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社会的窑子,是无数女子的噩梦。这些姑娘里,多数是被人贩子拐骗来的,也有因家里欠了赌债、烟债,被父母忍痛卖掉的,她们被统称为“柜上孩子”;少数是生活实在过不下去,自己找上门寄居为娼的,叫“住店的”。
可不管是哪种,进了窑子的门,就成了老鸨手里的赚钱工具,要受的折磨没有尽头。
老鸨留住姑娘的第一招,就是签那份永远还不清的卖身契。契上写着十年或二十年的期限,看着有盼头,实则是个无底洞。姑娘们的吃穿用度,哪怕是梳头的油、点灯的油,老鸨都会记在账上,算成高昂的成本。
接客赚的钱,还要扣掉“管理费”“床铺费”这些莫名其妙的名目。哪怕姑娘没日没夜地接客,账上的欠款也只会越来越多,从来没人能靠着自己赚钱赎身。民国时期上海的窑子最多时要有十万姑娘,真正能逃出去的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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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姑娘听话,老鸨有的是办法监视。窑子里除了老鸨,还有专门的牙婆跟着姑娘,吃饭、睡觉、接客都不离左右,就怕有人逃跑。要是真有姑娘敢跑,被抓回来就是一顿毒打。
老鸨打人很有“讲究”,既要让姑娘疼到骨子里,又不能打在脸上留下疤痕,耽误接客。她们常用一种特制的“万能鞭”,用几根皮条编起来,里面藏着上百根钢针,只露出两厘米长。打的时候专打下半身和后背,打完身上全是细小孔,疼得直打滚,可穿了衣服根本看不出来,第二天还得逼着接客。
不听话或者接客数量不够,老鸨的折磨花样还有很多。让姑娘跪在洗衣板上,膝盖磨得出血;或者直接跪碎玻璃,扎得满腿是伤。更狠毒的还有“雨打梨花”,把姑娘四肢绑在床上,裤管里塞进一只饿极了的猫,然后拿鞭子抽猫。
猫疼得在裤管里乱窜乱抓,姑娘下半身的皮肉都会被抓得鲜血淋漓。要是遇到姑娘敢顶撞客人,老鸨还会灌洗头水,甚至灌屎尿汤,灌得肚子发胀,再逼着她给客人赔罪。有更狠的老鸨,会用老虎钳夹姑娘大腿内侧的细肉,疼得姑娘惨叫,却不会留下明显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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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根本不把姑娘当人看,连她们的健康也毫不在意。窑子里卫生条件差,性病到处蔓延,很多姑娘都染上了病。可老鸨不准她们说,逼着她们抹上厚厚的脂粉遮住脸上的病容,继续接客。要是有姑娘怀了孕,就彻底断了老鸨的财路,她们会用各种偏方让姑娘堕胎。
有的逼姑娘喝蝎子、蛇、蜈蚣煮成的“五毒汤”,有的让姑娘生吞活蝌蚪,还有的把蚕退纸烧成灰混着酒灌下去。这些偏方根本没有科学依据,只会把姑娘的身体彻底搞垮,很多人堕胎后就落下了终身病根。
除了身体上的折磨,老鸨还会摧残姑娘的精神。她们会给姑娘取难听的诨名,当着客人的面诋毁她们,让姑娘彻底没了尊严。还会故意挑唆姑娘之间的关系,说这个抢了那个的客人,那个藏了私钱,让姑娘们互相猜忌、争斗,这样就没人能齐心反抗。
窑子里的姑娘大多活得压抑,有的为了止痛染上鸦片瘾,有的喝酒精麻痹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那些等级低的三四等姑娘,身体被折磨得厉害,七成以上都活不到四十岁,要么病死,要么在绝望里自尽。
窑子不仅害了姑娘们,还成了社会的毒瘤。民国三十年代,上海窑子里的姑娘性病感染率接近半数,病毒通过客人带到普通家庭,成了严重的公共卫生问题。有的窑子还和黑恶势力、军阀勾结,成了藏污纳垢的地方。
直到新中国成立后,这颗毒瘤才被彻底清除。1949年11月,北京封闭了所有妓院,解救了一千二百多名姑娘。后来上海也开展改造工作,给姑娘们治病,教她们纺织、缝纫这些技能,让她们重新做人。那些曾经在窑子里受折磨的姑娘,终于不用再害怕老鸨的鞭子,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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