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爸妈回来了。
我们表面又恢复到从前不冷不热的关系。
妈妈还语重心长的拉着我的手说,“跟我嫁进沈家,让你受气了。”
可她却不知道,白天在饭桌上对我翻白眼的人,一到晚上就偷偷溜进我的房间,吻遍我的全身。
白天,我们是互不搭理、甚至偶尔冷嘲热讽的继兄妹;
晚上,他却成了我瘾症唯一的解药,也是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深渊。
饭桌上,气氛微妙。
妈妈给我夹了块排骨,心疼地说:“芝芝,多吃点,看你最近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对面安静吃饭的沈淮。
沈淮头都没抬,语气淡漠:“她哪天不是睡到日上三竿。”
我立刻回敬:“总比某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强。”
继父沈叔叔打圆场:“好了好了,小淮你少说两句。芝芝,你哥他就是这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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