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考试次次倒数第一，而养女却名列前茅，高考前我将养女赶出家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01

八年前的那个雨夜，我永远不会忘记。

那时我刚升职，工资涨了不少，王秀芳怀孕三个月，我们对未来充满希望。回家路上经过那条小巷，我看到一个小女孩蜷缩在垃圾桶旁边，瘦得像根麻杆，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在雨中瑟瑟发抖。

"叔叔，能给我一口饭吃吗？"她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那眼神让我心软了。

我蹲下身子，脱下外套给她披上："小朋友，你家在哪里？"

"我没有家。"她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敲在我心上。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苏小雨，父母在车祸中双亡，外婆也刚刚去世，亲戚们都不愿意收留她。福利院床位紧张，她已经在街头流浪了一个多月。

那天晚上，我和王秀芳商量了很久。她摸着肚子说："明华，咱们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再养一个会不会太累？"

我看着小雨坐在餐桌旁小心翼翼地喝粥，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心就软得一塌糊涂："秀芳，这孩子太可怜了。咱们家也不差这一口饭，就当给咱们未出世的孩子积德了。"

王秀芳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办收养手续的时候，小雨紧紧抓着我的手，生怕我会反悔。我笑着摸摸她的头："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爸爸。"

她眼中涌出泪水，第一次叫了我一声"爸爸"。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做了这辈子最对的决定。

三个月后，陈晓东出生了。看着襁褓中的亲生儿子，我心中满怀期待。我要给他最好的教育，让他将来有出息。而小雨，我也会一视同仁，让她感受到家庭的温暖。

那时候我想，有儿有女，这就是最完美的家庭了。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八年后的今天，我会亲手毁掉这个家。

02

小雨是个特别懂事的孩子。

从她进入我们家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像个小大人一样，总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们的脸色，生怕做错什么事情。吃饭的时候她总是最后一个动筷子，每次都要等我们都坐好了才开始吃。睡觉前她会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连拖鞋都摆得笔直。

王秀芳常常心疼地对我说："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晓东就完全不一样了。作为家里的独子，从小就被我们宠着惯着。要什么给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的房间永远是乱糟糟的，吃饭挑三拣四，做作业也是拖拖拉拉。

刚开始我还会管教他，但王秀芳总是护着："孩子还小，长大就好了。"

慢慢地，我也就不太管了。毕竟是亲儿子，血浓于水，犯点小错误算什么？

小雨上学后，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写作业。她把书桌收拾得干干净净，作业本摆得整整齐齐，一笔一画地认真书写。晓东的作业桌却总是一团糟，橡皮屑到处都是，作业本也是皱巴巴的。

"小雨，帮哥哥检查一下作业。"我经常这样说。

小雨总是很认真地帮晓东检查，遇到错题还会耐心地给他讲解。晓东却常常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你别管了。"

每次看到这种情况，我心里都有些不舒服，但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也许是觉得晓东对小雨不够好，也许是觉得小雨太过懂事反而显得晓东不懂事。

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小雨的成绩已经稳定在班级前三名了。晓东的成绩却一直在中等偏下徘徊。家长会上，老师表扬小雨学习认真，品德优秀，对晓东却是摇头叹气。

"陈明华同志，你这两个孩子真是天差地别啊。"班主任私下里对我说，"小雨这孩子将来一定有出息，晓东你得多管管了。"

我点头答应，心里却有些别扭。明明是我的亲儿子，为什么别人总是夸养女？

那天晚上，我把晓东叫到书房："你看看人家小雨，再看看你自己，你不觉得丢脸吗？"

晓东低着头不说话，眼眶有些红。

我心软了，拍拍他的肩膀："爸爸不是要骂你，只是希望你能争气一点。你是陈家的独子，将来要继承家业的。"

"我知道了，爸。"晓东的声音很小。

我以为他会努力改变，却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03

初中三年，是我们家矛盾开始激化的三年。

小雨的成绩越来越好，从班级前三进入年级前十，再到年级前五。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背书，晚上十一点才睡觉，周末也很少出去玩，总是在房间里学习。

晓东的成绩却每况愈下。初一还能保持中等，初二就滑到了班级后十名，初三更是直接倒数。他回家后先玩游戏，吃完饭看电视，作业总是拖到最后一刻才匆匆应付。

"晓东，你看看小雨，人家多努力。"王秀芳忍不住说。

"她又不是我亲姐姐，我为什么要跟她比？"晓东第一次这样顶嘴，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王秀芳瞪大眼睛："你说什么？小雨是你姐姐，这是事实！"

"她是养女！"晓东大声说道，"她不是我们家的人！"

我一巴掌抽了过去："混蛋！谁教你这样说话的？"

晓东捂着脸，眼中满含愤怒："我说错了吗？她本来就不姓陈！"

那天晚上，小雨躲在房间里哭了很久。我去敲门，她红着眼睛开门，怯生生地问："爸爸，我真的不是这个家的人吗？"

"胡说！"我用力抱住她，"你永远是爸爸的女儿！"

但从那以后，家里的气氛就变了。晓东开始有意无意地排斥小雨，吃饭的时候不跟她说话，她帮他检查作业他也不要了。小雨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在家里的存在感越来越低。

中考成绩出来的那天，小雨考了全区第三名，晓东勉强考上了普通高中。

"明华，小雨真是争气啊。"邻居们都在夸奖，"考得这么好，将来一定能上好大学。"

我笑着应承，心里却五味杂陈。为什么争气的是养女，而不是我的亲儿子？

那天晚上，我看着小雨的录取通知书，心情异常复杂。我应该为她高兴，可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晓东就坐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可怕。

"爸，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不如她。"晓东突然说道，"反正我就是比不过养女，你们满意了吧？"

"晓东，你..."我刚要说话，他就冲回了房间，重重地摔上了门。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也许从一开始，我就做错了什么。

04

高中三年，是压垮我们家庭的最后三年。

小雨进入市里最好的高中，每次考试都在年级前十名。她依然保持着早起晚睡的习惯，周末也在家里学习。老师们都说她是清华北大的苗子，邻居们提起她都是满口赞扬。

晓东进入一所普通高中后，成绩更是一落千丈。高一期末考试，他考了班级倒数第五。高二更糟，直接倒数第三。到了高三，他已经稳坐倒数第一的位置了。

"陈明华，你儿子再这样下去，连大专都考不上。"晓东的班主任在电话里无奈地说，"你得想想办法啊。"

我请了假，专门去学校了解情况。班主任告诉我，晓东上课睡觉，作业不交，还经常和同学打架。

"老师，我儿子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有些着急。

班主任叹了口气："陈同志，说句不好听的，你儿子心理有问题。他总说家里人都不喜欢他，都喜欢他姐姐。"

我的心一沉。回到家里，我把晓东叫到书房。

"晓东，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成绩越来越差？"

晓东冷笑一声："反正你们都觉得我不如苏小雨，我努力有什么用？"

"你胡说什么？你是我亲儿子！"

"亲儿子又怎么样？"晓东的眼中满含怨恨，"你们每次都夸她，说她懂事，说她成绩好，说她将来有出息。我呢？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想反驳，却发现无言以对。仔细想想，这些年来，我确实更多地在夸奖小雨，对晓东却总是批评和失望。

"晓东，爸爸..."

"别说了！"晓东打断我，"我知道你们心里只有苏小雨！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生我？为什么不直接把我送走，让她做你们的独生女？"

说完，他冲出了书房。

那晚我失眠了，王秀芳也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华，是不是我们真的偏心了？"她小声问我。

我沉默了很久，才说："也许吧。小雨太懂事，太让人省心了。晓东...他让我们太失望了。"

"可他是我们的亲儿子啊。"王秀芳的声音有些哽咽。

是啊，他是我们的亲儿子。可为什么，我对这个亲儿子越来越失望，对那个养女却越来越满意？

高三的第一次模拟考试成绩出来了。小雨考了全校第二名，晓东还是年级倒数第一。

那天晚上，我看着两张成绩单，心中五味杂陈。一边是让我骄傲的养女，一边是让我失望的亲儿子。

我开始想一个可怕的问题：如果高考只能让一个孩子考上好大学，我会选择谁？

答案让我自己都害怕：我会选择小雨。

从那一刻起，我知道这个家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05

高考倒计时30天，我做了一个让全家震惊的决定。

那天下午，我坐在书房里，桌上摆着小雨和晓东的最新一次模拟考试成绩单。小雨依然是年级第一，分数线远超清华北大的录取线。晓东还是倒数第一，这个成绩连三本都考不上。

我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八年来，我第一次如此清醒地思考这个家庭的未来。

小雨太优秀了，优秀得让我这个做父亲的都感到压力。她的存在，让晓东彻底失去了自信，让这个家庭失去了平衡。

也许，从一开始收养她就是个错误。

我想起了晓东最近越来越频繁的话："反正你们都更喜欢苏小雨。""我永远比不过一个外人。""为什么我是你们的亲儿子，却得不到你们的认可？"

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是的，我承认，这些年来我确实更欣赏小雨。她懂事、努力、成绩好，从来不让我们操心。而晓东，他的每一次成绩单都让我失望，每一次老师约谈都让我丢脸。

但他是我的亲儿子啊！是我血脉相连的骨肉！

我想起小时候晓东刚学会走路时，摇摇摆摆地扑向我的样子。我想起他第一次叫"爸爸"时，我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我想起他生病时，我整夜整夜地守在他床边。

这些记忆告诉我，无论晓东变成什么样，他都是我最重要的儿子。

而小雨，虽然我养了她八年，虽然她叫了我八年的爸爸，但她终究不是我的亲生骨肉。

也许，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也许，为了挽救我的亲儿子，为了让这个家庭重新回到正轨，我必须做出牺牲。

那天晚上，我把王秀芳叫到房间，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她。

"你疯了！"王秀芳瞪大眼睛，"小雨跟了我们八年，她早就是这个家的一部分了！"

"可晓东呢？"我反问道，"他是我们的亲儿子，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你忍心看着他这样毁掉吗？"

王秀芳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明华，你想怎么做？"

"让小雨离开。"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高考前让她离开，这样晓东就不会再有压力了。"

"可是...可是小雨的高考怎么办？"

"她这么优秀，到哪里都能考好。"我硬着心肠说道，"但晓东不行，没有我们，他什么都不是。"

王秀芳没有再说话，但我知道，她心里已经同意了。

第二天，我开始寻找机会。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够让我心安理得地赶走小雨的理由。

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天晚上，小雨正在客厅里做题，晓东从楼上下来倒水。经过小雨身边时，他故意撞了一下桌子，把小雨的笔和草稿纸都撞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小雨皱着眉头。

"不小心。"晓东冷笑着说道，"怎么，不能碰你的东西？"

"晓东，你别无理取闹。"小雨蹲下身捡纸，"我明天还要早起背书，你别吵我了。"

"背书？"晓东的声音提高了，"你这么努力是给谁看的？是想让我爸妈更喜欢你吗？"

小雨站起身，眼中含着泪水："晓东，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证明你比我这个亲儿子更优秀吗？"晓东越说越激动，"苏小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想抢走属于我的一切！"

"够了！"我从书房冲出来，心中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小雨，你上楼去。晓东，你也给我回房间！"

就在这时，王秀芳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刚出炉的成绩单："明华，学校今天又发成绩单了..."

我接过成绩单，看到上面的数字，心中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小雨：年级第一，698分。

晓东：年级倒数第一，312分。

这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站在楼梯口的小雨，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这一刻终于到了。为了我的亲儿子，为了这个家庭，我必须做出选择。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张开了嘴...

06

"小雨，明天就搬出去吧。"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客厅陷入了死寂。

小雨愣住了，手中的笔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王秀芳捂住了嘴巴，眼中满含震惊。就连晓东也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爸爸...你说什么？"小雨的声音在颤抖。

我避开她的眼神，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你听清楚了。明天就收拾东西离开这个家。"

"为什么？"小雨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没有做错什么。"我深吸一口气，"但你的存在，对这个家庭已经造成了太大的压力。"

"明华！"王秀芳想要阻止我，但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八年来，我们对你已经够好了。"我继续说道，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给你吃的穿的，供你上学，让你享受了八年的家庭温暖。现在，是时候让你独立了。"

小雨摇着头，泪水不停地流："不是这样的，爸爸。我可以更努力，我可以帮助晓东提高成绩，我..."

"够了！"我打断她，"你的优秀就是对晓东最大的打击！你不明白吗？"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楼梯上传来："爸，你在说什么？"

我们都转头看去，只见我的父亲陈老爷子正缓缓走下楼梯，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爸，您怎么下来了？"我有些慌张。

陈老爷子走到客厅中央，目光在我们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小雨身上。

"小雨啊，爷爷问你，这八年来，你在这个家过得开心吗？"

小雨哽咽着点头："开心，爷爷。这里是我的家。"

陈老爷子又转向我："明华，我问你，小雨这八年来有没有对不起这个家？"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每天早起晚睡，从来不让你们操心。她成绩优秀，给这个家带来荣誉。她孝敬我和你妈，比你这个亲儿子还要贴心。"陈老爷子的声音越来越严厉，"你告诉我，她哪里对不起这个家？"

"爸，您不懂..."我想解释。

"我不懂？"陈老爷子冷笑一声，"我活了七十年，什么不懂？你不就是嫌弃小雨太优秀，衬托得你儿子太差劲吗？"

"不是的，爸。"我急忙否认，"我是为了晓东好..."

"为了晓东好？"陈老爷子的声音提高了，"你把一个把你们当亲人的孩子赶出去，这就是为了晓东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王秀芳去开门，进来的是我们的邻居李大妈。

"哎呀，明华在家啊。"李大妈笑着说道，"我刚从小区门口回来，听说小雨又考了第一名？真是好孩子啊，你们家真是有福气。"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李大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在我们之间游移："怎么了？都不说话？"

这时，晓东突然开口了："李奶奶，我爸要把苏小雨赶出家门。"

"什么？"李大妈瞪大了眼睛，"明华，你疯了？小雨这么好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赶她走？"

我感到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大妈，这是我们家的私事..."我想搪塞过去。

"私事？"李大妈的声音提高了，"小雨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她就像我的亲孙女一样！你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答应！"

就在这时，小雨突然站了起来。

她擦干眼泪，看着我说："爸爸，如果我的离开能让这个家更好，我愿意走。"

"小雨..."王秀芳想要拉住她。

"妈妈，没关系。"小雨笑了笑，但眼中的泪水还在流，"我已经十八岁了，应该学会独立了。"

她转身准备上楼收拾东西，却被陈老爷子叫住了。

"站住！"陈老爷子的声音如雷贯耳，"小雨，你哪里都不准去！这是你的家！"

然后他转向我，眼中满含愤怒："明华，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敢让小雨离开这个家，我就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爸..."我震惊地看着他。

"别叫我爸！"陈老爷子咬着牙说道，"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忘恩负义的儿子？"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的母亲张婆婆也下来了，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已经听到了我们的争吵。

"明华啊，"张婆婆走到小雨身边，轻抚着她的头发，"小雨是什么样的孩子，我们都看在眼里。这八年来，她比亲孙女还要孝顺我们。你要是敢赶她走，我也不认你这个儿子。"

我彻底傻眼了。我万万没想到，我的决定会引起如此大的反对。

这时，晓东突然大喊一声："够了！都别说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晓东的眼睛通红，声音在颤抖："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成绩不好，才让这个家变成这样。爸，你不用赶小雨走，我走就是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外冲去。

"晓东！"我急忙追了出去，但他已经跑远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儿子消失的背影，心如刀绞。

我想要拯救这个家庭，却亲手毁掉了它。

07

晓东离家出走了，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回来。

我发动了所有的关系去找他，同学、老师、亲戚朋友，甚至报了警。三天后，警察在网吧里找到了他。他蜷缩在角落里，三天没有吃一顿像样的饭，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当我看到他的那一刻，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晓东..."我想抱住他，但他躲开了。

"别碰我。"他的声音很嘶哑，"我不想回家。"

"为什么？那是你的家啊。"

"是吗？"晓东苦笑一声，"你要赶走小雷不就是因为有我这个废物儿子吗？既然这样，我走了不就好了？"

"晓东，爸爸错了。"我蹲下身子，想要拉住他的手，"爸爸再也不会说那样的话了。"

"真的吗？"晓东看着我，眼中满含希冀。

"真的。"我用力点头，"小雨是我们家的一员，永远都是。"

晓东终于让我抱住了他。在那个网吧的角落里，我们父子俩抱头痛哭。

回到家里，小雨正在厨房里煮粥。看到晓东回来，她的眼睛立刻红了。

"晓东，你饿了吧？我给你煮了你最爱喝的白粥。"她小心翼翼地说道。

晓东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最终说道："对不起，小雨。都是因为我，才让这个家变成这样。"

"不是的，晓东。"小雨摇着头，"我们都是这个家的孩子，应该互相支持，而不是互相伤害。"

那天晚上，我们全家坐在一起开了一个家庭会议。

"我想说几句话，"我清了清嗓子，"这些年来，我确实做错了很多事情。我过分地夸奖小雨，却忽略了晓东的感受。我让你们两个孩子互相比较，却没有意识到这会伤害你们。"

我看向小雨："小雨，对不起。那天我说的话太过分了。你是这个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无论什么时候，这里都是你的家。"

然后我转向晓东："晓东，你是我的亲儿子，我爱你，但爱不代表溺爱。从今天开始，我会帮助你制定学习计划，提高成绩。不是为了超过小雨，而是为了让你成为更好的自己。"

王秀芳也说话了："我们都错了。我们让两个孩子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压力。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学会做更好的父母。"

小雨和晓东都点了点头，眼中都含着泪水。

"那么，"我深吸一口气，"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好。"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一刻，我觉得这个家终于重新完整了。

08

高考如期而至。

经过那次家庭风波，我们家的氛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晓东开始认真学习，虽然进步不大，但态度的转变让我们都看到了希望。小雨则更加努力，但她不再是一个人默默承受压力，而是和晓东一起讨论问题，互相鼓励。

高考前夕，我把两个孩子叫到身边。

"无论结果如何，你们都是我最骄傲的孩子。"我认真地说道，"小雨，你的努力和坚强让我钦佩。晓东，你的改变和进步让我欣慰。"

考试当天，我和王秀芳在考场外等候。看着两个孩子一前一后走进考场，我的心情既紧张又期待。

三天后，成绩公布了。

小雨考了688分，被清华大学录取。晓东考了478分，虽然不算高，但比他平时的成绩提高了很多，也成功考上了一所二本大学。

那天晚上，我们全家聚在一起庆祝。

"爸爸，谢谢你没有放弃我。"晓东红着眼睛说道。

"爸爸，谢谢你最终选择了我们全家。"小雨也哭了。

我拥抱着两个孩子，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感激。愧疚的是我曾经险些毁掉这个家庭，感激的是最终我们都学会了什么是真正的爱。

现在，小雨在清华大学读计算机专业，每个周末都会回家。晓东在省城读师范大学，立志要成为一名老师。他们偶尔还会因为小事拌嘴，但那种温暖的兄妹情谊是任何人都无法破坏的。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我真的赶走了小雨，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晓东会更好吗？我们会更幸福吗？

答案是否定的。家庭的温暖从来不是零和游戏，不是你多我就少，而是彼此付出，共同创造。真正的爱，应该是包容和理解，而不是比较和选择。

那个差点被我毁掉的夜晚，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血缘关系固然重要，但真正维系家庭的，是爱、是责任、是彼此的包容与支持。

小雨不是外人，晓东也不是负担。他们都是我的孩子，都是这个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现在每当我看到客厅里小雨和晓东并肩坐着看书的身影，我都会想起那句话：家人之间，没有外人，只有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