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学蹭车3年，半夜他母亲病危：你马上接我妈送医院，461公里

深夜两点，急促的手机铃声刺破了寂静。

"陈磊你快点接电话！"张欣被吵醒，不满地推了推我。

我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王超"两个字。这么晚打电话，一定有急事。

"喂，王超？"我压低声音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王超急促的声音："老陈，我妈突然病危了，医生说必须马上送到省城大医院！你现在就开车来接我们，快点！"

我瞬间清醒了，坐起身来："什么？阿姨怎么了？"

"来不及解释了，我马上发定位给你，你必须马上出发！"王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只有你有车能帮我了！"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手机屏幕，等待着他发来的定位。

张欣也坐了起来："怎么了？这么晚的。"

"王超他妈病危了，让我去接送医院。"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又是他？"张欣皱起眉头，"这人怎么总是找你帮忙？"

01

三年前的秋天，我和王超在一次同学聚会上重逢。

当时我刚买了新车，心情不错，主动提出可以顺路送几个住得近的同学回家。王超住的方向和我差不多，就坐了我的车。

路上我们聊起了大学时光，王超感慨万分地说："老陈，你现在混得不错啊，有房有车的。我现在还在租房子呢。"

"都是普通上班族，差不多的。"我谦虚地回答。

"以后我们可要多联系啊。"王超拍拍我的肩膀，"有时间一起吃饭喝酒。"

送他到家门口时，王超很客气地说："谢谢老陈，改天请你吃饭。路上小心啊。"

当时我觉得老同学重逢很温馨，完全没想到这会是一个开始。

第二个月，王超突然给我打电话："老陈，你还记得我住的地方吗？我想问个事，你每天上班是不是走那条路？"

"对啊，基本上都走那边。"

"那太好了！"王超兴奋地说，"我最近在找工作，正好有几个面试都在你们公司那边。能不能顺路捎我一下？"

我当时想着老同学帮个忙很正常，就爽快地答应了："没问题，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八点可以吗？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第二天早上，王超准时出现在小区门口，穿得很正式，看起来确实是要去面试。

上车后他很感激地说："老陈，真是太谢谢你了。这几天面试跑来跑去的，打车费都花了不少。"

"小事情，反正顺路。"我启动了车子。

路上王超主动聊起了工作的事，说现在工作不好找，他已经面试了好几家公司了。我也鼓励他几句，气氛很融洽。

到了目的地，王超下车前又是一番感谢："老陈，你真是我的贵人啊。等我找到工作了，一定好好请你吃饭。"

当时我觉得能帮到老同学挺有成就感的，完全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02

一周后，王超又打来电话："老陈，那个面试结果还没出来，但是我又约了两个面试，还是在你们那边。能不能再麻烦你一次？"

"行啊，什么时候？"我没多想就答应了。

"还是明天早上八点，老地方见。"

这次王超依然很客气，上车就道谢。但我注意到他买了早餐在车上吃，豆浆的味道弥漫在车里。

"不好意思啊老陈，我起晚了没来得及在家吃。"王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没事。"我虽然有点介意车里的味道，但还是表示理解。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王超陆续又找了我七八次。每次都说是面试，但我渐渐发现他的说辞有些前后不一致。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怎么样，有心仪的公司吗？"

王超叹了口气："唉，现在工作真难找。不是薪水太低，就是要求太高。我再看看吧。"

又过了两周，王超突然兴奋地打来电话："老陈，好消息！我找到工作了！"

"恭喜啊！在哪家公司？"

"就在你们公司附近那个写字楼里，一家贸易公司。下周一就开始上班了。"

"那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见面了。"

"对啊！"王超的声音里满含期待，"老陈，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既然我们上班的地方这么近，能不能以后我也坐你的车上下班？当然了，油费我出一半。"

我当时想着反正顺路，而且他说要出油费，就答应了："行啊，那你以后就在小区门口等我吧。"

"太好了！老陈你真是太够朋友了！"王超高兴得不得了。

然而，从第一天开始，王超就没有提过油费的事。

第一周我以为他是新工作刚开始，比较忙忘记了。第二周我暗示了一下："最近油价又涨了，开车成本越来越高了。"

王超只是"嗯嗯"地应了两声，然后就开始聊别的话题。

一个月过去了，王超不仅没有主动提油费，反而开始提各种要求："老陈，明天我要早点到公司，能不能七点半就走？"

"老陈，今天我约了朋友吃饭，下班后你先送我去饭店，然后你再回家。"

每次我都碍于面子答应了，但心里开始有些不舒服。

03

三个月后，王超的行为越来越让我难以接受。

他不再等在小区门口，而是让我开到他家楼下按喇叭。"反正你也要路过，多开几十米没关系。"他这样说道。

早上上车时，他经常带着早餐，豆浆、包子、煎饼果子，弄得车里到处是味道。我提醒过几次，他总是说："不好意思啊，我妈起早给我做的，不吃怕她伤心。"

更让我无语的是，他开始把我的车当成他的私人储物柜。车里经常莫名其妙多出一些东西：雨伞、充电器、文件夹，甚至还有他的运动鞋。

"老陈，你车后备箱这么大，我放点东西没关系吧？"他从来不征求我的意见，都是先斩后奏。

有一次下雨天，他上车时全身湿透了，直接坐在我刚清洗过的真皮座椅上。雨水把座椅都浸湿了，我心疼得要死。

"王超，下次下雨你能不能带条毛巾？"我忍不住说道。

"哎呀，谁知道会下雨呢。"王超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反正你这车也不是什么豪车，弄湿点没关系。"

听到这话我当时就火了，但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还是忍了下来。

最让我生气的一次是去年冬天，王超感冒了，在车里不停地咳嗽打喷嚏，还不戴口罩。

"王超，你生病了能不能戴个口罩？"我担心被传染。

"老陈你这人怎么这么矫情？"他不满地说，"不就是个小感冒吗？我们是老同学，又不是外人。"

结果那个星期，我们全家都被他传染了感冒，朵朵还发了高烧，张欣为此抱怨了我好久。

除了这些日常的不愉快，王超还经常临时改变行程。

"老陈，今天我要去银行办点事，你送我去建设银行。"

"老陈，我忘了买菜，你送我去超市一趟。"

"老陈，我约了朋友，你送我去那个商场。"

每次我都像个专职司机一样，被他指挥着到处跑。而他从来不会考虑我的时间安排，也从来不会说声谢谢。

渐渐地，蹭车变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事情。王超不再客气，不再感谢，甚至开始对我的服务提出各种不满。

"老陈，你这音响能不能换首歌？这歌太老了。"

"老陈，你开慢点，我想多睡一会儿。"

"老陈，车里怎么这么热？空调开大点。"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免费司机，完全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04

进入第三年，王超的行为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底线。

他不仅把我当免费司机，还开始把我介绍给别人时说："这是我专职司机老陈。"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让我觉得极其难堪。

有一次他的女朋友也要蹭车，上车后王超对她说："放心坐，老陈的车很稳的，技术不错。"

那女孩看我的眼神就像看服务员一样，让我非常不舒服。

更过分的是，王超开始在朋友圈炫耀："有个同学每天免费接送我上下班，还挺不错的。"

看到这条朋友圈时，我气得手都在发抖。什么叫"还挺不错的"？好像我为他服务是天经地义的一样。

那段时间张欣多次劝我："老公，你别再接送他了。这人明显是在占你便宜，而且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再忍忍吧，毕竟是老同学。"我当时还是心软。

但王超接下来的行为彻底让我看清了他的本性。

有一天早上，我因为朵朵生病要送她去医院，提前给王超打电话说今天不能载他了。

王超在电话里大发脾气："老陈，你这样让我怎么上班？我都没带公交卡！"

"你可以打车啊，又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我觉得他的反应很过分。

"打车多贵啊！而且这么突然，你让我怎么办？"王超的语气很不满，"你女儿生病又不是什么大事，明天再去医院不行吗？"

听到这话我彻底愤怒了："王超，你说话注意点！朵朵发高烧，必须马上去医院！"

"行行行，你去吧。"王超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第二天见面时，王超一脸不高兴地说："老陈，昨天我迟到了，被领导批评了。都是因为你突然不载我。"

"我女儿生病，这是紧急情况。"我试图解释。

"那你也得提前通知我啊。"王超理直气壮地说，"害得我打了三十多块钱的车。"

我当时就想说"那三十块钱我给你"，但转念一想，凭什么我要为他的交通费买单？

从那天开始，我对王超彻底失望了。但碍于多年的情面，我还是继续载着他上下班，只是心里已经在计划怎么结束这种关系。

没想到今天晚上，他竟然提出了这样过分的要求。

05

手机震动了一下，王超发来了定位。

我点开一看，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定位显示的地址不是在市区，而是在邻省的一个小县城。我快速查看了一下导航，距离我们这里单程230公里，来回就是460公里。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要开四个多小时的夜车，在完全不熟悉的道路上往返，而且还要承担所有的油费、过路费。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超这是把我当什么了？私人救护车吗？

张欣也凑过来看了看手机屏幕，倒吸了一口冷气："460公里？他疯了吧？"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王超在微信里又发来消息："老陈，我妈情况很严重，医生说必须立即转院。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只能求你了！你马上开车过来，我们一起送我妈去省城医院！"

看着这条消息，我的手在颤抖。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愤怒。

三年来，王超把我当免费司机使唤，从来没有一句真心的感谢，从来没有主动承担过任何费用。现在他母亲病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我开车。

460公里的夜路，油费至少要300块，过路费估计也要200块，这还不算我的时间成本和安全风险。

更关键的是，我明天还要上班，朵朵明天还要上幼儿园。如果今天晚上去跑这一趟，明天我肯定会疲惫不堪，无法正常工作和照顾家庭。

但是，面对一个病危的老人，我真的能狠下心来拒绝吗？

张欣看出了我的纠结："老公，你该不会真的要去吧？"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

"老陈，你看到定位了吗？"王超急促的声音传来，"我妈现在情况很不好，医生说再不送走就来不及了！你快点开车过来！"

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那个遥远的位置，心情五味杂陈。

手机屏幕上，导航清晰地显示着：**总距离461公里，预计用时5小时12分钟**。

我盯着这个数字，整个人愣住了。

06

461公里！

这个数字就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我终于看清了王超的真面目。

他根本没有把我当朋友，而是当成了一个随时可以调遣的免费司机。在他眼里，我就应该为他24小时待命，无论多远的路程，无论多不方便的时间。

我想起了这三年来的所有细节：从不主动给油费，把我的车当储物柜，生病时不戴口罩传染我们全家，迟到了还怪我没提前通知...

每一件事都在告诉我，王超从来没有把我当朋友看待。

张欣坐在床边看着我："老公，你不会真的要去吧？461公里，这是让你去外省啊！"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拿起电话拨通了王超的号码。

"老陈！你怎么还不出发？"王超着急的声音传来。

"王超，我不能去。"我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什么？老陈，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能去接你妈。461公里的路程，来回要十个小时，我明天还要上班。"

"老陈，你不能这样！"王超的声音开始变得尖锐，"我妈病危啊！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王超，你听着。"我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第一，我不是医生，我救不了任何人。第二，461公里不是顺路，这是跨省服务。第三，你有手机可以叫救护车，可以叫出租车，可以找其他亲戚朋友。"

"可是...可是我们是老同学啊！"王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正因为我们是老同学，我才载了你三年的车。"我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三年来，你有给过一分钱油费吗？你有说过一句真心的感谢吗？你把我当朋友，还是当司机？"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07

"老陈，你怎么能这样说？"王超的声音变得愤怒，"我们是同学，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互相帮忙？"我冷笑了一声，"王超，你帮过我什么？"

"我...我..."王超结巴了。

"这三年来，你帮我倒过一次垃圾吗？你主动承担过一次油费吗？你甚至连句真心的感谢都没有过！"我的情绪终于爆发了，"你把我当什么？当你的私人司机？还是当你的免费保姆？"

"老陈，你这话说得太伤人了。"王超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

"伤人？"我笑了，"你知道什么叫伤人吗？当着我的面说我是你的专职司机，这不伤人？朵朵生病你说不是大事，这不伤人？把我的车当你家储物柜，这不伤人？"

电话那头传来了抽泣声。

"老陈，我承认我以前做得不对。"王超的声音变得哽咽，"但是现在我妈真的病危了，我真的没办法了。你就帮我这一次，以后我一定改。"

我看着张欣，她轻轻摇了摇头。

"王超，你知道461公里意味着什么吗？"我问道，"油费300块，过路费200块，时间成本10个小时。这些你考虑过吗？"

"我...我可以给你钱。"王超赶紧说道。

"现在知道给钱了？"我苦笑道，"三年来你一分钱都没给过，现在突然想起来要给钱了？"

"老陈，我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不应该计较这些..."

"朋友？"我打断了他，"王超，你把我当朋友了吗？真正的朋友会让朋友大半夜开车461公里吗？真正的朋友会三年不给一分钱油费吗？"

电话里传来了王超母亲微弱的呻吟声，我的心软了一下。

但随即我就想起了去年朵朵发高烧时，王超说的那句话："你女儿生病又不是什么大事。"

08

"王超，我最后说一遍。"我深吸一口气，"我不是不想帮你，但是461公里已经超出了朋友互助的范围。这不是顺路，这是跨省服务。"

"那我该怎么办？"王超的声音绝望极了。

"打120叫救护车，或者找专业的长途救护车服务。"我耐心地建议，"或者你可以问问其他同学，问问你的亲戚朋友。"

"可是救护车很贵..."

"王超，你妈的命和几千块钱，哪个更重要？"我反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老陈，我明白了。"王超的声音变得平静，"是我以前做得太过分了。我向你道歉。"

"王超..."

"不用说了，我懂。"王超打断了我，"我这就去想别的办法。以后...以后我不会再麻烦你了。"

电话挂断了。

我坐在床边，心情很复杂。既有解脱的轻松，也有一点点的愧疚。

张欣拉住我的手："老公，你做得对。这种朋友不值得深交。"

"我知道，只是觉得有点可惜。"我叹了口气，"毕竟是多年的同学。"

"真正的朋友不会这样利用你的。"张欣安慰道，"你看看我们的其他同学，哪个会这样无休止地麻烦别人？"

我点点头，确实如此。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送朵朵去幼儿园，然后去上班。路过王超住的小区时，我没有停车，也没有按喇叭。

三年来第一次，我独自一人开着车上班，心情出奇的轻松。

车里没有早餐的味道，没有别人的杂物，没有指手画脚的声音。这才是我的车，我的空间。

下午的时候，我在同学群里看到了王超发的消息："谢谢大家关心，我妈已经平安送到医院了。朋友租了辆车帮忙，现在情况稳定。"

我松了一口气，同时也证实了我的判断——他确实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晚上回到家，张欣笑着对我说："老公，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啊。"

"确实不错。"我抱起朵朵，"爸爸以后可以有更多时间陪你了。"

朵朵天真地问："爸爸，为什么王超叔叔不坐我们车了？"

我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因为王超叔叔长大了，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了。"

"那我也要快点长大，自己走路上幼儿园。"朵朵奶声奶气地说道。

我笑了，这才是真正的成长。

有些关系注定要结束，有些人注定要分别。但正是这样的结束，才让我们学会了什么是真正的友谊，什么是应该珍惜的关系。

那个深夜的461公里，最终成为了我人生中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它让我明白，善良不等于愚蠢，帮忙不等于被利用。

真正的朋友，不会让你为难，不会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更不会在你拒绝时恼羞成怒。

从那以后，我学会了说"不"，也学会了保护自己的边界。

这或许才是成年人友谊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