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98岁的乐天集团创始人辛格浩在首尔去世。韩国媒体在悼念通稿里写着 “白手起家的商业传奇”,却对他身后那些震动韩国社会的丑闻避而不谈 —— 这个从朝鲜半岛贫困家庭走出来的男人,用口香糖搭建起横跨日韩的商业帝国,也用权力编织了一张充斥着欲望与争斗的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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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格浩的发家史堪称励志范本。1921 年出生的他,是家中长子,下面堆着四个弟弟五个妹妹,在日本殖民统治时期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1942 年,21 岁的他揣着几块韩元考上早稻田大学化学系,在日本一边送报纸、送牛奶糊口,一边钻研食品工艺。
1948 年,他在东京创办乐天制果,从生产口香糖起步,凭借精准的市场判断把小作坊做成日本知名食品企业。
1967 年日韩关系缓和,辛格浩带着资本回国创办韩国乐天制果。此时他展现出的不仅是商业头脑,更有精准的政治嗅觉。他与韩国历届总统交好,尤其是和朴正熙的关系密不透风 ——1979 年,朴正熙不仅亲自批准乐天购物中心建设,还在青瓦台与他单独密谈数小时。
靠着政商勾结的便利,乐天通过疯狂收购兼并,迅速涉足食品、零售、旅游、石化等多个领域,一跃成为韩国第五大财阀,巅峰时期掌控着韩国 95% 的免税店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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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鲜有人知,这个商业帝国的地基里,埋着无数受害者的血泪。2009 年 3 月,26 岁的韩国女星张紫妍在家中上吊自杀,留下的 15 页遗书像一颗炸弹,炸开了财阀与娱乐圈勾结的黑幕。
她在遗书中清晰记录:自己被经纪公司逼迫,长期向政商高层提供 “特殊服务”,而乐天集团的辛格浩父子正是常客。
彼时辛格浩已 86 岁高龄,儿子辛东彬也年近半百。张紫妍在遗书中控诉,这对父子曾多次单独侵犯她,甚至有一次要求她同时陪伴两人。
更令人发指的是,乐天集团常以 “拍摄广告” 为幌子,让经纪公司输送女星供权贵挑选,她不过是被当作 “玩物” 的受害者之一。遗书里还提到一个细节:在父母忌日那天,她本想祭拜亲人,却被强行带到辛格浩的私人别墅,错失了与已故父母告别的最后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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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丑闻曝光后,韩国民众炸开了锅。超过 20 万人在青瓦台网站请愿,要求彻查涉案权贵。但乐天集团只用了一套 “组合拳” 就平息了事态:先是通过旗下媒体压制报道,再动用政治关系干预调查,最后以 “证据不足” 为由草草结案。
涉案的辛格浩父子未受任何处罚,甚至没公开露面回应过质疑,只有经纪公司老板金成勋被判 1 年监禁缓刑 2 年,成了这场权力游戏的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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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兄弟反目成仇:95% 的财富,撕裂一个家族
如果说父子丑闻暴露了财阀的道德沦丧,那乐天集团的继承权之争,则彻底撕碎了豪门家族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辛格浩有两个儿子:长子辛东主、次子辛东彬。
早年间他曾口头划分家产:日本乐天归辛东主,韩国乐天归辛东彬。可他没算到,韩国乐天后来发展迅猛,收入占整个集团的 95%,而日本乐天仅占 5%。
“凭什么长子要拿小头?” 辛东主的不满像野草般疯长。但真正点燃内斗导火索的,是辛格浩的反悔。2015 年,84 岁的辛格浩突然想收回韩国乐天的控制权,打算把权力重新分配。可他没想到,二儿子辛东彬早已布好了局。
辛东彬一边暗中拉拢集团股东,一边悄悄替换辛格浩的老部下,把核心管理岗位全换成自己的人。更致命的是,辛格浩的妻子重光初子居然站在次子这边,动用自己在日本的人脉资源帮辛东彬巩固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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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家族内战打得惊天动地:辛东彬召开临时股东大会,以 “经营不善” 为由罢免了辛格浩的会长职务,还把大哥辛东主踢出核心决策层。
被亲生儿子和妻子联手背叛的辛格浩彻底失控。他在记者会上挥舞着拐杖怒骂辛东彬 “忘恩负义”,甚至对着镜头嘶吼 “我要杀了这个逆子”。可骂声再响也挡不住权力更迭 —— 辛东彬顺利接管乐天,成为新的掌权者。
这场内斗还没落幕,更大的危机就来了。2017 年,韩国爆发 “闺蜜门” 事件,调查人员意外发现,乐天集团曾向朴槿惠的闺蜜崔顺实行贿 70 亿韩元,疑似换取免税店经营牌照。消息传出后,乐天股价暴跌 30%,副会长李仁源不堪压力自杀身亡,留下一封写着 “对不起员工” 的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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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讽刺的场面发生在法庭上。2017 年底,辛格浩、辛东彬、辛东主因涉嫌挪用公款、行贿等多项罪名同堂受审。面对法官的讯问,辛东彬直接把所有罪责推给父亲,声称 “一切都是辛格浩指使的”。
气得 86 岁的辛格浩当庭挣脱法警,扑上去要打儿子,嘴里喊着 “你这个骗子”“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最终判决下来:辛格浩获刑 4 年,辛东彬 2 年 6 个月,辛东主 1 年缓刑。但这不过是做给公众看的戏码 —— 三人都以 “健康状况不佳” 为由,没有真正走进监狱。2019 年,辛东彬还被韩国政府特赦,继续执掌乐天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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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个例的丑闻
乐天集团的闹剧,不过是韩国财阀家族的缩影。韩国《京乡新闻》曾统计,排名前 40 的大财团中,有 17 家都上演过继承权争斗,三星、现代、韩进等知名企业全在其中。
三星集团创始人李秉哲去世后,长子李梦熙与三子李健熙为争夺遗产对簿公堂,这场 “八旬老人的世纪诉讼” 闹了整整 3 年,最后以李健熙和解收场。
现代集团更夸张,创始人郑周永的次子郑梦九与五子郑梦宪为夺权展开 “王子之争”,最终导致父子三人同时退出经营一线,集团分裂成多个子公司。韩国媒体调侃:“权力的冤家是亲信,财阀的冤家是子女”,这话精准戳中了豪门的痛点。
而财阀与娱乐圈的龌龊交易,比家族内斗更普遍。韩国演艺管理协会的数据显示,62.8% 的女演员曾被要求向权贵提供性交易,12% 承认有过相关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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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紫妍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也不是最后一个:2019 年,25 岁的崔雪莉自杀,生前多次暗示被行业潜规则;同年,28 岁的具荷拉身亡,她曾卷入胜利事件,牵扯出财阀主导的性招待网络;2025 年,24 岁的金赛纶自杀,背后同样有经纪公司被财阀操控的影子。
这些悲剧的根源,在于财阀对韩国社会的全方位掌控。韩国前总统金泳三曾坦言:“韩国的经济是财阀的经济”。数据显示,三星、现代、乐天等几大财阀贡献了韩国 80% 以上的 GDP,掌控着媒体、金融、医疗等关键领域。
普通人从出生到死亡,可能都逃不开财阀的链条:在三星医院出生,上三星资助的学校,进三星旗下公司上班,最后在三星殡仪馆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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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垄断带来的是 “刑不上财阀” 的畸形现状。2017 年,三星副会长李在镕因行贿朴槿惠被判 5 年监禁,可不到一年就被假释,2022 年还被特赦恢复经营权。乐天的辛东彬、现代的郑梦九等财阀子弟,即便犯了经济重罪,也总能靠 “健康理由” 或 “特赦” 逃避惩罚。
更可怕的是,财阀还掌控着舆论话语权。张紫妍案重查时,多个报道真相的记者被辞退,证人尹智吾因指证涉案权贵,遭诬告欺诈被迫流亡加拿大。
韩国民众不是没有反抗,可抗议游行换不来公正,请愿签名改变不了现状 —— 财阀与政府、司法的深度绑定,早已织就一张普通人冲不破的网。
2020 年辛格浩去世时,乐天集团发布的讣告里写着 “他的一生是韩国经济腾飞的见证”。这话没错,只是没人敢补充后半句:这个腾飞的神话,是用无数受害者的血泪、被撕裂的家族亲情,以及固化的社会阶层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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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乐天集团的内斗仍在延续,辛东彬与辛东主的子女们已经开始为下一轮权力交接布局。而张紫妍的遗书,早已被压在档案馆的角落,就像那些被财阀吞噬的真相一样,渐渐蒙上了灰尘。
本文系社会新闻/真实案件改编,本文图/选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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