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4日,当各界人士沿着青石阶缓缓前行时,一张手写的短诗悄然而至——四行墨字,像四道闪电劈开雨幕:港岛悲闻坠大星,满天秋雨叶飘零。先生原本仙乡客,归去犹留百世馨。落款是“晚生 莫言”。墨迹未干,像为刚刚远去的杨振宁,再送一程。
![]()
打开百度APP畅享高清图片
一、手机与“大星”:2013年的神回答
要理解这首诗,得把时间拨回2013年5月15日。北京大学英杰交流中心,91岁的杨振宁把问题抛给58岁的莫言:“如果把爱迪生请来生活一个礼拜,哪一个东西他最意想不到?”莫言几乎没有犹豫:“手机,我觉得是手机。”杨振宁朗声接话:“我也同意是手机!用这个东西,我们就能和远在美国的人通话,多神奇啊。”
![]()
台下掌声雷动。那一刻,手机成了跨越科学与文学的“最大公约数”,也成了两位诺奖得主对话的“神回答”。谁能想到,11年后,这条“手机神回答”被莫言写进悼诗——“港岛悲闻坠大星”——他正是在手机上刷到杨振宁逝世的消息,才提笔蘸墨,写下第一句。
![]()
二、四次相见:从“宇宙之大”到“粒子之微”
莫言说:“忆起与先生四次相见情景,书短句以寄哀思。”四次相遇,三次在公众视野,一次在私下宴席。
第一次,2013年北大对话,手机成为“共同语言”;第二次,同年“传播中华文化年度人物”颁奖,杨振宁登台为莫言推介,莫言手书对联“仰观宇宙之大,俯察粒子之微”回赠;第三次,清华高等研究院院庆,杨振宁邀请莫言参观“杨振宁资料室”,莫言摸着玻璃柜里那本《杨振宁论文选集》感叹:“这才是真正的‘宇宙之大’”;第四次,私人宴席,两人相邻而坐,杨振宁举杯对莫言说:“科学和文学,都要给人类一点光。”莫言回敬:“那我们就各自点灯,然后互相照亮。”
![]()
如今,灯光熄灭,莫言把“四次照亮”折进四行诗,像把四次握手折成四朵白花,放进灵堂。
三、短诗与长文:从“短句”到“长文”的留白
莫言写下“将来或可再写长文”,给公众留下想象空间。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位诺奖作家擅长“把短句写成长文,把长文写成史诗”。有人猜测,那篇“长文”或许会像《悼柳青》那样,从个人记忆切入,最终落脚到“科学与文学的共同使命”;也有人期待,他会像《我的老师》那样,用“最朴素的汉语”记录“最耀眼的科学星光”。
但无论怎样,那四行短诗已像一枚“文学粒子”,提前飞进公众视野——它既是对杨振宁的私人告别,也是对“科学与文学对话”的公开续写。
![]()
四、秋雨与馨气:从“飘零”到“百世”的升华
诗的第二句,“满天秋雨叶飘零”,写的是北京10月的实景,也是莫言此刻的心境;第四句,“归去犹留百世馨”,则把“飘零”瞬间升华——秋雨会停,落叶会腐,但“馨气”长存。这里的“馨”,既是杨振宁的科学遗产,也是两人“手机对话”的文化记忆,更是“仰观宇宙之大,俯察粒子之微”的精神坐标。
![]()
五、尾声:把手机变成“望远镜”
评论区里,有人贴出2013年两人同框的照片,有人写下“仰观宇宙之大,俯察粒子之微”的横批,还有人把“手机”截图成“望远镜”——屏幕里,是杨振宁年轻时的照片,屏幕外,是莫言未落笔的长文。秋雨渐歇,诗已上传,手机锁屏。莫言抬头望向远处八宝山方向,轻声自语:“先生,您先回仙乡,我慢慢写长文。”
在新加坡生活
532篇原创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