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要是顺了运气,连老天爷都会帮衬。兄弟们相信王平河能带着大家走出一条新路子。中午刚定下去福州的主意,傍晚王平河带着兄弟们就出发了。离福州不算远,王平河没打算直奔生意,只想先过去踩踩盘子,看看市场行情,顺便打听打听海鲜批发的门道——毕竟是头一回来,得摸透了再动手。出发前,他们还在车里备了把五连发,不是想惹事,是怕遇上当地搞垄断的硬茬子,总得留个防备。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车子开到福州海鲜市场顶头的位置,王平河先下了车,随便看了几家,最后来到了海鲜市场顶头的第一家店。店老板是个女的,看着四十出头,不算惊艳但五官周正,一米六多的个头,收拾得挺精致,一看就是常年打理生意的利落人。见王平河进来,她抬头笑了笑:“老弟,想买点啥?”“大姐,我是瓦房店来的,想问问批海鲜的事,不知道这生意得咋做。”王平河开门见山。那大姐愣了下,随即摆手:“海鲜批发啊,我这儿有,你就从我这批呗。”“大姐,我......”“老弟,没事。大姐我也不绕弯子,其实我刚才看到你在门口转了好几家了。你是叫王平河吗?”王平河一下子愣住了,“大姐,你在哪见过我吗?怎么会认训我呢?”大姐眼睛一下亮了,“俺家小弟在大连混社会,这一个多月没少跟我提你——说大连最近出了个讲究人,办事敞亮,打架也护着兄弟。前阵子我去大连给朋友随喜宴,正好你也去了,我小弟当时就指给我看,说‘姐,那就是王平河’。今天一看像是你,没想到还真是你。老弟,你好。”王平河又惊又喜:“原来您见过我,大姐贵姓啊?”“我姓陈,叫陈丽。你管我陈姐、丽姐都行。”“那我叫陈姐吧。陈姐,你好。”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陈丽笑着起身,拉了把椅子让他坐,“老弟,别的话不说,你想批蟹苗,姐手到擒来。不为别的,就冲我小弟天天跟我夸你——说你在大连多讲究,帮兄弟出头从不含糊,这股劲儿,像极了我以前的对象,也就是你姐夫。”她顿了顿,语气沉了些:“你姐夫以前也是混社会的,后来被人打死了。这些年我没再找,就守着他留下的这摊海鲜生意。我没爹没娘,就认他这一家子,总得对得起他,对得起老人家。这买卖虽说辛苦,但守着就像他还在似的。”这番话一出口,王平河心里直发烫——一个女人,没了丈夫,没了爹娘,还带着孩子守着家业,这份情义跟韧劲,连男人都得佩服。王平河握着陈丽的手:“陈姐,咱才聊两句,但我打心眼里敬佩你。今天我做东,找个地方吃顿饭,咱好好唠唠。”当天晚上,王平河在附近找了家饭店,可最后账还是陈丽抢着结了。这大姐不仅办事利落,酒量还特别好,几杯酒下肚,脸色泛红,话也多了些。她盯着王平河看了会儿,忽然说:“老弟,你这面相看着就实在,不像是耍奸耍滑的人。咱不说别的,我想跟你认个干亲——你当我干弟弟,我当你干姐姐,往后在福州,有姐在,没人敢欺负你。”王平河一愣,还没等他开口,陈丽又说:“我没亲没顾的,以前有你姐夫撑着,现在就剩我跟小弟。你要是不嫌弃,咱当着你这些兄弟的面,拜个把子行不行?”说着,她眼眶就红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那是委屈,也是终于找着“亲人”的激动。王平河心里一酸,没多想,“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姐,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姐!”陈丽一看他跪了,眼泪掉得更凶,赶紧伸手扶他:“好弟弟,快起来,咱这就算认下了!”旁边小军子、江涛几个都看懵了,反应过来后,小军子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去——饭店不大,就两层楼,他跑到一楼找老板,又补结了一遍账:“大哥,刚才那桌的账,我再结一次,刚才我姐结的不算,得我们来!”老板见他实在,也没多问,笑着应了下来。结拜仪式虽简单,却满是真心。王平河先对着桌上的关二爷神像拜了拜,嘴里念叨:“二爷,对不住了,借您老人家的面儿,我跟陈姐结个姐弟。”说完抱着神像转了四五圈——没那么多讲究,就是图个仪式感,转完又把神像放回原位,拉着陈丽一起跪地磕了三个响头。磕完头,他还补了句:“二爷,要是有啥不对的,冲我来,跟陈姐、跟我兄弟都没关系。”这一拜,俩人是真把对方当亲人认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陈丽当场拍板:“老弟,明天我不把你当外人,带你去批发市场,一家一家教你怎么挑货、怎么谈价。你不用投太多钱,三五万就够起步。销路也别愁,姐帮你搭线。”正说着,陈丽的小弟推门进来了。这小伙子二十多岁,一进屋看见王平河,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平……平哥!我姐跟我说你来了,我还不敢信!”说着就抄起桌上的白酒瓶,“平哥,我啥也不说了,这瓶我干了,就想跟你认个哥!”王平河赶紧拦他:“老弟,慢点喝,都是自家人,不用急。”可小伙子根本拦不住,仰头就灌,没几口就醉得站不稳,最后吐了一地,直接倒在沙发上睡了。王平河看着他,笑着摇头。陈丽在一旁无奈又好笑,让人把小弟扶到里屋休息。
有时候人要是顺了运气,连老天爷都会帮衬。兄弟们相信王平河能带着大家走出一条新路子。
中午刚定下去福州的主意,傍晚王平河带着兄弟们就出发了。
离福州不算远,王平河没打算直奔生意,只想先过去踩踩盘子,看看市场行情,顺便打听打听海鲜批发的门道——毕竟是头一回来,得摸透了再动手。
出发前,他们还在车里备了把五连发,不是想惹事,是怕遇上当地搞垄断的硬茬子,总得留个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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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福州海鲜市场顶头的位置,王平河先下了车,随便看了几家,最后来到了海鲜市场顶头的第一家店。店老板是个女的,看着四十出头,不算惊艳但五官周正,一米六多的个头,收拾得挺精致,一看就是常年打理生意的利落人。见王平河进来,她抬头笑了笑:“老弟,想买点啥?”
“大姐,我是瓦房店来的,想问问批海鲜的事,不知道这生意得咋做。”王平河开门见山。
那大姐愣了下,随即摆手:“海鲜批发啊,我这儿有,你就从我这批呗。”
“大姐,我......”
“老弟,没事。大姐我也不绕弯子,其实我刚才看到你在门口转了好几家了。你是叫王平河吗?”
王平河一下子愣住了,“大姐,你在哪见过我吗?怎么会认训我呢?”
大姐眼睛一下亮了,“俺家小弟在大连混社会,这一个多月没少跟我提你——说大连最近出了个讲究人,办事敞亮,打架也护着兄弟。前阵子我去大连给朋友随喜宴,正好你也去了,我小弟当时就指给我看,说‘姐,那就是王平河’。今天一看像是你,没想到还真是你。老弟,你好。”
王平河又惊又喜:“原来您见过我,大姐贵姓啊?”
“我姓陈,叫陈丽。你管我陈姐、丽姐都行。”
“那我叫陈姐吧。陈姐,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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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笑着起身,拉了把椅子让他坐,“老弟,别的话不说,你想批蟹苗,姐手到擒来。不为别的,就冲我小弟天天跟我夸你——说你在大连多讲究,帮兄弟出头从不含糊,这股劲儿,像极了我以前的对象,也就是你姐夫。”她顿了顿,语气沉了些:“你姐夫以前也是混社会的,后来被人打死了。这些年我没再找,就守着他留下的这摊海鲜生意。我没爹没娘,就认他这一家子,总得对得起他,对得起老人家。这买卖虽说辛苦,但守着就像他还在似的。”
这番话一出口,王平河心里直发烫——一个女人,没了丈夫,没了爹娘,还带着孩子守着家业,这份情义跟韧劲,连男人都得佩服。王平河握着陈丽的手:“陈姐,咱才聊两句,但我打心眼里敬佩你。今天我做东,找个地方吃顿饭,咱好好唠唠。”
当天晚上,王平河在附近找了家饭店,可最后账还是陈丽抢着结了。这大姐不仅办事利落,酒量还特别好,几杯酒下肚,脸色泛红,话也多了些。她盯着王平河看了会儿,忽然说:“老弟,你这面相看着就实在,不像是耍奸耍滑的人。咱不说别的,我想跟你认个干亲——你当我干弟弟,我当你干姐姐,往后在福州,有姐在,没人敢欺负你。”
王平河一愣,还没等他开口,陈丽又说:“我没亲没顾的,以前有你姐夫撑着,现在就剩我跟小弟。你要是不嫌弃,咱当着你这些兄弟的面,拜个把子行不行?”说着,她眼眶就红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那是委屈,也是终于找着“亲人”的激动。
王平河心里一酸,没多想,“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姐,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姐!”
陈丽一看他跪了,眼泪掉得更凶,赶紧伸手扶他:“好弟弟,快起来,咱这就算认下了!”
旁边小军子、江涛几个都看懵了,反应过来后,小军子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去——饭店不大,就两层楼,他跑到一楼找老板,又补结了一遍账:“大哥,刚才那桌的账,我再结一次,刚才我姐结的不算,得我们来!”老板见他实在,也没多问,笑着应了下来。
结拜仪式虽简单,却满是真心。王平河先对着桌上的关二爷神像拜了拜,嘴里念叨:“二爷,对不住了,借您老人家的面儿,我跟陈姐结个姐弟。”说完抱着神像转了四五圈——没那么多讲究,就是图个仪式感,转完又把神像放回原位,拉着陈丽一起跪地磕了三个响头。磕完头,他还补了句:“二爷,要是有啥不对的,冲我来,跟陈姐、跟我兄弟都没关系。”这一拜,俩人是真把对方当亲人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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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当场拍板:“老弟,明天我不把你当外人,带你去批发市场,一家一家教你怎么挑货、怎么谈价。你不用投太多钱,三五万就够起步。销路也别愁,姐帮你搭线。”
正说着,陈丽的小弟推门进来了。这小伙子二十多岁,一进屋看见王平河,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平……平哥!我姐跟我说你来了,我还不敢信!”说着就抄起桌上的白酒瓶,“平哥,我啥也不说了,这瓶我干了,就想跟你认个哥!”
王平河赶紧拦他:“老弟,慢点喝,都是自家人,不用急。”可小伙子根本拦不住,仰头就灌,没几口就醉得站不稳,最后吐了一地,直接倒在沙发上睡了。王平河看着他,笑着摇头。陈丽在一旁无奈又好笑,让人把小弟扶到里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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