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小马世纪和解：敲钟现场握手，然后双双破发

11月6日，小马智行（02026.HK）、文远知行（00800.HK）在港交所同日挂牌交易，前者每股发行价139港元，后者每股发行价为27.10港元。今日收盘，二者双双破发，跌幅均超9%。

在赴港上市前，同为自动驾驶科技公司的小马智行与文远知行因一份材料再次陷入纷争。文远知行CFO李璇发文称，就小马智行在港股路演材料中对文远知行存在多项虚假指控进行正面回应和驳斥，包括运营区域造假、运营数据造假、技术实力存疑等。而小马智行方面则暂无回应。

此前，文远知行与小马智行均于2024年四季度登陆纳斯达克。彼时，两家公司就在宣发中竞争“谁是Robotaxi第一股”，而该头衔的竞争也延续至本次双方的香港上市。

但在今日上午，小马智行CEO彭军与文远知行CEO韩旭共同现身敲钟现场，并进行了友好互动。第一财经从知情人士处得知，在相关部门的协调下，两家公司达成和解，此次双方的纷争暂告一段落。

港股上市首日破发

今日，小马智行、文远知行双双在港交所敲钟上市，完成“美股+港股”双重主要上市。但双方均出现破发的情况，且盘中跌幅一度超过13%。

根据公告，小马智行此次全球发售的股份总数为4824.9万股，其中香港发售股份数为419.56万股，国际发售股份数为4405.34万股。最终发售价格定为139港元，所得款项总额约为67.07亿港元，所得款项净额约为64.54亿港元。

文远知行方面，本次港股上市，文远知行全球发售股份总数（绿鞋前）为8825万股，触发回拨机制后公开发售股份为1765万股，国际配售股份7060万股，每股定价27.1港元，募资总额（绿鞋前）达23.9亿港元。

在核心业务方面，文远知行和小马智行均剑指Robotaxi。今年二季度，文远知行销售Robotaxi及相关业务的收入为4590万元，同比暴涨超过800%；小马智行Robotaxi业务收入达1090万元，较上年同期的59万元，同比增长约158%。

从公司整体盈利来看，在行业大环境的影响下，两家公司仍旧处于亏损状态。招股书显示，2022年~2024年，小马智行亏损净额分别为1.48亿美元、1.25亿美元、2.74亿美元。2025上半年，小马智行亏损净额从上年同期的5177.5万美元扩大至9064万美元。

2022年～2024年，文远知行亏损额分别为12.99亿元、19.49亿元、25.17亿元。2025上半年，文远知行亏损额从上年同期的8.82亿元收窄至7.91亿元。

竞争升级

当前，自动驾驶行业已进入商业化、规模化落地的关键阶段，企业之间的竞争也愈发明显。

根据李璇发文的回应，文远知行APP已公开在北京、广州提供纯无人Robotaxi服务，且有700多辆Robotaxi车队、超过2200天的公共运营记录等，并非小马智行所说的“文远知行仅有北京1个运营区域，且已完成单数为0”。她还表示，文远知行的“一段式端到端”量产应用已获得博世、奇瑞佐证。而小马智行在无规模化Ｌ2+项目的前提下，宣称文远知行只有两段式技术，小马则实现了L4完全一段式端到端。而小马智行方面则暂无回应。

两家争执的背后，Robotaxi行业正迫切需要让投资者看到可盈利的商业模式。尤其当特斯拉、小鹏等车企入局后，新的商业模式正在改写。从成本上来看，小马智行、文远知行、萝卜快跑三家自动驾驶科技公司新一代产品均已较上一代产品有明显的下降。比如，小马智行第七代Robotaxi产品自动驾驶套件总成本下降70%；文远知行GXR自动驾驶套件成本下降50%；萝卜快跑第六代无人车较上一代车相比，整车成本直接下降60%，单价约为20.47万元。

从车辆规模上看，上述三家自动驾驶公司在国内、国外陆续开启Robotaxi运营，车辆规模均在千辆左右，且Robotaxi营收仍然主要依靠乘客车费收入和技术解决方案项目收入。但是，三家自动驾驶公司距离真正的盈利节点仍然有差距。

从行业发展看来，自动驾驶公司面临着竞争与挑战并存的局面，Robotaxi市场仍处在需要共同做大蛋糕的阶段。根据研究机构弗若斯特沙利文预测，按交易额计算，Robotaxi全球市场规模到2030年将达到666亿美元（约合人民币4824亿元），2035年将达到3526亿美元（约合人民币2.55万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