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骑手，养老难题有解了

雷达财经出品 文|李茜 编|深海

最近这些天，江苏镇江京口区的骑手王晨，送单路上开始哼起小曲。

让王晨如此开心的原因是美团官宣的一项政策。自10月27日起，美团骑手养老保险补贴正式覆盖全国，向全部骑手开放。自11月开始，骑手可根据自身需求，选择在户籍地或工作所在地缴纳。

王晨老家在苏北农村，年幼时父亲因心脏病去世，母亲靠打零工，养活大四个孩子。为了减轻家里负担，初中毕业后王晨就开始进厂打工。

这些年，王晨换过许多工作，近三年稳定成为一名骑手，他喜欢这份相对自由的工作，但网上许多吃青春饭的说法，也让他心生疑虑。王晨清楚地知道社保对养老的重大作用，她的母亲至今需要打零工，而同村的退休小学老师，则过着体面的晚年生活。

“没想到有一天，依靠美团补贴，我自己也能交上社保了。”王晨感慨。

王晨只是数百万受益骑手的一个缩影。灵活就业者的社保问题是一个全球难题，为了让骑手老有所养，美团已经默默努力五年。和其他版方案相比，美团方案覆盖范围更广、普惠性更强，也更符合当前的国情。

“没想到靠美团交上社保了”

王晨从来没觉得自己会和社保产生关系。

出生在1988年的王晨，从小生活在苏北农村。在小学二年级时，父亲突发心脏病去世。

也曾有人给母亲介绍过二婚对象。对此，身为家中长子的王晨，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加之母亲放不下孩子，最终没有再婚。

在90年代的农村，失去了男性劳动力，就相当于失去了家庭顶梁柱。从此，家中的经济来源，主要靠母亲打零工以及亲戚零星的补贴。但家里有四个孩子嗷嗷待哺，生活捉襟见肘。

王晨印象最深的是交学费，每次母亲都要找到学校说明情况，以寻求学费减免。看着母亲弯下的腰，他暗暗发誓，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初中毕业后，为了减轻家里负担，王晨主动下学打工，在北京送过快递，在上海做过厨师，在苏州工厂干过流水线……“总的来说，都是出体力的活。”王晨回忆。

2022年末，王晨听一个亲戚说，跑外卖挺不错的，时间自由，越勤快收入越高。

说干就干，在亲戚的介绍下，王晨来到了镇江。刚开始线路不熟，成为熟手后，一个月收入七八千，这让王晨感觉很满意，“这个收入在镇江算不错的了”。

不过，王晨也会看到短视频平台的一些分析，诸如骑手是青春饭、没有社会保障等。

闲暇时，王晨也会担忧自己的未来。王晨和母亲视频聊天时，经常会听到母亲对同村退休小学老师的羡慕。“退休老师每个月能收到将近1万的退休金，儿女都孝顺得不得了，我这种只能刨一爪吃一爪。”母亲感叹。

王晨不是没想过自己交养老保险，但在镇江如果五险全部自己承担的话，一个月要交1000多元。王晨舍不得，他想把钱先用于眼前的生活。

美团的政策，解决了王晨的难题。10月27日，美团官宣，即日起，美团骑手养老保险补贴将正式覆盖全国，向全部骑手开放。自11月开始，骑手可根据自身需求，选择在户籍地或工作所在地缴纳。

得知该消息后，王晨第一时间通过美团社保咨询专线咨询如何申请社保补贴，并在11月初进行了操作。

“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交上社保，多亏了美团。”办理妥当后，王晨感慨万千，他觉得自己下半辈子终于有保障了。

在江苏邳州工作的李宁也选择申请美团社保补贴。如今上有老下有小的他，有了这份保障后，让他增加了许多面对生活的底气。

李宁曾在苏州的一家电子厂打工，并找到了一位同乡姑娘结婚。和许多同龄人一样，生完孩子后，夫妻二人继续外出打工，孩子则交给老人抚养。

在孩子三岁时，李宁和妻子返乡过年，孩子看到他们怯生生的，直往奶奶身后躲。李宁妻子当场就哭了，跟他说再也不要出去打工了。

春节后，二人并未返回苏州，而是留在邳州找工作，但邳州作为一个县级市，好工作很少，这些年李宁换了许多份工作，近几年则选择成为一名骑手。

虽然生活能够维持，但年龄越来越大的李宁，也感觉到自己身体素质在下滑。这些天丈母娘胃出血住院，因为没有退休金，只能几个儿女家凑钱。在医院陪床时，李宁想到了自己的养老问题。

“现在好了，美团给了补贴，交社保没那么大压力了。”办理社保后，李宁感觉可以不用担忧老年生活了。

王晨、李宁只是百万受益骑手的一个缩影。美团宣布骑手养老保险补贴覆盖全国后，在社交媒体上有不少骑手主动晒出了领取到补贴的截图。

让大部分人都能有保障

幼有所养，老有所依……这是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追求。

像王晨、李宁这样的灵活就业者，并非不知道社保的好处，但是房贷、小孩学费、父母养老，已经让他们倍感压力，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觉得给自己交社保实在是太过奢侈。

北京大学国发院学者团队调研了三万多名骑手后，证实王晨、李宁的心态代表了绝大部分骑手：仅有10%的骑手愿意接受现行的社保缴费比例。若强制个人缴纳社保，23.5%的骑手明确表示“不愿参保”，38.9%的骑手仅愿意缴纳月收入的5%以下。

而由企业来承担，也不现实。

理论上，按照城镇职工社保等政策，企业为一个月入1万的员工缴纳五险一金，一年成本约为5万，百万骑手需要500亿成本，而整个外卖行业一年的利润只有300亿元。

雷达财经注意到，京东采取了按照全职模式为骑手缴纳五险一金。据媒体报道，今年3月以来，京东与全职骑手签订正式劳动合同，为其缴纳五险一金，并全额承担骑手个人所需缴纳的部分，目前京东全职骑手约十几万人。

京东这么做，客观上提高了部分骑手的待遇和保障。

然而，京东满足的只是一小部分追求稳定工作人群的需求。有网友录视频称，京东全职骑手的招聘非常严格。且和数百万骑手的相比，十几万人只占了骑手很小的一个比例，数百万骑手的保障还没有着落。

相比之下，美团的社保补贴覆盖范围广，具有可持续性，兼具企业和骑手利益，堪称“鱼”和“熊掌”兼得。

美团方案可以概括为“平台补一半，骑手自愿缴”，不设置前置条件，无论是否签约，只需要满足在美团平台上，当月收入达到当地最低社保缴费基数，且近6个月有3个月达标，即可在APP上自主申请补贴。月底缴费最快次月首周到账，美团方面还开通了7×24小时社保咨询专线。

任何政策，如果不考虑现实有条件，只能是空中楼阁。美团做了一个务实的循序渐进的方案，具备长期可执行性。

总体来看，美团社保补贴可惠及更广大骑手，更符合当前实际。

事实证明，美团率先将社保补贴推向全国的做法获得了业内的认可。紧随美团，饿了么（淘宝闪购）近日也宣布了类似的社保补贴方案——虽然目前仍停留在几个城市试点的阶段。

在社会和行业的共同努力下，骑手终于不再是社会保障体系里一个不被看见的边缘角色。

骑手社保“全国版”，对其他行业也有借鉴意义

美团率先推出骑手社保“全国版”，带领行业迈出了标志性的一步。

这个过程并不容易。事实上，灵活就业者的社保问题是一个全球难题，这个群体流动性强、不稳定、变化多、收入不具有持续性。

比如，加拿大全国养老金计划缴费率为11.9%，其中雇主和雇员各缴纳5.95%，而灵活就业人员却需要自己缴纳11.9%。

在我国情况也类似，城镇职工养老保险企业缴16%，个人缴8%。而若以灵活就业人员身份参保，缴费率为20%。这对收入相对更低的灵活就业者来说，是个沉重的负担。

对于灵活就业者的权益，国家始终高度关注。刚刚发布的十五五规划建议稿明确提出：促进高质量充分就业……推动灵活就业、新就业形态健康发展；完善社保关系转移接续政策，提高灵活就业人员、农民工、新就业形态人员参保率。

美团用更适合灵活就业群体的保障体系，以更加灵活的方式将更多劳动者纳入到保障体系里，惠及数百万人，这放在全球范围内都有极强的借鉴意义。

骑手福利保障体系初步建立之后，骑手逐步成为一份正规职业，在职业保障上逐步领先了同圈层职业的水平，成为蓝领/灵活就业群体里保障最好的一群人。

作为对比，同为灵活就业人群的网约车司机，至今行业都没有为他们建立保障体系。

这份骑手保障，并非凭空产生，为此美团已经默默努力了五年。

美团“先行先试、逐步推广”。最早的尝试可以追溯至2021年，当时美团参与人社部指导下的灵活就业人员社保探索，2022年率先试点解决骑手的“工伤保险”，即新兴职业伤害保障。至今已为超过1300万人次骑手缴纳保费超过20亿元。这是骑手社保试点的第一步，随后才是被大众高度关注的养老保险。

为了倾听骑手声音、诚恳回应骑手诉求。2021年，美团举办了136场骑手恳谈会，覆盖61座城市，共计2100余名骑手参加。

2021年，美团还推出了“同舟计划”，从工作保障、体验提升、职业发展、生活关怀四个方面系统性地加强对骑手的关怀。

2022年，美团持续建设“同舟”骑手关怀品牌，探索骑手权益保障的多种形式。美团升级了一系列安全、保险配套措施，推进算法取中，让骑手跑单更安全更安心；推进骑手恳谈会，迭代考核申诉流程，帮助骑手提升配送体验；持续开展站长培养计划、骑手上大学等职业发展培训项目。“7.17”骑士节、“袋鼠宝贝计划”带给骑手和家人更多生活上的关心和关怀。

2023年，美团在7个省份开展职业伤害保险试点；开放“骑手评价商家通道”；联合多方力量共建3.8万个骑手驿站；发布即时配送行业首个涵盖骑手职业全阶段的人才发展机制——美团骑手成长计划，从专业、事业、学业三个维度，打通骑手晋升通道；通过健康保障、大病关怀、袋鼠宝贝公益计划等项目，为骑手安居乐业保驾护航。

2024年，美团在人社部指导下形成“五险一金”之外的新型方案，2025年上半年启动“参保补贴”试点。

截至目前，美团已初步建成覆盖全部骑手的多层次福利保障网。

美团基础保障初步覆盖全国全部骑手。在基础保障上，全国各类型美团骑手均可实现养老保险的覆盖，此外，高温、严寒、雨雪天气下，骑手均可领取专项补贴。

进阶保障首次覆盖全部骑手及其家人。美团设立大病关怀保障、子女教育基金，首次覆盖骑手家庭，全行业骑手及其家人可随时申请。

为满足部分骑手就业转型过渡需求，美团还设置了职业转型教育基金，帮助骑手提升技能与学历。

当前，美团已为骑手提供工作餐及餐饮补贴，为骑手提供家庭旅游补贴、生活消费补贴、年度免费体检、女性骑手两癌筛查及特殊关怀等生活福利。同时，全国上千座“骑手之家”、上万座骑手驿站，将为骑手提供免费理发、按摩、咨询等设施服务，打造轻松舒适的休憩空间。

上述所有保障福利，均最大程度面向全国全行业全部类型骑手开放，预计将覆盖数百万人。

为了保障网更全面、更贴近骑手需求，同时可持续运转，近年来，美团已在各地召开骑手、专家恳谈会近500次，收集了上万条骑手提出的建议并采纳落地。

美团的这一做法，对其他灵活就业群体具有极强的参考意义。正如《人民网》评论所言，构建灵活就业人员社会保障网是一项系统工程，需要政府、市场、社会形成合力。随着新就业形态成为越来越多人的选择，完善与之相适应的社会保障体系愈发迫切。这既是适应劳动力市场变化的必然要求，也是体现社会公平正义的重要标志。

注：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王晨、李宁均系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