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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7 日下午,63 岁的郑智化在社交平台发了篇致歉文,字里行间满是 “诚恳”:“‘连滚带爬’是一时气愤的不当遣词,并非真实场景,向大家和工作人员道歉。” 可评论区里没几个人买账,有人截着他三天前的发文截图怼回去:“前天骂机场‘没人性’,昨天甩锅司机‘恶劣’,今天就夸工作人员‘贴心’,这改口比翻书还快。”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道歉不是真懂了错,是怕丢了大陆的商演生意 —— 毕竟这里藏着他每场 30 万的收入来源。
事情得从 10 月 25 日说起。那天郑智化发了条图文,配着拐棍靠在机场座椅的照片,文字看得人揪心:“深圳机场升降车离机门 25 公分,轮椅推不进,司机冷眼旁观,我只能连滚带爬进飞机,太没人性!” 这话一出来,不少人跟着心疼。毕竟他从小患小儿麻痹症,靠拐棍走了几十年,《水手》里 “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的歌词,曾是多少人的精神支柱。同为残疾歌手的李琛立刻留言 “感同身受”,网友们涌去深圳机场官微底下骂 “冷血”,还有人翻出他早年拄拐演出的视频,感慨 “励志偶像遭了罪”。
深圳机场反应倒快,深夜就发了情况说明,还附带了整改措施:以后优先给轮椅旅客安排廊桥,保障人员从 1 名加到 2 名,试点用带坡度的连接装置。可这份道歉没等平息争议,第二天就被监控视频打了脸。10 月 26 日流出的画面里,升降车与舱门确实有高度差,但 4 名工作人员围着郑智化忙活:有人扶着他的胳膊,有人托着他的腿,推轮椅的小哥全程弯腰护着,哪有半点 “冷眼旁观”?他拄着拐棍慢慢挪进机舱,虽有些吃力,可 “连滚带爬” 的狼狈劲儿,半分都没见着。
视频一出,舆论立马翻了个儿。有经常坐轮椅出行的网友晒出经验:“飞机载重量变化会让机身浮动,留 20 厘米安全距离是行业规矩,深圳机场的升降机早配了扶手和呼叫按钮,根本不可能出事。” 更有人扒出郑智化 2024 年 10 月在济宁商演的照片,舞台简陋却照样拄拐卖力唱两首,事后拿了 6 位数出场费,那会儿怎么没说 “行动不便”?质疑声里,郑智化非但没收敛,反而又发了条文,话里话外透着不服气。
他开始点名吐槽国内几大机场:“南京机场要我脱金属支架鞋过安检,上海机场查拐杖查半天,最离谱的是新疆,居然要我托运拐棍,检查繁琐得过分。” 这话本想拉更多人共情,没想到反被民航从业者戳穿了真相。克拉玛依古海机场早有明确规定,合规的助行拐杖(无尖锐部件、尺寸达标)能随身带,只有登山杖才必须托运。有常去新疆的残障旅客晒出经历:“我每次带拐棍都能直接过,工作人员还帮我找前排座位,从来没被强制托运过。” 至于脱鞋安检,业内人说了,这是防爆的必要流程,多数时候看了医疗证明就不用脱,实在是常规操作。
眼看没人站自己这边,郑智化又换了套说辞,叹着气说 “这样下去都想引退了”。这算盘打得叮当响:你们说我撒谎,我就用 “不唱歌” 要挟,看你们慌不慌。可网友根本不吃这一套,弹幕里全是扎心话:“63 岁了,确实该好好休息,别折腾了”“励志歌手多的是,少你一个不少”“《水手》唱的是坚持,不是撒泼”。有人算过一笔账,郑智化在大陆商演一场 30 万,2023 年光公开的就有 28 场,收入快千万了;可他在台湾一年才 3 场小剧场,收入连零头都不够。大陆市场就是他的 “钱袋子”,真引退了,去哪找这么好的营生?
这才是他急着道歉的真正原因。10 月 27 日的致歉文里,他特意提了 “推轮椅的小哥服务非常好,还扶着我的腿进机门”,可对自己夸大其词、误导公众的事只字不提,最后还想把话题引向 “关注少数群体利益”,试图给自己找台阶下。可网友不傻,有人怼他:“想推动无障碍建设是好事,但用撒谎的方式博眼球,反而把正经事搅浑了。” 更有演出行业的人透露,现在主办方选艺人最看重 “口碑安全”,去年有个歌手因为言论不当,演出全黄了,主办方赔了几百万。郑智化这事一出,不少主办方都在观望,毕竟请个 “争议人物”,万一演出中出点岔子,或是观众抵制,损失可不小。
谁还记得,当年的郑智化是真的靠作品圈粉。1992 年《水手》火遍全国,“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的歌词,陪着多少人熬过了失业、失恋的低谷。那会儿他拄着拐棍上台,灯光打在他布满汗水的脸上,台下观众跟着合唱,没人觉得他 “矫情”,只觉得他坚韧。可这些年,他好像把 “励志” 当成了特权。2023 年在香港演出,有观众喊 “两岸统一”,他赶紧切歌;这次为了点小事就夸大其词,甚至内涵新疆,早没了当年的通透。
其实这场风波里,最该被关注的不是郑智化的道歉,是残障人士出行的真难题。有网友说,自己坐飞机要提前三天跟航司确认轮椅服务,到了机场还得签免责协议,托运轮椅要拆电池,遇上远机位只能等人工抬;全国能适配登机车的坡板没几块,多数时候还得靠人扶着登机。这些真实的困境,比郑智化编的 “连滚带爬” 更值得被看见。可他偏偏用撒谎的方式发声,结果让舆论全跑偏到 “明星耍大牌” 上,反而让真正的问题被忽略了。
现在再看郑智化的道歉,更像一场无奈的自保。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大陆观众愿意为他的老歌买单,愿意包容他的身体不便,可绝不会惯着他的小聪明。要是真因为口碑砸了商演,63 岁的他再想翻身可就难了 —— 毕竟除了唱歌,他早年投资的餐饮、服装生意早就黄了,商演是他最主要的收入来源。
网友说得对,“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不该只是唱给别人听的。要是郑智化真能沉下心,用自己的影响力推动无障碍设施改善,比耍嘴皮子、卖惨博同情强多了。可要是还抱着 “靠名气捞钱” 的心思,继续耍小聪明,那迟早会被观众抛弃。毕竟大家爱的是《水手》里的坚韧,不是现实中撒谎的 “利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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