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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