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偷4只鸡，被判入狱5年？

导语：“加州的阳光照在养殖场的铁笼上，也照在法庭的被告席上，鸡的命运、人的命运、行业的命运，都在光影里交织，没有标准答案，只有无尽的争议和试探。”

我嘞个去！偷4只鸡居然要蹲5年大牢？这事儿搁谁身上不得懵圈？最近美国加州一名23岁姑娘佐伊的遭遇，网友看了都直呼“离谱”。

事情要从2023年说起。据美联社报道，23岁的佐伊是“直接行动无处不在（DirectActionEverywhere，简称DxE）”组织的动物权利活动家，这个以激进抗议闻名的组织，向来擅长用“公开救援”制造话题。

佐伊没有否认偷鸡事实——她甚至在网上分享了完整的偷鸡视频，短短时间吸粉数十万。视频里，她和同伙戴着假徽章、假耳机，伪装成佩塔卢马家禽公司的员工，熟练地从拖车中抱走4只鸡，而厂外还有50名DxE成员同步示威造势。

这并不是佐伊一时兴起的“冲动之举”。据《新闻民主党》报道，佐伊在行动前做了两个月的“功课”，不仅多次潜入养殖场调查，还在12辆送货车上安装了GPS设备，全程记录所谓的“虐待证据”。她在庭审中作证，自己咨询过兽医，对方看到养殖场里“疑似动物被活活煮死”的图像后深感担忧，这让她更加坚定了“救人”——哦不，是“救鸡”的决心。

“这是一次救援，而不是犯罪。”佐伊的律师克里斯・卡拉威在声明中宣称。另一位律师凯文・利特尔则认为：“这不是一个关于谁是凶手的案件，而是一个为什么成为凶手的案件。”言下之意，佐伊的动机正当，所以能够抵消行为的违法性。

但一向“ZZ正确”的检察官这次不买账。副地区检察官马特・霍布森在庭审中步步紧逼，直接质问佐伊：“你想让公开救援成为一种普遍现象吗？”得到的是佐伊毫不犹豫的“是的”回应。

在检方看来，案件的核心根本不是“鸡有没有被虐待”，而是佐伊的行为已经触犯法律。据《新闻民主党》披露，她被控三项轻罪和一项重罪串谋，四次未经授权闯入养殖场的行为，再加上安装GPS、团队协同作案，完全符合“有组织犯罪”的特征。

更关键的是，这场审判发生在加州索诺玛县——一个以农业为支柱产业的地区。据《旧金山纪事报》报道，这里起诉的动物权利案件数量据称位居全美第一，当地法院对“冲击农业生产”的行为向来严惩不贷。

佐伊的处境从一开始就很不利。作为免于被拘留的条件，她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上课时，不得不一直佩戴脚踝监视器，直到审判开始前才解除。而她的同伙、前DxE成员雷文・迪尔布鲁克，早在2024年6月就达成了认罪协议，还在庭审中为她作证，称曾告知佐伊养殖场可能存在虐待行为。

这波操作让网友看得眼花缭乱，有人说：“为了4只鸡要坐5年牢，美国的法律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

其实佐伊的激进操作早有前科。据美联社报道，2022年4月，她曾在NBA季后赛现场，把自己锁在篮球柱上抗议伦勃朗农场虐待动物，当时该农场的老板正是森林狼队老板格伦・泰勒。那场抗议让她一战成名，也让她更加坚信“激进行动才有效”。

而她所在的DxE组织，更是激进动保的“常客”。笔者查了一下，这个组织不仅多次闯入养殖场“解救”动物，还曾号召数百人手持白花，围堵旧金山唐人街的华人家禽店，闯入店内放生鸡群，直言要“阻止杀害动物”。2020年，DxE还曝光了爱荷华州一家猪肉生产商的“日常屠宰”视频，引发舆论哗然。

不过激进动保的下场往往不乐观。美国另一个知名动保组织“动物解放阵线（AnimalLiberationFront，简称ALF）”，就因为多次袭击实验室、破坏养殖设施，被美国国土安全部列为国内KB组织。该组织甚至曾发表暗杀威胁，称“向虐待动物者投资的人，都在暗杀名单上”，极端程度令人咋舌。

这场偷鸡案的背后，似乎还牵扯出美国养殖业的动物福利争议。据悉佐伊盯上的珀杜农场，是美国第三大肉鸡生产商，为Safeway等大型连锁超市供货。这一次她似乎踢到了“铁板”上。

纪录片《食品公司》曾想拍摄珀杜农场的生产过程，却遭到泰森公司阻挠，最终只有一名养鸡户勇敢站出来接受采访。英国某调查研究也显示，美国规模化养殖的肉鸡，有超过1/4被喂得过肥，再加上饲养密度大，很多鸡甚至行走困难。这些问题，正是激进动保组织攻击的焦点。

但养殖业也有自己的难处。规模化养殖能大幅降低成本，满足市场对低价肉类的需求。在英国超市，一只速成肉鸡只要4英镑，而散养的“土鸡”价格高达10英镑，普通消费者很难负担。如果按照激进动保的要求改善养殖环境，成本飙升最终还是要转嫁到消费者身上。

这就形成了一个死循环：消费者想要低价肉，养殖业只能集约化生产，动保组织不满虐待动物，用激进方式抗议，却又触犯法律。

有网友评论：“如果不是她冒险曝光，我们永远不知道鸡在养殖场遭受了什么”，还有人说：“法律应该保护弱者，动物也需要被善待”。

反对者则认为，激进动保是“打着正义的旗号违法”，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偷就是偷，不能因为动机是好的就洗白”，有网友反驳，“今天能以救鸡为名偷鸡，明天是不是就能以救人为名闯民宅？”法律专家也强调，无论动机如何，非法侵入、共谋都是明确的犯罪行为，必须依法追责。

类似的争议在美国并非首次。犹他州曾出台“AgGag”法案，禁止秘密拍摄养殖场，动保组织认为这限制了言论自由，上诉至法院要求废除，双方至今仍在对峙。俄亥俄州一名动物救助者因为遗弃35只小猫，被法官判处单独露宿森林一晚，没有食物和栖身之处，理由是“让她体验动物的无助”。

佐伊的初衷或许是善良的，但她混淆了“正义”与“合法”的边界。动物福利值得关注，但这不能成为无视法律的借口。从DxE组织的过往行为来看，他们更擅长通过制造极端事件吸引眼球、获取捐款，而不是通过合法途径推动改变，这种模式本身就存在问题。

随着人们生活水平提高，动物福利越来越受重视，但不同群体的诉求差异巨大，很难找到一个让所有人满意的解决方案。

那么问题来了，动物福利和人类法律、经济利益之间，到底该如何平衡？动保的边界又在哪里？

引用来源：美联社、《旧金山纪事报》、《新闻民主党》、《每日经济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